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众多疯狗争强的omega人夫(81)+番外
抵达会所时,包厢卡座里已经坐了不少人。
“来这么晚?”
昨天男人输得一败涂地,心里本就憋着一股无处发泄的火气,如今眼睁睁看着范安澜足足迟到了近一个小时才出现,脸色顿时沉了下来。
他长这么大,还从来没有这般低三下四地等过谁。
“急什么?”
范安澜淡淡应了一声,径自坐了下来,随手拿起一根烟叼在唇边。额前的发丝轻轻垂落,遮住些许眼底情绪。
旁边立刻有人殷勤地凑过来递火,范安澜含着烟微微倾身靠近,打火机“咔嗒”一声亮起,橘色火苗瞬间点燃了烟端,火光短暂地照亮了他眼底的神色。
递火的人僵在原地没动,就这么一瞬不瞬地与他对视着。
直到烟彻底点燃,范安澜才缓缓直起身退开,淡淡吐出两个字:“谢了。”
辛辣的烟味缓缓浸透肺腑,他从前本就不喜欢抽烟,只觉得那气味刺鼻又难闻,可到了现在,竟慢慢染上了几分瘾。
范安澜想,还真恶心。
他在这里陪着这群二世祖周旋了不少时日,说穿了,不过是场无聊的消遣。
范安澜在卡莎这一片,对他们而言也只是个拿来解闷的对象,身边这个二世祖,算是这群人里名义上的领头。
只可惜脑子实在不灵光,智商堪忧,范安澜不过陪着随意玩了几轮,对方就已经被哄得晕头转向,甚至主动开口要请他去家里做客。
是真的蠢。
范安澜又吸了一口烟,缓缓吐出一团淡白的烟雾,雾气模糊了他眼底的冷意。
他借着联邦实地考察的名头,在这边注册了一间小公司。
有这样的蠢货主动送上门来帮忙铺路,自然是再好不过的事。
范安澜捻灭了指尖的烟,微微倾身靠近,抬眼看向他,轻声问:“想我陪你玩什么?”
一个Omega,说出这样的话。
跟勾引似的。
男人心头原本的火气瞬间消了大半。
范安澜本就穿着领口偏低的衣服,脖颈间还戴着一条款式潮流的金属项圈,坠着一块墨绿色的无事牌,衬得那截脖颈愈发纤细白皙。
从他这个角度看过去,甚至能清晰瞥见范安澜后颈的腺体。
上面横亘着一道很长的疤痕,与他白皙细腻的皮肤格格不入,显得格外刺眼。
男人不自觉地伸出手,指尖轻轻按在那道疤痕附近的腺体上,声音低沉了几分:“这里怎么弄的?”
范安澜淡淡瞥了他一眼,只叫了一个名字:“覃屿安。”
被他忽然点名,覃屿安身形一顿,下意识收回了手,有些无奈的开口说道:“行,我不问了总成了吧。”
他喉结滚了滚,目光黏在范安澜身上,“我易感期快到了,你要不要留下来陪我?”
范安澜这才认真打量了他一眼。
这人长得确实周正,说这话时,眼底竟还透着几分近乎纯情的恳切。
他心底只觉得好笑。
纯情?
这群养尊处优的二世祖,怎么可能真的纯情。
范安澜缓缓向后退开一点,拉开两人之间的距离,语气平淡无波:“再说吧。”
轻飘飘三个字,这算是已经拒绝的样子了。
覃屿安撇了撇嘴,有些恼,觉得范安澜有些不知好歹,在心里腹诽了大半天,倒却只能开口说道:“行吧”
第063章 厌倦
“还没醒?”
郑鹤昏迷不醒已经好多天了,那天陈槐安那一刀刺得又深又重。
以至于当场引发大出血,当场进了ICU里面,直到现在都没有半点转醒的迹象。
郑鹤一直昏迷,最心急如焚的反倒不是旁人,是陈家老爷子。
老爷子带着满腔怨气挂断电话,转头冷着眼看向面前的陈槐安。
少年半边脸高高肿起,背上横亘着数道狰狞的鞭痕,全是方才被他亲手抽打出来的。
“我真该当场打死你!”
老爷子气得浑身发颤,怎么也想不通自己怎么养出这么个不争气的孽障。
他恨不得直接打死眼前人,恨他蠢得无可救药,竟傻乎乎地冲上去给人当刀使,平白惹下这么大的祸端。
男人厉声呵斥,语气里全是恨铁不成钢:“你自己在这儿好好反省!”
陈槐安艰难地擦了擦嘴角渗出的血迹,老爷子下手又重又狠,每一下都带着彻骨的疼,他浑身蜷缩在地上,连爬起来的力气都没有。
是真的疼。
他强撑着佝偻起身子,颤抖着手点开手机里一个不起眼的小程序,屏幕上跳动的定位,显示在遥远的国外。
真好。
明明知道那里面装着定位器,范安澜还是把它带走了。
明明那个人,那么无情无义。
陈槐安常常会做梦,梦到模糊,醒了之后又会恍惚,觉得从前发生的一切都只是一场不真切的梦。
他会梦到自己和范安澜真的结了婚,安安稳稳地在一起。
范安澜从来都不是温顺听话的性子,骨子里藏着一股不管不顾的野劲,为所欲为。
陈槐安在梦里想,等结婚之后,他一定要把范安澜看得紧一点,再紧一点。
范安澜就算不情不愿,到最后多半还是会顺着他。
他还会幻想他们有孩子。
他陈槐安在陈家本就是无法无天、要什么有什么的性子,他给得了自己的,就一定会加倍给他们的孩子。
让他想要什么就有什么,不用看人脸色,不用攀附着谁往上爬,不用活得那么累,永远有人疼,永远被人放在心上。
只不过这一切,都再也不可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