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众多疯狗争强的omega人夫(53)+番外
凭什么?
难道不是范安澜亲口答应过,要和他在一起的吗?
明明是范安澜先勾引的他,没错,就是范安澜勾引的他。
用那双含情脉脉的眼睛望着他,仿佛他就是他的全世界。
嘴上说着不喜欢郑鹤,不会和郑鹤在一起。
可结果呢?
转头就逼着他分手,装出一副舍不得的模样,掉着眼泪骗他心软,其实早就预谋好了一切吧。
勾引完他,又转头去勾郑鹤,是吧。
“我凭什么听你的?”
陈槐安舔舐着范安澜后颈的腺体,尖锐的齿尖又狠狠往下陷了几分,像是要将人生吞入腹。他的信息素顺着腺体一路蔓延,钻进范安澜的血管里。
范安澜疼得浑身一颤,拼命挣扎。
却被陈槐安压制得更紧。
他盼这一刻盼得快要发疯,分明清楚,衣服底下的肌肤有多白,触感有多软,被攥在掌心时又会是怎样的滋味。
“你以为你是谁?”
“不过是个一个势利的*子而已。”
陈槐安死死抵住范安澜,终于挤出一句像是被扼住喉咙才艰难说出的话:
“你……出轨了吧。”
第040章 恨骨
“易感期了就好好待在家里,别出来乱咬人。”
范安澜呼出一口气,彻底无视了陈槐安那双布满怨毒与疯狂的眼眸,不耐烦的说道:“跑我家门口撒野,发什么狗瘟?”
“我不!我偏不!”
陈槐安像是被彻底戳中了痛处,声音陡然拔高,带着近乎狰狞的恶毒吼出来,“你现在嫌我烦了,想叫我滚了?
“你当初费尽心思勾引我的时候,百般利用我的时候,对着我虚情假意甜言蜜语的时候,怎么不叫我滚?”
“现在转头就攀上了别人,就开始讨厌我了?”
“觉得我易感期情绪不稳碍了你的眼,想随手把我撵走?凭什么?我告诉你,门儿都没有!”
“我凭什么要听你的?凭什么!”
“你真以为自己高高在上了是不是,范安澜?你到底觉得你是谁?你是不是以为任何人离了你就不行”
“你不过就是个为了往上爬、为了权势地位,什么下作手段都做得出来的一个*子而已!”
“你当初亲口答应过我,要和我结婚的,不是吗?结果呢?结果你到底做了什么?”
“你把我彻头彻尾当成什么了?你的跳板吗?”
“我什么不能给你?我能给你数不尽的钱,能给你我家里所有的人脉关系,能给你梦寐以求的权势与地位,你想要的一切,我全都可以毫不犹豫地给你!”
“可你呢?你为什么要这样狠心绝情地对待我?!”
陈槐安几乎是咬着牙把话说完,他死死盯着沉默的范安澜,紧握着的手指不自觉地松了几分。
没过片刻,范安澜缓缓扭过头,陈槐安撞进他一双通红的眼眸里,心头猛地一震。
“我再说一遍。”
范安澜的声音不稳,尾音裹着压抑的颤抖,“松手。”
陈槐安下意识愣神,刚一松开手,下一秒就被范安澜狠狠推开。
一道凌厉的风声扫过脸颊,火辣辣的痛感瞬间炸开,又麻又烫,裹挟着十足的劲道与彻骨的怨恨,他结结实实挨了范安澜一巴掌。
不等陈槐安回过神,他又被猛地推倒在地,后背撞在地面传来钝痛。
他狼狈地抬眼,看见范安澜抬手收紧了颈环,只听范安澜开口,声音冷得像冰:“对啊。”
“你觉得你算什么东西?”
范安澜抬手,又狠狠扇了他一巴掌,力道重得让他偏过头,“你就是条狗,你知道吗?一条只会摇尾乞怜的贱狗。”
“我就是看中你家的权势,怎么了?我就是贪图你的钱,怎么了?”
范安澜眼眶通红,双手控制不住地颤抖,落下的每一下却都是实打实的狠劲,满是报复的快意,“和你分开那天,我不是都告诉你了吗?”
范安澜一字一顿,带着残忍的笑意开口:“我怎么可能喜欢你这种蠢货?像你这种人,如果没有陈家撑腰,我连一眼都不会多看,你这条一无是处的贱狗。”
“你知道吗?”
不知是因为什么,范安澜眼尾泛着浓烈的红,眼角那颗红痣宛若泣血,他几乎是咬碎了牙,一字一顿地说道:“我恨你恨得要死!”
陈槐安长这么大,向来是要风得风要雨得雨,从未听到过这般折辱的话语。
他曾短暂拥有过范安澜片刻的温柔与心意,如今便要硬生生承受着对方翻涌而至、几乎要将人吞噬的恨意,哪怕他到此刻,都浑然不知这滔天的恨意,究竟从何而来。
“好啊。”
陈槐安脑子昏沉得厉害,早已失了理智。他猛地撑起身,将范安澜从自己身上一把掀开,又在对方快要跌倒的瞬间,伸手死死扣住了他的腰。
他用尽全身力气,将范安澜往屋内狠狠推去,随即快步上前,“砰”一声甩上门,干脆利落地反锁了锁扣。
屋子刚被范安澜收拾过,处处干净整洁,又因为是独居,空间不算宽敞,却刚好够一人起居。
“陈槐安你特么真疯了?”
范安澜厉声骂道,“你是不是有病!”
“我当然有病!”陈槐安自暴自弃地笑出声,嗓音有些沙哑:“不是你亲口骂的吗?我是狗啊。”
陈槐安不顾范安澜的挣扎,伸出一条大腿,将范安澜整个人压在沙发上。然后将自己的皮带抽出来,将范安澜的一条大腿绑在另一头的桌角处。
范安澜的皮筋散落了,他的头发也散开垂落在肩头,拼命抬腿蹬踹,挣扎了两下却纹丝不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