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厂都督他日夜想以下犯上(110)
“长乐——”
她没让他说完。她弯下腰,吻住他。
沈鹤之的身体僵了一瞬。她的唇很软,带着桂花糕的甜味,贴在他唇上,轻轻的,像羽毛拂过。她没有动,就那样贴着,等他的反应。
他伸出手,扶住她的腰。她的腰很细,隔着一层薄薄的衣料,能感觉到她腰侧的温度。他没有推开她,也没有加深这个吻,只是那样扶着,手指微微收紧。
长乐退开一点,看着他。“沈鹤之。”
他的眼睛里有烛火在跳。
“你喜欢我吗?”她问。
沈鹤之看着她。看了很久。
“喜欢。”
长乐的嘴角弯起来。她伸出手,捧住他的脸,拇指轻轻抚过他的唇角。“那你还等什么?”
沈鹤之的呼吸重了。他把她拉下来,吻住她。这一次不是蜻蜓点水,是真真切切的吻。他的舌尖撬开她的齿关,探进去,缠住她的舌。长乐的手指插进他的发丝里,把他拉得更近。
吻了很久,他才松开她。抵着她的额头,喘着气。
“长乐,”他的声音哑得厉害,“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吗?”
长乐看着他,眼睛里有水光。“知道。”
沈鹤之的手指收紧。“你不怕?”
长乐笑了。“怕什么?怕你?”她低下头,在他唇上啄了一下,“沈鹤之,我等这一天等了很久了。”
沈鹤之的眼眸暗了暗。他站起身,把她抵在桌沿上,低头吻住她。这一次吻得更深,带着克制了很久的渴望。他的舌扫过她的上颚,缠住她的舌,一下一下地勾弄。长乐的手抓着他的衣襟,指节泛白。
他松开她的唇,吻落在她的下颌,她的脖颈。她的脖子很白,很细,能看见皮肤下青色的血管。他的唇贴在那里,感觉到她的脉搏在跳。
“长乐。”他的声音闷在她颈窝里。
“嗯?”
“我忍不住了。”
长乐的心跳漏了一拍。她低下头,看着他埋在自己颈间的发顶,伸出手,轻轻揉了揉他的头发。
“那就别忍。”
沈鹤之抬起头,看着她的眼睛。那里面有水光,有笑意,还有明明白白的邀请。
他把她打横抱起来。
长乐惊呼一声,搂住他的脖子。“你——”
沈鹤之没说话,抱着她往里间走。里间是长乐平时休息的地方,一张拔步床,挂着藕荷色的帐子。他把她放在床上,俯身看着她。
长乐躺在那里,头发散在枕上,像一朵盛开的墨色花。领口的盘扣又松开了一颗,露出更多的锁骨。她看着沈鹤之,伸出手,勾住他的脖子,把他拉下来。
“沈鹤之。”
“嗯。”
“我是你的。”
沈鹤之的呼吸重了。他低下头,吻住她。这一次吻得很慢,很轻,像是在品尝什么珍馐。他的舌尖描过她的唇形,探进去,缠着她的舌,一下一下地勾弄。长乐的手攀着他的肩,指尖陷进他的衣料里。
他的吻从她唇上移开,落在下颌,落在脖颈,落在锁骨。他吻得很轻,像怕弄疼她。可吻着吻着就重了,牙齿轻轻咬住那一小片皮肤,磨了磨。长乐闷哼一声,身子微微颤了一下。
“疼?”他抬起头。
长乐摇头,脸红得像柿子。“不疼。”
沈鹤之看着她红透的脸,嘴角弯起来。他低下头,在她锁骨上又落下一个吻,这次更轻,像羽毛拂过。
他的手探进她的衣襟。她的皮肤很烫,像着了火。他的掌心贴着她的腰侧,慢慢往上滑。长乐的身子颤了一下,抓住他的手。
“沈鹤之……”
他停下来,看着她。“怕了?”
长乐咬着唇,摇头。她松开他的手,别开眼。“你轻点。”
沈鹤之的心软成一团。他低下头,在她额头上落下一个吻。
“好。”
他的手继续往上。她的腰很细,肋骨一根一根的,能摸出轮廓。他的指腹擦过她的皮肤,带起一阵酥麻。长乐的呼吸乱了,手指攥着身下的被褥,攥得指节泛白。
沈鹤之低下头,吻住她的唇。他的舌探进去,缠住她的舌,把她的注意力从那只手上引开。他的手继续往上,覆上那一团柔软。
长乐的身子猛地绷紧了。她在他嘴里闷哼了一声,手指攥得更紧了。沈鹤之松开她的唇,看着她。
“疼?”
长乐摇头,脸红得要滴血。“你……你别问了。”
沈鹤之笑了。他低下头,吻住她的耳垂。她的耳垂很小,很软,含在嘴里像一颗温热的珍珠。他的舌尖轻轻舔了一下,长乐的身子颤了一下。
“沈鹤之……”
“嗯。”
“你……你从哪儿学的这些?”
沈鹤之抬起头,看着她。“没学过。”
长乐不信。“骗人。”
沈鹤之笑了。“看见你,就会了。”
长乐的脸更红了。她伸手拍了他一下,被他握住手腕,按在枕边。他低头看着她,目光暗得像深潭。
“长乐。”
“嗯?”
“可以吗?”
长乐看着他,看着那双眼睛里明明白白的渴望。她忽然笑了。
“可以。”
沈鹤之的手指勾住她的衣带,慢慢拉开。衣襟散开,露出里面的抹胸。月白色的缎子裹着她的身体,在烛光下泛着柔和的光。他的目光落在那里,喉结滚动了一下。
他低下头,吻住她的锁骨。他的唇贴着她的皮肤,慢慢往下,吻过那道起伏的弧线。他的手探进抹胸边缘,指腹擦过那一小片柔软的肌肤。
长乐的身子颤了一下,喉咙里溢出一声轻哼。那声音很轻,却像一把火,烧得沈鹤之浑身发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