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息素无效的我,让财阀们竞折腰(112)
然后他轻轻把手贴在沈怀逸腰侧,隔着家居服,沈怀逸能感觉到他掌心的温度。
“这里酸吗?”簿夜宴问,指尖在腰侧轻轻按压。
“再往下一点……对,就那儿。”沈怀逸吸了口气,“力道可以重一点。”
簿夜宴按他说的调整位置,手上加了力道。
他不是胡乱按,而是有规律地从脊柱两侧向外推,推到腰侧再轻轻揉捏。
手法虽然不够专业,但能看出是学过基本要领的。
“你什么时候学的?”沈怀逸问,声音因为放松而有些含糊。
“上周。”簿夜宴说,手上动作没停,“网上找了教程,也问过袁泽羽。他说这个位置的肌肉群容易紧张,要顺着肌肉纹理推,不能乱按。”
沈怀逸想起上周看到簿夜宴在书房看平板的专注样子,原来是在学这个。
他心里某个地方软了一下,没说话,只是重新闭上眼睛,感受着腰背的酸痛在适度的按压下慢慢缓解。
簿夜宴按得很仔细,从腰背到肩胛,再到颈椎两侧。
他手指修长,力道掌握得刚好,不会太重让沈怀逸疼,也不会太轻没效果。
每按一个地方,他都会问“这样行吗”,得到肯定才会继续下一个位置。
按了大概二十分钟,沈怀逸觉得整个背都松快了不少。
那种持续的酸痛感被揉散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舒适的疲惫感。
他轻轻舒了口气,身体不自觉地放松下来。
“好多了。”他说,声音里带着点困意。
“那再按五分钟巩固一下。”簿夜宴说,手上动作放得更轻了些,从按压变成轻柔的揉捏。
客厅里很安静,只有两人轻微的呼吸声和按摩时衣料摩擦的细微声响。
落地灯的光晕在两人身上镀了层柔和的金边,沈怀逸半张脸陷在沙发靠枕里,睫毛在眼下投出一小片阴影,整个人呈现出一种难得的、毫无防备的放松状态。
簿夜宴看着他的侧脸,手上动作不自觉地又放轻了些。
他记得沈怀逸刚搬进来时的样子——浑身是刺,看他的眼神里全是防备和抵触,连他靠近一点都会下意识地绷紧身体。
那时候他连递杯水都要小心翼翼,生怕哪个动作又触到这人敏感的神经。
但现在……
簿夜宴的目光落在沈怀逸微微敞开的领口,那里露出一小段白皙的锁骨。
沈怀逸的皮肤很白,是那种冷调的、细腻的白,此刻在暖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
他呼吸平稳,胸口随着呼吸轻轻起伏,整个人像只终于愿意收起爪子、在阳光下摊开肚皮晒太阳的猫。
簿夜宴喉结动了动,强迫自己移开视线,继续专注地按摩。
但指尖触到的那片温热肌肤,还有掌心下沈怀逸放松的身体,都在无声地诉说着一种变化——一种他不敢深想、却又忍不住期待的变化。
“夜宴。”
沈怀逸忽然开口,声音很轻,带着浓重的困意。
簿夜宴动作一顿,心脏像是被什么轻轻撞了一下。
这是沈怀逸第二次在清醒时叫他的名字,不是“簿总”,不是“你”,是“夜宴”。
很简单的两个字,从他嘴里说出来,却带着一种说不出的、让人心头发软的感觉。
“嗯?”簿夜宴应了一声,声音不自觉地放得更柔了。
“你手法……挺好的。”沈怀逸含糊地说,眼皮已经快合上了,“以后……可以经常按……”
“好。”簿夜宴说,看着沈怀逸慢慢陷入睡眠的样子,唇角不自觉地弯起一个很浅的弧度,“每天都可以。”
沈怀逸没再说话,呼吸渐渐变得绵长均匀。
他睡着了,睡得很沉,连簿夜宴停下按摩动作、轻轻给他调整姿势都没醒。
簿夜宴看着他熟睡的脸,看了很久。
然后他起身去卧室拿了条毯子,轻手轻脚地盖在沈怀逸身上。
毯子盖到胸口时,他的手顿了顿,指尖不经意间触到沈怀逸的下巴——皮肤很软,温度温热,触感好得让人舍不得离开。
但他还是收回手,把毯子仔细掖好。
然后他关了落地灯,只留了盏小夜灯,在沙发另一头坐下,拿起终端开始处理工作。
屏幕的光调得很暗,键盘敲击声也调成了静音。
他戴着耳机开会,声音压得很低,生怕吵醒沙发上熟睡的人。
凌晨一点,沈怀逸在睡梦中无意识地翻了个身,毯子滑落了一角。
簿夜宴立刻放下终端,起身走过去,把毯子重新盖好。
他站在沙发边,看着沈怀逸在睡梦中微微蹙起的眉头,犹豫了一下,还是伸手,用指腹很轻地在他眉间揉了揉。
沈怀逸的眉头舒展开来,无意识地往他手的方向蹭了蹭。
很细微的动作,像只寻求温暖的小动物。
簿夜宴整个人僵在原地,手停在半空中,不敢动,也不敢收回来。
他看着沈怀逸重新平稳的睡颜,感觉心脏某个角落,有什么东西正在以不可控的速度塌陷、融化、重塑。
最终他收回手,走回座位。
但这次他看不进去工作了,终端屏幕上的字变得模糊,脑子里全是刚才沈怀逸无意识蹭他手心的那个动作。
很轻,很细微,但对他来说,重如千钧。
凌晨两点,沈怀逸在睡梦中发出一声很轻的呓语,簿夜宴没听清内容,却清楚地看见他唇边漾开一个浅浅的、带着梨涡的笑——
而那个笑容,让簿夜宴在黑暗里坐了整整一夜,第一次觉得,自己或许真的可以等到天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