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众多疯狗争强的omega人夫(97)+番外
那双向来擅长伪装的眼睛里此刻没有半分温度,冷得像结了一层厚冰。
只是被发情期裹挟着,他脸颊泛着不正常的潮红,连唇瓣都透着一抹湿润的艳红,看上去显得攻击力并没有很足。
“发情期到了。”
汪如洋开口解释,带着一点责备,“你自己一点都察觉不到吗?”
范安澜缓缓松开了攥着他手腕的手,从汪如洋手中接过那几支抑制剂,没有半分迟疑,抬手就往自己后颈肿胀的腺体扎了下去。
他是真的忘了。
范安澜沉默着想了想,大概是最近和那群小屁孩待在一起的时间太久了。
他现在已经算得上是个体质特殊的劣质Omega,都不怎么闻得到Alpha的信息素。
而那群小屁孩跟他相处时,又总爱毫无顾忌地释放自身的信息素。
跟狗撒尿圈地盘似的。
长久被混杂的信息素包围,竟直接导致他的发情期毫无征兆地提前了。
汪如洋看着他干脆利落地打完一针,手腕一动竟还要给自己打第二支,终于忍不住出声制止。
“你在干什么?”
他快步上前,语气沉了几分,“这是强效抑制剂,一次一支就够了,你打这么多不要命了?”
范安澜这才慢悠悠地掀开眼皮,抬眼看向汪如洋,他的声音很冷静,声音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
“一支压不住,只会让我的信息素更紊乱,所以我习惯打两支。”
真是疯了。
汪如洋心底暗骂一声,直接伸手将他手里剩下的针管夺了过来。
他从来都不觉得自己是什么好人,否则也不可能在那个鱼龙混杂的圈子里摸爬滚打这么久。
“实在不行,我帮你吧。”
汪如洋看着范安澜,神情说得格外认真。
范安澜只觉得好笑,缓缓伸出一只手,直接摘下了汪如洋鼻梁上的金丝框眼镜。
他带着几分逗弄的意味,慢悠悠将眼镜戴在了自己脸上。
汪如洋一时摸不透他的心思,视线因为没了镜片而变得有些模糊,不由得微微蹙起了眉头。
范安澜仰头靠回沙发椅背,金丝框眼镜衬得他无端多了几分斯文气,那双眼睛却直直望着汪如洋,语气轻飘飘的,带着几分漫不经心的嘲讽。
“你想怎么办呢?”
“给我当按摩器吗?”
汪如洋瞬间沉默了。
他怎么从来不知道,范安澜的嘴居然能这么毒。
范安澜伸出手,在汪如洋脸上轻轻拍了拍,又把眼镜重新戴回他鼻梁上。
汪如洋这下看得真切,范安澜从头到尾,都抱着嘲弄的心思。
“谢了。”
范安澜站起身,唇角勾起一抹笑,“不过还是算了。”
范安澜似乎又昏睡了过去,静静躺回了床上。
发情期本就难熬,更何况他还硬生生给自己打了两针强效抑制剂,身体正承受着加倍的反噬。
汪如洋还被范安澜刚才那番话堵得心头火气,好心被当成驴肝肺,他索性懒得再去理会。
目光落在沙发上刚才被人坐过的地方,布料还微微凹陷着。
上面沾着几不可察的湿痕,说不清是从哪里来的。
空气中弥漫的Alpha安抚信息素依旧没有散去,汪如洋坐回沙发,低头刷着手机。
消息一条接一条弹出来,有人问他现在身在何处,也有人汇报公司事务。
汪如洋他把能回复的都一一处理完,才将手机扔到一旁。
说到底,他还是狠不下心。
毕竟是昔日相识的旧友,他只是单纯没法真的眼睁睁看着范安澜独自承受发情期的折磨。
嗯。
就是这样。
沉默了好几秒钟,汪如洋还是起身,慢慢走到了范安澜的床边。
他伸出手,轻轻掰开范安澜的唇瓣,唇舌相触的瞬间,两人交换着口腔里的津液。
安抚发情期Omega的方式有很多,体液交换本就是最直接有效的一种。
像是在燥热难耐的沙漠里终于寻到了一捧活水,范安澜凭着生理本能,近乎急切地回应了上去。
“真贪心。”
汪如洋低低出声,像是在报复刚才范安澜对他的嘲弄与贬低,语气里带着几分压抑的暗哑,“有这么好吃?”
第074章 掌握权在我们手里
钟越和覃屿安,这回算是彻底撕破脸了。
钟越心里憋着一股火,越想越不爽。
他觉得覃屿安简直没良心。
明明是他帮着覃屿安查出来,范安澜根本不是什么好人。
可覃屿安偏偏是非不分、好坏不辨,到头来居然还对他动手。
午夜场里人头攒动,喧闹嘈杂,舞台上的人还在不停热舞,灯光晃得人眼晕。
“操。”
钟越狠狠吸了一口刚点燃的烟,刚入肺就猛地呛了一下,烟雾刺得喉咙发紧,胸口一阵难受。
这滋味,和那天范安澜把烟塞进他嘴里的时候,差得太远了。
钟越烦躁地挠了挠头,心里对范安澜的厌恶又翻了一层。
算个什么玩意儿啊,居然敢敢这么骑在他头上。
只是原本凑在一起玩的一群人,如今少了大半,气氛空落落的,怎么都觉得不自在。
钟越越想越气,只觉得覃屿安实在不识好歹。
他盯着一旁的荣锦盛,语气烦躁地开口:“覃屿安那个傻逼,把我联系方式全拉黑了。”
这么多年的兄弟,至于做到这个地步吗?
荣锦盛倒是客观,愿意说句公道话:“你先想想自己做得对不对。”
“范安澜从一开始就没怎么跟你玩,他本来就是奔着覃屿安去的。是你自己看他不顺眼,非要处处跟他作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