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众多疯狗争强的omega人夫(85)+番外
hi。
第066章 咬耳
经过这一遭,覃屿安好几天都没给过钟越好脸色。
毕竟是在一起玩了这么多年的好兄弟,闹成这样僵着,谁心里都不痛快。
“你干嘛非要做这种吃力不讨好的事?”
荣锦盛瘫在沙发上玩着手里的switch。
因为实在看不下去这僵持的气氛,周围几个人都推他过来当说客,他也就顺理成章地开口劝了。
“覃屿安蠢,我可不蠢。”
钟越头也没抬,“我这不是怕他被人骗了吗?”
他指尖在平板屏幕上快速划动着。
范安澜不是卡萨本地人,而是从隔壁联邦过来的,钟越派人暗中查了好几天,才终于拿到一份勉强成型的资料。
文件里的信息条理清晰,钟越一页页翻着,甚至翻到了范安澜高中时期的旧照片。
那是一张证件照,范安澜穿着学校白蓝色的校服,里面搭着一件干净的白衬衫。
那时候他的头发还没现在这么长,对着镜头笑得眉眼舒展,青涩又干净。
至少在这张照片里,钟越完全看不到他如今眼底那层化不开的淡漠,以及那股拼命往上爬、极具侵略性的功利欲。
呵。
钟越对此只觉不屑一顾。
他继续往下翻,下一张照片里是范安澜和旁人互动的画面。
范安澜明显换了一身装束,黑红色夹克衬得身形利落,手里拎着一个头盔,脖子上挂着一块金光闪闪的奖牌,整个人几乎半靠在身前的男人身上,笑得格外灿烂。
那奖牌的挂绳偏长,垂落下来,竟一直延伸到了对面男人的胸口位置。
镜头前的那个男人神色冷淡,一双下三白的眼睛自带几分凶戾,但是他另一只手却是往后伸,手掌虚扶在范安澜的腰侧。
看上去倒是亲密得很。
大概是同学吧。
钟越还没来得及细想,门外就传来了轻缓的敲门声,紧跟着是保姆温和的声音:“少爷,我来送点水果。”
荣锦盛瞥了钟越一眼,见他没什么多的反应,便自作主张地应了一声:“进来吧。”
保姆端着切好的果盘走进来,轻轻放在台面,又安静地退了出去。
荣锦盛立刻从沙发上跳下来,走过去拿起塑料叉子叉了几块水果塞进嘴里,一扭头,看见钟越还盯着平板目不转睛。
他凑过去,一只手搭在钟越肩膀上,探头往屏幕看去:“你看什么呢这么入神?”
这一看,正好对上屏幕里范安澜的脸。
照片里的人佩戴着联邦二级官员的勋章,一身黑红色制服,身姿挺拔地站在发布会的宣讲台上。
“还是个官员呢?”
荣锦盛忍不住调侃,“那他跑卡萨来干什么?”
钟越面无表情地继续往下划,可越看越觉得不对劲。
能查出来的有效信息少得可怜,翻来覆去就只有几张照片。
范安澜的过往经历像是被人刻意抹去了一般,干净得反常。
钟越对自己家的势力倒是很有信心,对方越是藏着掖着,越不让人查,他就越觉得不对劲。
直到把所有关于范安澜的资料全部看完,他才缓缓放下平板。
“我是真觉得他有问题。”钟越语气笃定,“我就是看他不爽。”
“你是不是想多了?”荣锦盛却不以为意,嚼着水果含糊道,“你以前也没对谁这么上心过啊。”
钟越心里莫名烦躁起来。
他又不由自主想起那天在房间里,范安澜笑着跟他打招呼的模样。
算什么啊,那副样子,身上就只松松垮垮套了件镂空针织衫,底下只穿了一条短裤,白生生的大腿露在外面。
见到有人过来,正常人难道不是该拿毯子把自己遮得严严实实,再不济也该把外套穿好、收拾妥当吗?
谁会偏偏穿成那副样子见人?
还给他打招呼啊?
一想到那天范安澜的模样,钟越心里的不爽瞬间又往上翻涌了一层,越琢磨越认定,这人就是在明目张胆地挑衅他。
呵。
……
“你怎么会在这儿?”
那天之后,覃屿安就约不出来范安澜了。
无论他怎么发消息、怎么约见面,范安澜都找借口推脱,几乎不再肯出来。
他实在没办法。
换谁谁能受得了。
明明是快要到手的人,就因为钟越从中插手,都咬到嗓子眼里面的肉就这样硬生生被人给撬走了。
谁受得了?
覃屿安走投无路,只能直接跑到范安澜在本地的公司楼下堵他。
“你不接我电话,也不回我消息。”
覃屿安语气里带着藏不住的委屈,低声说道,“我实在没办法,才来这里找你的。”
范安澜缓缓吐出一口气,头微微向旁边偏了偏,“去这边说吧。”
覃屿安乖乖地跟在范安澜身后,走到了一处僻静的角落。
范安澜伸手在口袋里摸索着,覃屿安一眼就看出来,他是在找烟。
范安澜很快从兜里掏出烟盒,打开看了一眼,里面只剩下最后两根。
他抬眼看向覃屿安,随口问了一句:“抽吗?”
覃屿安摇了摇头,他今天是来跟范安澜说正事的,没心思抽烟。
见他拒绝,范安澜也没有再多说,自顾自地从口袋里摸出一只打火机,指尖一捻,将烟点燃。
范安澜指节分明修长,纤细的烟身夹在他指间,格外好看。
他先微微张口,用牙轻轻咬住烟嘴,隐约之间甚至能看见他唇间淡粉的软舌,然后才慢悠悠地将烟叼在唇间。
火苗窜起,烟丝缓缓燃烧,淡白的烟雾在空气里轻轻弥散,朦胧了他的眉眼,让人一时看不真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