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息素无效的我,让财阀们竞折腰(128)
这时店主包好了花,装在透明的保湿盒里递过来。任寻接过,很自然地递给沈怀逸:“拿着,不重。”
沈怀逸接过盒子。确实不重,盒子设计得很巧妙,既能保湿又很轻便。
“走吧,我送你回去。”任寻说,走到门口推开玻璃门,等沈怀逸先出去。
雨后的街道有些湿,但空气很清新。两人一前一后走着,任寻始终保持着半步的距离,不快不慢,刚好是能随时伸手扶住、但不会靠得太近的位置。
“最近身体怎么样?”任寻问,声音在安静的街道上显得很清晰。
“还好。”沈怀逸说。
“那就好。”任寻顿了顿,又说,“我有个朋友是产科专家,在中央星。如果你需要,我可以帮你联系,远程咨询也行。当然,袁泽羽的医术我是信的,只是多一个选择总是好的。”
沈怀逸侧过头看他。
任寻正看着前方,侧脸在雨后柔和的阳光下显得很平静。墨色长发被风吹起几缕,他随手捋到耳后,动作很自然。
“不用麻烦。”沈怀逸说。
“不麻烦,一句话的事。”任寻转过头,对他笑了笑,“你别有压力,就当是多认识个医生。什么时候需要,什么时候联系我就行。”
沈怀逸“嗯”了一声,没再说话。
两人继续往前走。街道很安静,只有脚步声和偶尔传来的鸟鸣。远处有小孩在玩水坑,笑声很清脆。
走到别墅门口时,沈怀逸停下脚步。
“就送到这里吧。”他说,“谢谢你的花。”
“喜欢就好。”任寻也停下脚步,目光落在他脸上,停留了几秒,又移开,“那我先走了,你好好休息。如果花有什么问题,随时联系我。店主是我朋友,售后很方便。”
说完,他点点头,转身准备离开。
“任寻。”沈怀逸突然叫住他。
任寻转过身,表情有些意外,但很快又恢复平静:“怎么了?”
沈怀逸看着他,沉默了几秒,才说:“谢谢。”
这两个字说得很轻,但很清晰。
任寻愣了一下,然后很轻地笑了一声。那笑声很短,带着点说不清的情绪。
“不客气。”他说,声音很温和,“回去吧,外面风大。”
然后他挥了挥手,转身离开了。深紫色的衬衫在雨后清澈的阳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墨色长发在风里轻轻晃动,很快就转过街角消失了。
沈怀逸站在门口,看着那个方向看了几秒,才转身推开院门。
手里的保湿盒很轻,能透过透明的盒壁看到里面那株淡紫色的暮色铃兰。花瓣上还挂着细小的水珠,在阳光下闪闪发光。
他走进屋,在玄关换了鞋。客厅里很安静,只有钟表走动的滴答声。他把花放在茶几上,脱下开衫挂在衣架上,然后走到沙发边坐下。
腰有些酸。
他靠进沙发里,手指很轻地搭在腹部。孩子今天很安静,只是偶尔会轻轻动一下,像是在翻身。
目光落在茶几那盒花上。
暮色铃兰。阿尔法星的品种,傍晚开花,夜里香气最浓。
他想起刚才任寻说话时的样子。很平静,很克制,没有刻意的亲近,也没有多余的客套。只是很自然地分享关于花的知识,很自然地送他一株花,很自然地提出可以帮忙联系医生。
和以前那个在时尚派对上光芒四射、在谈判桌上寸步不让的任寻,不太一样。
但又好像,本质上还是同一个人。
只是换了一种方式接近,换了一种方式表达关心。
沈怀逸闭上眼睛,轻轻吐出一口气。
窗外的阳光慢慢移动,从茶几移到地毯上。那盒暮色铃兰在光线下泛着柔和的淡紫色光泽,很美,很安静。
第80章 对意外的释怀
深夜的卧室很安静。
沈怀逸靠在床头,手里拿着本看了一半的书,但目光没在书页上,而是落在窗外。
窗帘没拉严,能透过缝隙看到一小片深蓝色的夜空,和零星的几颗星。
身边的陪护床上,簿夜宴已经睡着了。
男人侧躺着,呼吸均匀绵长,在安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清晰。
他睡姿很规矩,一只手枕在头下,一只手搭在身侧,被子盖到胸口,露出线条清晰的肩膀。
沈怀逸看了他一会儿,合上书,放在床头柜上。
床头的小夜灯还亮着,光线昏黄柔和。
他伸手关掉灯,房间里顿时陷入黑暗。
只有窗外透进来的、很淡的月光,在地板上投出模糊的光斑。
他躺下来,拉好被子,闭上眼睛。
但睡不着。
脑子里很乱,像有很多线头缠在一起,理不清。
今天在花艺馆和任寻的对话,之前和孟简在公园的闲聊,叶无川在便利店里笨拙的关心,还有这些日子簿夜宴沉默的陪伴。
一幕幕在眼前闪过。
手指无意识地蜷了蜷,指尖蹭到被子的边缘。
布料很软,是簿夜宴特意换的孕妇专用面料,亲肤透气,不会摩擦到皮肤。
沈怀逸翻了个身,面朝着陪护床的方向。
黑暗中,只能看到一个模糊的轮廓。
簿夜宴睡得很沉,呼吸声很平稳,一起一伏,在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清晰。
“簿夜宴。”
沈怀逸突然开口,声音很轻,轻到几乎听不见。
但陪护床上的人立刻动了一下。
簿夜宴睁开眼睛,在黑暗中转过头,看向他的方向,声音还带着刚睡醒的沙哑:“怎么了?不舒服?”
“没有。”沈怀逸说,停顿了几秒,“吵醒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