项子陆点头：“而且系统说了，物资箱里有保暖装备和稀有材料，多囤一些也没坏处。”

“行吧。”林空把毛毯裹紧了一点，“那就打，不过那个问号……”

“遇到了再说。”杭余说，“系统都没给信息，说明不是常规刷新，也许整个冬天都遇不到。”

“也是。”林空点点头，但心里还是有点发毛。

于是，冬日日常开始了。

每天早上，自然醒。

吃完白肆做的热腾腾的早饭，五个人带着小平安出门“遛弯”。

所谓的“遛弯”，就是在冰面上走一走，找找有没有刷新出来的怪物。

打两三只就回来，权当锻炼身体。

小平安是最积极的那个。

每天早上一出门就撒欢儿跑，在冰面上滑来滑去，四条腿打滑的样子又蠢又可爱。

林空在后面追它，也滑得东倒西歪。

楚澄站在冰面上看着这一幕，忍不住笑了。

江释站在他旁边，嘴角也微微翘起。

“它跑得真快。”江释说。

“嗯。”楚澄点头，“比林空快多了。”

远处传来林空的一声惨叫，因为他又摔了。

楚澄笑得更厉害了。

杭余和项子陆走在最后面。

项子陆手里拎着剑，走在杭余外侧，目光扫过周围的冰面。

“你不用这么紧张。”杭余说。

“没紧张。”项子陆说。

“你剑都拔出来了。”

项子陆低头看了看自己手里的剑，默默收回去一半。

“……习惯了。”

杭余笑了笑，没再说什么。

远处的冰面上，一只冰块怪从冰层里探出脑袋，圆滚滚的身体，两只绿豆大的眼睛，看见他们就缩了回去。

小平安“嗷呜”一声冲过去，一巴掌拍在冰面上。

冰块怪被震出来，在空中翻了几个跟头，摔在地上，碎成一地冰块。

一个闪着光的小箱子落在冰面上。

小平安叼着箱子跑回来，放在楚澄脚边，尾巴摇得飞快。

楚澄蹲下来揉了揉它的脑袋：“好厉害。”

小平安得意地叫了一声。

林空气喘吁吁地跑过来：“我还没到就打完了？”

“等你到，天都黑了。”楚澄说。

“……你能不能不要这么毒舌。”

两个人拌嘴的时候，项子陆已经走过去把箱子打开了。

里面有几块肉、一些布料，还有一小瓶不知道什么液体。

“基础物资。”他说，“还行。”

林空凑过来看了一眼：“就这？”

“就这。”江释说，“冰块怪是最弱的，掉的东西也最普通，想拿好东西得打更厉害的。”

“那就打更厉害的。”项子陆已经往冰面深处走了。

林空裹紧外套跟上去：“等等我！”

走了没多远，楚澄忽然停下来。

“你们有没有觉得……那边有点不对？”

几个人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

远处的冰面上，有一片区域的颜色比周围深，像是冰层下面有什么东西，但仔细看又什么都看不出来。

江释举起烟斗感应了一下，摇摇头：“没有腐化气息。”

“也许是冰块怪？”林空说。

“不像。”项子陆盯着那片区域，“冰块怪不会这么大。”

几个人警惕地看了几秒，那片区域安安静静的，什么都没有。

“走了走了。”林空打了个哆嗦，“可能就是冰层厚薄不一样。”

他们继续往前走。

谁都没注意到，那片深色的区域在他们转身之后，悄悄移动了一点。

接下来的几天，那种“被盯着”的感觉又出现了。

不是之前那种若有若无的监视，而是另一种更原始，更危险的感觉。

像是有什么东西藏在冰层下面，跟着他们走，等他们落单。

小平安的反应最明显。

每次走到某些区域，它就会停下来，耳朵竖起来，喉咙里发出低沉的呼噜声，毛炸起来，尾巴僵直，整个身体都绷紧了。

林空蹲下来安抚它：“怎么了？那边有什么？”

小平安盯着某个方向，叫了一声。

那声音不像平时那样软乎乎的，而是带着警告的意味。

几个人顺着它的目光看过去，但那边什么都没有。

“会不会是那个隐藏怪物？”林空小声问。

“提高警惕。”杭余说，“发现了就跑，别硬来。”

“跑得过吗？”

“跑不过就打。”项子陆的手按在剑柄上。

林空看看项子陆，又看看杭余，默默把法杖握紧了。

那天之后，五个人出门打怪的时候更加小心了。

不走太远，不分散，打完了就回来。

小平安走在最前面，耳朵一直竖着，时不时回头看看他们，像是在确认所有人都在。

那种被盯着的感觉时有时无，有时候一整天都正常，有时候走着走着，小平安就突然炸毛，冲着某个方向低吼。

但那个东西始终没有露面。

林空有时候会想，那到底是什么。

是怪物，还是别的什么？它为什么不动手？它在等什么？

日子一天天过去，他们一直没有见到对方现身。

但这样也让他们更加警惕。

第199章 契约书

但白霜的新技能，是冬天里他们最大的惊喜。

那天他们遇到一只雪怪，三米多高的白色巨兽，站在冰面上像一座小山。

它一巴掌拍下来，冰面裂开一条缝。

林空吓得往后跳了一步：“这也太大了！”

项子陆拔出剑准备往上冲，白霜忽然拦住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