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众多疯狗争强的omega人夫(73)+番外
没过多久,他便将整个身体紧紧裹进被子里,蜷缩成一团。
他只觉得自己浑身都脏兮兮的,汗液和其他黏腻的液体残留在皮肤上,顺着身躯缓缓往下滑落,每一寸都让他难以忍受。
真恶心。
……
范安澜安分了整整好几天,一直都格外听话,按照郑鹤所说的,乖一点,他现在安分守己得要命,再也没有做过半件不该做的事。
陈槐安万万没有想到,自己会在这间酒吧里撞见范安澜。
范安澜两条修长的腿随意交叠着,独自一人坐在吧台前,身边没有任何同伴,安安静静地待在角落。
陈槐安站在远处,沉默地看了许久,才缓缓迈步朝他走了过去。
他目光落在范安澜身上,对方只穿了一件低领的真丝毛衣,领口微微敞开。
而最让陈槐安心头一震的是,范安澜的脖颈间,赫然挂着他之前送的那枚墨绿色无事牌。
深沉的墨绿衬着范安澜白皙细腻的肌肤,显得格外相称,格外惹眼。
范安澜显然也早就看见了他,只是飞快地扭过头去,自顾自地小口抿着高脚杯里的酒,装作没有注意到他的样子。
陈槐安很自然地在范安澜身旁坐下,脸颊上的旧伤疤忽然传来一阵微弱的刺痛,一直蔓延到他的整个眼球,让他心口莫名泛起一阵酸涩难受的情绪。
“你怎么会来酒吧?”
陈槐安伸手轻轻拉住范安澜的手,出乎意料的是,这一次对方并没有躲开,也没有将他推开。
他已经很多天没有见过范安澜了,因为范安澜实地考察的那段时间,自然而然的远离了联邦中心。
再加上范安澜本就是个十足的工作狂,除了必要的应酬之外,来酒吧的次数屈指可数。
如果不是定位显示范安澜在这里,陈槐安无论如何也不可能在这里遇见他。
范安澜没有回答他的问题,只是淡淡开口:“有烟吗?”
陈槐安愣了一下,下意识摸了摸口袋。他知道范安澜向来不喜欢烟味,所以身上从来都不会带烟。
他刚准备站起身,开口说“我去找”,面前的酒保已经主动递过来一支烟。
范安澜抬手将烟叼在唇间,酒保贴心地凑上前为他点燃,跳跃的火光短暂照亮了范安澜的眼眸,里面没有半分温度,只有一片冰冷的漠然。
范安澜用那只空余的手把烟从唇间取下,脸上还挂着浅淡的笑。
下一秒,陈槐安骤然感到一阵尖锐的刺痛,香烟的温度烧透了他的衬衫,直直烫到皮肉上。
范安澜微微歪了歪头,笑意依旧,语气轻飘飘地问:“还不松手?”
陈槐安死死咬着牙摇头,五脏六腑都跟着揪着疼。
范安澜嘴角的笑容看上去纯真又无害,手下却将燃着的香烟按得更紧。
“你过得怎么样?”陈槐安哑声问,语气里裹着自嘲又刺人的戾气,“你肯定过得很好是吧,一路节节高升,日子滋润得很。”
范安澜轻轻蹙了蹙眉,随即又扯出一抹淡淡的笑,语气平淡地应道:“对啊。”
“我就知道,我就知道是这样!”陈槐安声音陡然拔高,“哈?你肯定高兴坏了吧,终于把我摆脱了,是不是?”
他盯着范安澜,眼底又痛又恨,声音发颤地骂道:“你真狠心”
“骗子。”
一想到范安澜当初半点犹豫都没有,转头就跟着别人走了,陈槐安心里就堵着一股浊气,翻来覆去散不开。
范安澜闻言,笑意更深,眼神却冷得彻底,淡淡开口:“那你还不是不要脸地装了监控和定位。”
第056章 蜘蛛
“你什么时候知道的?”
陈槐安反倒答得异常坦然,目光死死落在范安澜胸口戴着的那枚无事牌上,甚至语气里甚至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期待与高兴。
“所以,你是故意戴着它,就是想让我过来的吗?”
他压根没去追问范安澜是怎么察觉到,这枚他亲手送出去的无事牌里,藏着定位器和微型摄像头。
没错,他本来就是这么恶劣的一个人。
执意要在这枚玉牌里装下这些东西,无论范安澜在做什么、身在何处,他都想一清二楚地知道。
如果可以,陈槐安真想送出去的根本不是什么无事牌,而是几颗冰冷尖锐的钉子。
他总觉得,钉子这种东西才最配范安澜,狠狠钉进他的骨髓里,牢牢锁住他那身惯会骗人的皮肉,让他彻底认清,什么该做、什么不该做。
甚至连以后范安澜再敢背着他出轨,贴近他的野男人,也能一眼看见陈槐安留下的、独属于他的标记。
可到最后,陈槐安能送出去的,终究只是一块看似温润的无事牌。
把微型摄像头装进玉牌里并不是一件很简单的事情。
陈槐安专门找人折腾了好几天,才做成了这般小巧隐蔽的款式,里面还装了储存卡,能记录下所有画面。
他原本以为范安澜早就把这枚牌子丢了。
上次把范安澜带回他们曾经一起生活过的小屋时,那枚无事牌就不见了踪影。
陈槐安不知道它被丢在了哪里,或许是范安澜住的那间小公寓里,又或许,是被随手扔在了别的什么地方。
“何必这样做呢。”
陈槐安轻笑一声,语气里带着几分自嘲,“明明想要我过来,只要给我发个消息,我就会立刻赶过来。”
“别自以为是了。”
范安澜随手将按在陈槐安胸口的香烟丢开,垂眸瞥了一眼他胸口上那道清晰刺眼的灼痕,神色没有半分波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