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又被恋爱脑缠上了(211)
眉骨锋利,眼窝略深,一双眼黑沉沉的,盯着训练时冷硬如铁,下颌线绷得笔直,连额角滑落的汗珠砸在地上,都像是带着分量。不笑的时候,周身是生人勿近的凛冽,可那股从骨血里透出来的端正与悍气,又让人挪不开眼。
时暮竹越过嘈杂的兵群,来到傅峥泽身边,还没说话呢,就被傅峥泽发现了。
“暮暮,你怎么来了?想我啦?”
傅峥泽停下动作,刚硬的锋芒里,看向时暮竹时,悄悄软了几分,又不要脸的凑到时暮竹身边小声说。
“嗯,想你了。”
时暮竹说完,不要脸的人先红了脸了。
“怎么还害羞了,我看着时间快到饭点了,带了福满楼有名的烤鸭来跟你一起吃,休息一下吧。”
时暮竹捏了捏那通红的耳垂,笑着调侃道。
傅峥泽也就乖乖的让他捏,等时暮竹放下手后,这才转身对下面那群兵发话,让他们去吃饭休息,一个时辰后回来继续训练。
然后又跟于文海吩咐了两句,这才带着时暮竹往他的办公室回去。
进办公室前,傅峥泽把他的手下拦在门外,接过食盒后将人赶去吃饭了。
门一关,办公室便只剩下两人。
傅峥泽额角还挂着没擦干净的薄汗,训练后的热气混着淡淡的汗味与他身上一贯清冽的气息缠在一起,扑面而来,带着侵略性的滚烫。
食盒被轻轻的放到桌子上,傅峥泽没说话,只是往前一步,把在那看办公室的时暮竹圈在办公桌和他之间,动作不算强势,却带着不容错辨的笃定。
室内安静得只剩下傅峥泽略显粗重的呼吸,一下一下,敲在时暮竹的心上。
阳光从傅峥泽身后照进来,把他轮廓描得锋利又热烈。他走近几步,高大的身影几乎将时暮竹完全笼罩,汗湿的发梢垂在眉骨,眼神比训练场还要灼热。
没等时暮竹反应,带着傅峥泽体温与淡淡汗意的吻就落了下来。
不是轻柔的试探,是滚烫、强势、带着占有欲的吻,像烈日灼烧,又像久旱逢雨。
汗湿的额角抵着时暮竹,呼吸交缠,连空气都被烘得发烫。
时暮竹伸手想扶他肩膀,却摸到他紧绷温热的肩线,心跳瞬间乱得不成样子。
吻到深处,傅峥泽微微松开,鼻尖蹭着你的鼻尖,哑声笑了笑:
“既然想我了,亲一个不过分吧?而且我也想你了,再亲一个。”
时暮竹没忍住笑了起来,这家伙想亲就亲吧怎么还诡辩啊。
抬头轻轻贴上他的唇瓣,落下的是与之截然不同的吻,温柔且珍视无比。
“当然可以,亲嘛。”
傅峥泽摁上他的脑袋,微微用力,加深了这个吻。
窗外的光斜斜照进来,落在交叠的影子上,连交织的心跳都变得格外清晰。
第290章 誓死追随9
亲密时间结束,两人坐在茶几前吃着饭,你喂我一口我喂你一口的甜蜜互动着。
“我这几天先住家里了,有空就来找你。”
吃完饭,时暮竹又陪傅峥泽坐了一会才准备回家。
“好吧,那你要记得想我。”
傅峥泽抱着时暮竹的腰黏黏糊糊的,根本舍不得让他离开。
时暮竹摸了摸他的脑袋,就这么跟他抱了一会。
“好了,你也可以来找我的,重点是不忙的时候。”
“好,我送你出去。对了这个暮暮要随时带好。”
傅峥泽从抽屉里拿出一把小型手枪塞时暮竹手上。
“子弹在这,给。”
“忙什么都好,注意安全。”
傅峥泽像叮嘱孩子一样,细细的说着。
时暮竹笑着,乖乖的点着头表示听到了。
恋恋不舍的看着车子开远,傅峥泽一转头看到了一群八卦的脸,一秒变脸,没好气地说道:
“看什么,打得过于文海了吗就看,训练去。”
那群人也不惦记八卦了,都变成痛苦脸,变回整齐排列的队伍,跟着营长训练。
傅峥泽走回办公室处理军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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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子一天天的过,宋岐星也给时暮竹建起了工厂,时暮竹便沉迷于制药,带着一群人疯狂的赶出了简单的止血散。
还有需要熬制的消炎膏以及退烧丸,药方跟办法都写纸上给工人还演示了一遍。
最难的是止痛药与外敷麻药。时暮竹得凭着记忆小心配比,控制分量,制成既可口服镇痛、又能外敷麻痹痛觉的药剂。清创、拔箭、缝合之时,一剂下去,便能让人少受撕心裂肺之苦。
而最耗心神的,是要凭着模糊记忆,试着提炼青蒿素。不取煎熬之法,反以低温冷浸、反复滤渣、静置取清,一点点萃取出青蒿中最有效的成分,制成专治寒热疟疾的药剂。
战场上的军营多湿多疫,疟疾一染便是成片倒下,这药,便是拦住疫气的一道屏障。
成堆成堆的止血散、消炎膏、退烧丸、止痛药、麻药、青蒿制剂……一一分门别类,包得整整齐齐的偷偷运往战场。
另一边的傅峥泽则一边要忙着应付租界的那群人一边要帮着地下党获取情报以及帮助宋文山的任务。
等时暮竹终于把工人教会后,忙完便去找傅峥泽了。
刚好收到傅峥泽带来的好消息,东条英机即将秘密行动出发来到海城的租界参加会议。
不必多言,一个眼神便已达成默契。
只待那人现身,他们便在必经之路布下死局,静待猎物踏入埋伏。
窗外夜色正浓,海城租界的路灯在雨雾里晕开一圈圈昏黄。傅峥泽将一张揉得发皱的路线图摊在桌上,指尖在一处窄巷重重一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