被众多疯狗争强的omega人夫(51)+番外
范安澜在一旁坐下来,台上的表演全然没看进去,他的视线总忍不住频频扫过地上跪着的人。
大概率是察觉到被人所不停的注视着,那人缓缓抬起头。
范安澜这才看清,他头发极长,几乎遮住了整个眼睛,唯有一点眼珠在灯光下流转,透着几分戾气。
那人嘴上戴着的是止咬器,紧接着,那人却还是咧开嘴,露出几颗鲨鱼般尖利的牙齿,冲范安澜笑了笑。
下一秒,他脖颈上的锁链骤然收紧,整个人猛地向后倾倒,身形晃了晃才勉强稳住。
范安澜顺着锁链望过去,脑海中猛地闪过一个名字,秦翊。
他记得清楚,当初汪如洋喊的就是这个名字。
秦翊先开了口,语气平淡得像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事:“这是货物。”
“货物?”范安澜愣了愣,心头涌上一丝疑惑,下意识追问,“你的意思是,要把这个人卖掉?”
秦翊摇了摇头,只吐出两个字:“不是。”
什么意思?
范安澜又扫了一眼跪在地上的人,那人见他看过来,脸上的笑容并没有什么改变,却是径直伸出手来。
指尖猝不及防地被攥住,对方握得极紧,掌心滚烫得像一团烧得正旺的火,灼得范安澜下意识想抽回手。
“松手。”
秦翊的声音冷不丁响起,不带一丝温度。
那人听见声音,却像是没听见一般,反而攥得更紧了。
因为对方是跪着的,范安澜只能微微侧过身,眉头蹙了蹙,问道:“怎么了?”
那人说道:“给我信息素”
这话让范安澜愣了一下,一时没反应过来。
与此同时,秦翊猛地收紧了手中的锁链,铁链摩擦发出刺耳的声响。
那人瞬间被勒得窒息,脸色涨得通红,喉咙里溢出痛苦的呜咽,不得已松开了攥着范安澜的手,双手死死扣住脖颈间的锁链,身体不住地颤抖。
“不好意思。”秦翊收回目光,语气平淡得像是在叙说一件无关紧要的事,“这批货不太稳定,没有吓到你吧?”
范安澜摇摇头,“没有”
“那就好”,秦翊顿了顿,目光落在那人痛苦挣扎的身影上,补充道:“你知道的,alpha在易感期,跟畜牲没什么区别。”
即便秦翊自己也是个alpha,说这话时,脸上依旧没什么多余的表情,仿佛只是在陈述一个既定的事实。
“两位,那我先走了。”
秦翊说着,抬手拉了拉地上的锁链,示意跪着的人起身,随即转身往外走。
那人起身时,还特意回过头,瞥了范安澜一眼,嘴角动了动,用口型无声地说了句“拜拜”。
等秦翊的身影彻底消失在包厢门口,范安澜才扭过头,却发现郑鹤不知何时已在盯着他,眼神沉沉的。
“很好奇?”郑鹤的声音不高,听不出情绪。
“没有。”
范安澜摇了摇头,扯开话题道:“哥,我今天输光了。都怪我,不该去赌的。”
郑鹤“呵”地笑了一声。
“没事。”他淡淡开口,“这些都不是问题。”
范安澜应了声:“好。”
郑鹤忽然伸出手,指尖停在范安澜唇前,声音平淡无波:“张嘴。”
范安澜几乎是下意识地照做,微微张开了嘴。
下一秒,郑鹤的手指便探了进来,精准地摁住了他口腔深处那块敏感的软肉。
范安澜的眼睛瞬间泛起潮红,生理性的反胃感涌上喉咙,他想吐。
“把信息素放出来。”郑鹤的声音没有丝毫起伏,手上又加重了几分力道。
范安澜照做了,顷刻间,浓郁的桂花香便弥漫开来,将整个空间都笼罩住,甜得有些发腻。
其实这事挺神奇的,郑鹤明明也是个alpha,却从来没主动释放过自己的信息素。
范安澜跟在他身边这么久,一次都没闻到过属于他的味道,周遭常年萦绕的,只有自己这抹挥之不去的桂花香。
恍惚间,范安澜感觉到舌尖被轻轻舔了一下,带着微凉的触感。
紧接着,摁在软肉上的手指松了开来,取而代之的是温热的唇舌。
那吻来得又急又重,压得他几乎喘不过气,难受得胃里又一阵翻搅。
范安澜还是想吐,生理性的泪水不受控制地涌了上来。
等唇齿分开时,他的眼眶已经红得厉害,晶莹的泪珠挂在眼角,顺着脸颊轻轻滑落,模样显得好不可怜。
郑鹤的拇指轻轻摁在他的眼尾,拭去那滴泪水,语气听不出喜怒:“你去赌左轮手枪了?”
范安澜睁大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着郑鹤,
他不知道郑鹤怎么会知道的。
他明明没告诉过郑鹤,自己去找秦思永的事。
范安澜听见郑鹤问:“就这么想死?”
第039章 海浪
陈槐安发誓,自己绝对没有,绝对没有,一丁点儿,一丝都没有跟踪的心思。
他只不过是开了秦家的年总会,恰巧也想去楼上看看表演。
陈槐安望着电梯缓缓上升,停在某一层,鬼使神差地,也按下了同一个数字。
心跳莫名快了几分,电梯门一开,陈槐安径直走了出去。
他在楼层里随意转了半圈,没料到竟迎面撞上了秦翊。
陈槐安随口打了个招呼:“送货?”
秦翊淡淡点了下头,便不再理会他。
陈槐安轻哼一声,也没再和秦翊多说些什么。
他和秦翊本就没什么交集,何况秦翊在秦家本就做着上不了台面的事,周身常年笼罩着化不开的阴暗。
陈槐安又绕了几步,忽然顿住脚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