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众多疯狗争强的omega人夫(65)+番外
他挣扎着坐起身,脑袋一阵眩晕,显然是撞成了脑震荡,昏沉得厉害,但是他心底却无边无际的恐慌着
陈槐安问道:“父亲,你醒过来之后,去过我住的地方吗?”
男人愣了一下,皱眉开口说道:“没有,怎么了?”
这两个字一落,陈槐安脸色骤变,几乎是立刻伸手扒掉手背上的针管,翻身就要下床往外冲,却被父亲一把狠狠拽住。
“你干什么!不要命了?”
男人看着他眼眶猩红、神色癫狂的模样,眉头紧紧蹙起,声音又急又厉:“到底出什么事了?!”
“父亲!”
陈槐安几乎要哭出来,声音抖得不成样子,死死盯着眼前的人,一遍遍地追问:“范安澜呢?他在哪里?”
陈槐安一想到范安澜还被自己关在住处,没法联系外界,连口吃的都没有,说不定还孤零零地在原地等着他回去,心口就像是被一只冰冷的手狠狠攥住,疼得他几乎喘不上气。
只觉得自己真该死。
听见这个名字,男人当即冷哼一声,满脸不耐与鄙夷:“你问他干什么?人家好得很。”
一想到之前陈槐安为了这个omega,在整个联邦闹得天翻地覆,男人心头的火气就止不住往上涌。
“人家现在风光得很,”他冷笑几声,语气刻薄,“正跟着议会长出去实地考察呢。”
男人越想越气,只觉得自己儿子蠢得无可救药。把家里的关系、权势全都拱手相送。
给这个omega铺了一路青云,居然还痴心妄想着和他结婚。
结果倒好,这人一转头就把他踹得干干净净,转头攀上了更高的枝。
听见范安澜没什么事,陈槐安才松了口气,缓缓坐回病床,蜷缩着身子躺了回去。
还好。
没事就好。
只要他平安,比什么都强。
陈槐安醒了之后,没在医院耽搁多久,几乎是强撑着身体办了出院手续。
等他一路踉跄着回到那个房间,推开门,看着里面空荡荡、冷清清,半点人迹都没有时。
陈槐安这才像是第一次真正接受,范安澜是真的走了,再也不会回来了。
他缓缓蹲下身,目光落在手机屏幕上,映出自己脸上那道从嘴角一直扯到眼角的疤痕。
又长又狰狞,在苍白的灯光下显得格外刺目。
新春番外1
今天都已经是大年初一了,范安澜还没醒。
这可不行,按照习俗,大年初一可是不能睡懒觉的。
我一下下亲着他的睫毛,眼睛,又落到脸颊和柔软的唇上。
他的睫毛很长,蹭得我有些痒,也终于把他弄醒了。
他明显还带着起床气,脸色不大好看。
范安澜先是蹙了蹙眉,视线落到我脸上时,明显愣了一瞬,这才后知后觉想起,是在和我一起过除夕。
“陈槐安,你能不能别烦我。”
他倒头就想接着睡,我却像故意犯贱似的凑上去:“起床起床,该起了。”
“现在起床的人,是天之骄子,是明日之星……”
我絮絮叨叨地念着,脸颊忽然被轻轻拍了一下。
不痛,只是带着点痒。
我下意识咬住了他的指尖,范安澜吃痛,眉头又皱了起来。
他怎么就这么爱皱眉头!
下一秒,我被他踢了一脚。
“你好烦。”
带着没散的起床气,范安澜终于不情不愿地坐了起来。
他身上套着那件纯白长袖,领口垮下来一截,袖口也松松垮垮地堆在手腕上,尺寸明显大了一圈。
那是自然,毕竟那是我的衣服。
范安澜起床向来利落得很,掀了被子就走,叠铺盖这种事他是从来不碰的。
也难怪,这房子这么大,他又不喜欢有旁人在,这么些年来,始终就只有我和他两个人住着,这些琐碎的事,自然也就落在了我头上。
他显然还没彻底清醒,那头长发睡得乱糟糟的,额前的碎发耷拉着,后脑勺一撮头发不服帖地翘起来,像只炸了毛的猫。
我站在他身后,捂着嘴偷偷笑了半天,才弯腰习惯性地伸手,将他揉皱的铺盖重新叠得整整齐齐。
那边的范安澜还在揉眼睛,指尖蹭得眼尾微微发红,脚步虚浮地拐进了洗漱间。
没过几秒,里面就传来他拿着牙刷的声音,紧接着,一句理直气壮的质问就飘了出来:“陈槐安,你把你牙刷放我杯子里面干什么?”
我手上的动作一顿。
天地可鉴。
老天在上,这分明就是他自己拿错了,哪里是我放的。
这世上怎么会有这么会冤枉人的人。
“你就尽管冤枉我吧。”
我笑着扬了扬下巴,朝他那边示意:“你自己看看,你拿的是谁的杯子?”
察觉到自己理亏,范安澜半点不好意思都没有,反倒先发制人,皱着眉赶人:“你还在这儿杵着干什么?走开。”
“汤圆都煮软了。”
我转身往外走,临到门口又回头补了一句,“都是你赖床赖的。”
我在餐桌旁坐了五六分钟,范安澜才慢吞吞地从洗漱间出来。
慢死了。
范安澜的目光扫过桌上的碗,明显还在闹别扭,磨磨蹭蹭了好一会儿,才不情不愿地拉开椅子坐下,一开口就是抱怨:“陈槐安,你是不是有病?”
他捏着筷子,一下接一下地戳着碗里的汤圆,那力道像是跟汤圆有仇似的。
半晌,才勉强夹起一个放进嘴里,嚼了两下就皱起眉,含糊不清地抱怨:“我都说了,我不喜欢吃这个。”
“那可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