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息素无效的我,让财阀们竞折腰(135)
叶无川蹲在社区转角,扒着墙沿偷偷又望了一眼。
任寻坐进车里,却没立刻发动,只是透过车窗,静静看着那扇亮着的窗。
而此时,那扇窗后。
沈怀逸刚从浅眠中醒来,身上盖着条薄毯。
他坐起身,毯子滑落腰间,孕肚在宽松的家居服下隆起明显的弧度。
簿夜宴从厨房端了温水出来,见他醒了,放轻脚步走近:“吵醒你了?”
“没有,自己醒的。”沈怀逸接过水杯,指尖碰到簿夜宴的手背,温热的。
两人之间还隔着半臂距离,但那种刻意的疏离,不知何时已淡去许多。
簿夜宴在沙发另一侧坐下,没靠太近,只是问:“晚上想吃什么?我买了新鲜的星斑鱼,清蒸可以吗?”
“都行。”沈怀逸抿了口水,目光无意识投向窗外。
从这个角度,其实看不到社区入口。
但他刚才半梦半醒间,似乎听到楼下有悬浮车停靠的声音,不止一辆。
是错觉吧。
“怎么了?”簿夜宴注意到他的走神。
“没事。”沈怀逸收回视线,把水杯放回茶几。
杯子落在木质桌面,发出很轻的“咔”声。
簿夜宴看着他侧脸,喉结动了动,终究没问出口。
有些事,彼此心知肚明,但不必戳破。
“对了,”簿夜宴换了个话题,“阳台那几盆绿植该换土了,我明天上午弄,你记得别去阳台,灰大。”
沈怀逸“嗯”了一声,顿了顿,又说:“我帮你。”
簿夜宴抬眼看他。
沈怀逸语气平静:“坐着递东西可以,不动。”
那双总是清冷的眸子里,有什么很软的东西,一闪而过。
簿夜宴呼吸微滞,半晌才低声道:“好。”
窗外的天色彻底暗下来,社区路灯逐一亮起。
远处,三辆悬浮车先后驶离,没留下任何痕迹。
只有长椅上那束淡蓝色的星雾花,在夜风里轻轻摇曳。
叶无川回到临时住所,一头扎进工作室。
机甲零件散了一地,他却没心思收拾,只是盯着光屏上那个代表“家中环境正常”的绿色指示灯发呆。
许久,他抓了抓头发,低声嘟囔:“我就看看……不打扰还不行吗……”
光屏另一头,孟简刚结束视频会议。
他摘下眼镜揉了揉眉心,目光落在办公桌一角——那里放着份文件,是沈怀逸上周提交的数据分析报告。
字迹工整,逻辑清晰,和本人一样干净利落。
孟简拿起报告,指尖抚过纸页边缘,很轻地叹了口气。
而城市另一端的顶层公寓里,任寻站在落地窗前,手里端着杯红酒,却没喝。
助理发来消息,说新季度的代言人候选名单已经拟好,问他什么时候过目。
任寻扫了眼,回复:“推迟,最近没空。”
助理小心翼翼问:“那……沈先生那边的孕期衣物,下周还要按计划送吗?”
任寻指尖顿了顿,回了个“嗯”,然后补了一句:“面料要再软一点,他最近好像瘦了。”
发完消息,他仰头把酒喝完,喉结滚动。
真没出息。
任寻自嘲地扯了扯嘴角,可目光还是不由自主地,飘向晨露星的方向。
夜色渐深。
沈怀逸洗漱完躺回床上时,簿夜宴已经整理好客厅,正准备去隔壁休息室。
走到卧室门口,他脚步顿了顿,回头。
沈怀逸侧躺着,背对着门,孕肚让这个姿势显得有点笨拙。
薄毯只盖到腰际,肩背露出一截,在夜灯下泛着冷白的光。
簿夜宴轻轻走进去,把毯子往上拉了拉,盖住他的肩膀。
动作很轻,沈怀逸却还是醒了,睫毛颤了颤,没睁眼,只含糊问了句:“怎么了?”
“没事,睡吧。”簿夜宴低声说,替他按了按被角。
他转身要走,衣袖却被人很轻地拽了一下。
沈怀逸的手指勾着他袖口,力道很松,一挣就能脱开。
但他没动,只是停在原地,听见身后传来很轻的声音:“夜宴。”
“嗯?”
“明天……”沈怀逸顿了顿,“明天早餐,我想吃煎饺。”
簿夜宴背对着他,眼底有什么情绪汹涌而过,又被死死压住。
他声音放得极柔:“好,我早上做。”
那只手松开了。
簿夜宴又在床边站了几秒,才轻手轻脚走出去,带上门。
走廊的感应灯亮起,又熄灭。
卧室里,沈怀逸睁开眼,看着黑暗中模糊的天花板。
小腹处传来很轻的胎动,一下,又一下。
他伸手覆上去,掌心温热。
窗外,晨露星的两个月亮升起来了,清辉洒进房间,在地板上投下一片银白。
而社区长椅上,那束无人认领的星雾花,在夜露中安静地绽放着。
第86章 居家小趣(1)
第二天是个晴天。
晨露星的人造太阳模拟出恰到好处的暖光,透过落地窗洒进客厅时,簿夜宴已经做好了早餐。
煎饺在锅里滋滋作响,旁边温着豆浆,不加糖——沈怀逸最近不爱甜。
卧室门开了。
沈怀逸穿着宽松的棉质家居服走出来,孕肚在晨光下轮廓明显。
他睡眼还有些惺忪,头发软软地翘起一缕,走到餐桌边时,很自然地问了句:“好了吗?”
“马上。”
簿夜宴关火,把煎饺装盘,又转身从烤箱里取出烤得恰到好处的吐司,“你先坐。”
沈怀逸“嗯”了一声,在椅子上坐下。
餐桌是原木色的,不大,刚好够两个人面对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