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众多疯狗争强的omega人夫(87)+番外
他沉默了好几秒钟,缓缓伸手拿起酒杯,才一点点慢慢往喉咙里灌。
他连着硬生生喝了四五杯,脸色渐渐苍白,眼角却不受控制地漫上一层薄薄的水光。
覃屿安实在看不下去了,猛地站起身,一把攥住范安澜的手腕。
“走,我帮你想别的办法,我们不受这个气。”
范安澜却轻轻摇了摇头,挣开他的手,又端起面前的酒杯,一点点将剩下的酒咽下去。
然后才声音发颤地开口,“各位叔叔……真的喝不下去了……”
人的恶趣味总是很容易被这样的场面激发。
更何况现在的范安澜,因为烈酒上头,嘴唇泛着诱人的红,眼角湿漉漉的带着水光。
连脸颊都染上一层薄红,整个人看上去倒是可怜极了。
周围的人见状纷纷围了过来,很快又有几张支票被拍在桌面上,金额一张比一张惹眼。
“喝,我也加钱。”
“我也添一份,喝完这杯,这份也是你的。”
范安澜缓缓抬起眼眸,看向围在四周的人,他扯了扯嘴角,像是在逼自己撑下去,咬了咬牙,然后带着点不甘似的,还是伸手端起了酒杯,又一口一口将烈酒慢慢灌了下去。
第068章 我们是什么关系呢
冰凉的水顺着头顶淋下,打湿了范安澜额前的碎发,几缕发丝黏在光洁的额头上。
范安澜抬手,他很随意将湿发撩到脑后,他的手指擦过微凉的皮肤,然后拧开矿泉水仰头灌了一口。
他将矿泉水含在嘴里轻轻漱了漱,唇瓣微张时,露出整齐白洁的牙齿,衬得唇肉愈发粉润。
过了几秒钟,这才俯身将水吐进水池。
他身上带着酒意,却没有饭桌上表现出的那般醉态明显。
“好些了吗?”
覃屿安的声音从门口传来,他其实挺内疚的。
是他没把事情办妥,反倒让范安澜平白受了那样大的屈辱。
他觉得自己的心里就揪着疼,只觉得万分对不起眼前人。
范安澜刚才让他在门口等着,他便老老实实地守在外面。
可等了许久都没听见回应,覃屿安有些担心,他怕范安澜可能会醉得站不稳摔倒。
那可不好了。
再也按捺不住,几秒钟后覃屿安便径自推门走了进去,他抬眼看向镜前的人,恰好撞进范安澜泛红的眼眶里。
范安澜站在洗手台前,醉意漫上眉眼,眼角还挂着未落下的泪珠,就这么安静地与他对视。
覃屿安一时怔住,脚步都顿在原地,半天没回过神。
“怎么了?”
范安澜缓缓扭过身来,双手撑在冰凉的台面上,袖子随意撸到手肘,露出线条利落的小臂。
覃屿安快步上前,轻轻将头靠在范安澜的肩头,深吸了一口气,又缓缓吐出。
操。
他只觉得自己实在没用得很。
饭桌上那群老东西,真是给他们脸了。
温热的气息交织在一起,覃屿安鼻尖萦绕着范安澜身上的酒味,还混着一丝淡淡的、清浅的桂花香。
他伸手从身后轻轻环住范安澜,声音压得很低。
“我以后,绝对不会再让这种事发生了。”
也不知道是在对着谁发誓。
范安澜微微偏过头,眼眸依旧清冷,没什么波澜。
他从前跟着郑鹤那群人玩的时候,本就没少喝酒,后来在酒吧做过酒保,也在议会里陪着那些官员应酬饮酒,酒量根本没有覃屿安以为的那么差。
范安澜其实根本不信覃屿安此刻发下的誓言,对他而言,这些话空泛又无力,半点用处都没有。
可他还是体贴地抬手,按在覃屿安的发顶,轻声道:“没事。”
“你帮了我。”
“很棒了”
这话是真的,范安澜扯了扯嘴角,露出一抹极淡的笑。
比起覃屿安这份青涩又莽撞的维护,他更想要的,其实是那些实实在在的钱与对他有利的关系。
两人还维持着相互拥抱的姿势,覃屿安看不见范安澜脸上的神情,却能清晰闻到他衣服上淡淡的洗衣液味道。
干净又舒服,让他忍不住把头埋得更低了些。
距离一近,鼻尖几乎贴到范安澜的腺体位置。
那块又长又深的疤痕一直格外碍眼,覃屿安始终想不明白,范安澜后颈怎么会留下这么一道迟迟不消退的疤。
他没多想,微微张口,伸出舌尖,从疤痕最边缘一路轻轻舔到中心。
腺体本就是敏感至极的地方,被人这样毫无预兆地触碰,一股电流般的麻意瞬间窜遍全身。
就算范安澜再能装冷静,此刻也再也忍不下去。
他手指猛地插进覃屿安的发丝,用了十足的力气,硬生生将人拽开。
范安澜缓缓掀开眼睫,静静望着面前的覃屿安。
眼神冷得没有一丝温度,是覃屿安和他相处以来,从未见过的模样。
平日里范安澜脸上总带着笑,眉眼弯弯,勾人得很,轻易就能引着人跟着他走。
“怎么了?”
见范安澜不开口,覃屿安又轻声问:“你生气了?”
Alpha本能里刻着标记Omega的冲动,覃屿安也一样。
他并不觉得自己刚才的举动有多过分,甚至不认为那是冒犯。
毕竟从范安澜答应跟他去酒店开房那天起,一切就该是顺理成章的,哪怕那天被钟越搅局,没能走到最后。
可范安澜明明是主动答应的啊。
“还有别的事吗?”
范安澜没什么耐心再跟他周旋,语气有些冷淡,“没事的话,我先回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