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众多疯狗争强的omega人夫(75)+番外
“倒是我该感激你,并没有将我也一并告到女皇面前去。”
秦翊脸上依旧没什么多余的表情,神色冷硬,“所以,不必绕弯子,直接说你要提的要求。”
范安澜抬眸看了他一眼,没有丝毫犹豫,径直开口道:“我要一艘船。”
……
范安澜回去后的第一件事,便是径直走进浴室洗澡,温热的水流顺着头顶缓缓落下,让他整个人陷入了一种莫名的恍惚之中。
他的大脑像是被硬生生撕裂成了两半,两种截然不同的念头在脑海里疯狂冲撞,一刻也不肯停歇。
一半的声音在反复告诉他。
这一切都是真的,郑鹤是真心来帮他的,从头到尾,自始至终,只有郑鹤一个人向他伸出援手。
只有郑鹤一个人赶来救他,就像郑鹤说过的那样,自始至终都只有郑鹤一人。
而另一半的声音却又不断的不断的地提醒他。
这一切全都是假象,他费尽心思都挖不出那个隐藏在暗处的人,根本不是因为对方藏得太深,而是因为那个人,一直就待在他的身边。
剧烈的矛盾感让范安澜头痛欲裂,眼前的视线也变得模糊不清,水汽氤氲间,他又仿佛透过那些早已被拆除的摄像头,看见了迟余的身影。
迟余在他离开公寓的当天,就悄无声息地将安装在各个角落的摄像头全部取走了。
其实,这一切从始至终都透着说不尽的诡异,不是吗?
太多地方都反常得离谱,无论是郑鹤胸膛处那道与记忆里的那个人位置完全重合的疤痕,还是他从来不曾在自己面前流露过半分的信息素。
每一处细节都像一根细针,反复扎着他早已脆弱不堪的神经。
范安澜猛地一阵反胃,生理性的恶心感翻涌而上,眼前阵阵发黑,脑袋里的眩晕感愈发强烈,全身的血液仿佛在一瞬间彻底凝固,过了许久才勉强重新缓慢流动。
真恶心。
范安澜抬手关掉还在喷洒温水的淋浴头,裹着一身湿冷的水汽,脚步有些虚浮地走出了浴室。
刚踏出浴室的那一刻,范安澜的身体骤然僵硬,瞳孔微微收缩。
客厅暖黄的灯光静静洒落,沙发上赫然坐着一个熟悉的身影,正安安静静地等着他。
“怎么了?”
郑鹤抬眼看向他,嘴角依旧挂着温和的笑意,语气平缓地开口,“不欢迎我?”
“怎么可能。”
范安澜轻轻摇了摇头,“我当然欢迎你。”
“要吃点什么吗?”
范安澜转身走向冰箱,伸手拉开冰箱门,从里面拿出一个苹果,目光落在水果上,刻意避开郑鹤的视线,“只有这个了,哥,我给你洗洗。”
“不用了。”
郑鹤轻轻招了招手,语气难得有些温和,示意范安澜到自己身边来。
范安澜站在原地,身形顿了顿,没有立刻挪动脚步。
郑鹤看着他,轻声又问了一遍:“不过来吗?”
范安澜这才缓缓抬起脚,一步一步,慢慢朝着他走了过去。
“达到你想做的了吗?”
郑鹤缓缓伸出手,掌心轻轻覆上范安澜的头发,指尖摩挲着柔软的发丝,语气听不出喜怒。
范安澜只是一脸茫然地望着他,眼神有些空洞,像是根本听不懂他话里的意思。
几乎整个联邦的人,都心知肚明,这位身居要职的官员,和大名鼎鼎的议会长,是牢牢绑在一条船上的人。
这层关系,本来就是郑鹤亲手促成的。
也正因为如此,旁人理所当然地认为,绑架这名官员用来威胁议会长,一切都顺理成章,绝不会引来半分怀疑。
就连这个官员,一般都不会怀疑。
毕竟,他们都是一条船上的。
同样也是因为这层绑定关系,范安澜现如今所做的每一件事,说的每一句话,但凡有一丁点儿差池,都会被顺理成章地算在郑鹤头上,被当成是他亲自授意。
“哥。”
“你是指陆上校吗?”
范安澜开口道:“那真的不管我的事情了,你知道的,我上次之后,我就什么都没做了”
这几天以来,范安澜的确表现得格外听话。
他每天按部就班地处理公务,安分守己,没有做出任何一件多余的事,的确没有一点异样。
还在撒谎。
郑鹤的表情冷冰冰的,像是在压制着什么,隔了好久才终于呼出一口气,有些笑着问:“你去找秦翊了?”
范安澜的脸色唰地一下惨白如纸,整个人瞬间僵在原地,连呼吸都忘了。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郑鹤握着他的那只手正微微收紧,力道不大,却带着不容挣脱的压迫感,死死扣着他的手腕。
周遭的空气仿佛都凝固了,他耳边只剩下自己急促又慌乱的心跳声。
紧接着,他听见郑鹤低沉的声音再次响起,“找他干什么呢?”
“想摆脱我?”
“是吧?”
第058章束缚
郑鹤垂眸静静的看着范安澜,眼前的人被牢牢束缚着,止不住地浑身发抖,泪水糊满了脸颊,哭得几乎喘不上气。
他就那样被搁置在原地,一动也不能动。
腕间颈间的银色铜铃随着他细微的颤抖轻轻作响,每一声,每一声轻响,都伴着范安澜压抑不住的抽泣与哭声。
这样的场景并不是第一次出现了,早在范安澜第一次试图逃跑被抓回来时,他便像这样,被一动不动地放置了整整一天。
郑鹤听着耳边连绵不断的哭声,漠然地点燃了一支烟,指尖夹着没抽几口,便缓步走到范安澜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冷声道:“张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