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息素无效的我,让财阀们竞折腰(140)
这种安心感陌生又危险,但沈怀逸发现自己并不想推开。
他就这么闭着眼睛,感受着掌心传来的、属于另一个人的体温。
那温度很暖,一直暖到他心里去,把那些因为疼痛和慌乱而升起的冰冷一点点融化。
又一阵轻微的宫缩袭来。
沈怀逸眉头蹙了蹙,手指下意识收紧。
簿夜宴立刻察觉,低声问:“又疼了?”
“……一点点。”沈怀逸没睁眼,声音有点哑。
簿夜宴没再说话,只是用空着的那只手继续轻轻按揉他的肚子。
力道恰到好处,带着安抚的意味。
沈怀逸任由他按着,紧绷的身体渐渐放松下来。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窗外的星光渐渐淡去,天边开始泛起鱼肚白。
宫缩的频率越来越低,最后彻底消失了,只剩下肚子还有些酸胀。
沈怀逸终于有了些睡意。
在他意识即将沉入黑暗的前一秒,他忽然很轻地开口,声音轻得像梦呓。
“簿夜宴……”
“嗯?”簿夜宴立刻应声,声音也很轻,怕吵到他。
沈怀逸却没再说话,只是手指很轻地,在他掌心挠了一下。
像是猫爪子轻轻挠过心尖。
簿夜宴整个人都僵住了,连呼吸都停了一瞬。
他低头看着两人交握的手,看着沈怀逸闭着眼、睫毛在晨光里轻轻颤动的模样,心脏像是被什么柔软的东西撞了一下,酸酸涨涨的。
良久,他才很轻、很轻地,回握了一下。
然后俯身,在沈怀逸汗湿的额头上,印下一个很轻的吻。
“睡吧。”他低声说,声音温柔得能滴出水来,“我守着你。”
沈怀逸好像听到了,又好像没听到。
他只是很轻地“嗯”了一声,然后就彻底睡着了,呼吸变得绵长安稳。
簿夜宴就这么坐在床边,握着他的手,看着他睡着的模样,一直看到天光大亮。
晨光透过窗户洒进来,落在沈怀逸脸上,给他苍白的皮肤镀上一层柔软的金色。
他睡得很沉,眉头舒展开来,看起来比平时柔软很多。
簿夜宴看着他,看了很久很久,然后很轻地、用气声说:
“我会一直守着你。一辈子都守着你。”
......
沈怀逸醒来时,天已经大亮了。
晨光透过窗帘缝隙洒进来,在木质地板上投出温暖的光斑。
他眨了眨眼,意识渐渐回笼。
昨晚的记忆也随之涌上,宫缩的疼痛,冷汗,黑暗里紧握的手,还有那个抵在额头上、很轻的吻。
沈怀逸呼吸滞了滞。
他侧过头,看向床边。
簿夜宴就趴在那里,以一个很别扭的姿势睡着了。
一只手还握着他的手,另一只手随意搭在床边,头发有些乱,眼下有淡淡的青黑。
显然是守了一夜,天亮才撑不住睡过去的。
沈怀逸看着他,心里那堵筑了许久的冰墙,忽然就塌了一角。
不,不止一角。
是整面墙都开始松动,碎裂,哗啦啦地倒下来,露出里头柔软脆弱的、他一直试图隐藏的部分。
他动了动被握住的手。
簿夜宴立刻惊醒,几乎是瞬间就睁开了眼。
眼神还带着刚睡醒的朦胧,但已经本能地先看向他,声音沙哑:“醒了?还疼吗?”
沈怀逸摇摇头,想把手抽回来,但簿夜宴握得很紧,他没能成功。
“松手。”他说,声音有些哑。
簿夜宴立刻松开,但手还虚虚悬在那里,像是随时准备再握住。
他直起身,揉了揉脖子,显然那个趴睡的姿势让他很不舒服。
“我让医疗团队上来看看?”簿夜宴问,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他,像是在确认他是不是真的没事了。
沈怀逸又摇摇头,撑着身子想坐起来。
簿夜宴立刻伸手扶他,在他背后垫好枕头,动作熟练得像做过千百遍。
“真没事了?”簿夜宴不放心,伸手去探他额头,掌心温热,“还冷不冷?出汗了没?”
“没事了。”沈怀逸说。
顿了顿,又补了一句,“就是有点饿。”
簿夜宴眼睛一亮,立刻站起身:“我去做早餐,想吃什么?”
“……都行。”
“那煮点粥,再蒸几个包子?”
簿夜宴一边说一边往外走,走到门口又转回来,伸手按了床头铃,“我先让医疗团队上来看看,确认没事了我再去做饭。”
沈怀逸这次没反对。
医疗团队很快上来,仔细检查了一番,确认昨晚只是假性宫缩,胎儿和沈怀逸本人都没事,只是需要多休息。
簿夜宴这才松了口气,把人送走后立刻钻进厨房。
第90章分寸探望
门铃响的时候,是上午十点。
簿夜宴正在厨房里准备午餐的食材。
沈怀逸孕晚期容易饿,但又吃不多,他最近在研究少食多餐的菜谱,每天变着花样做。
听到门铃,他洗了手,擦干,走出厨房。
沈怀逸正坐在客厅的沙发上,面前摊着几本孕期相关的资料。
听到门铃,他抬起头,看向玄关。
“是孟简。”
簿夜宴看了眼墙上的智能屏,上面显示着来访者的影像,孟简站在门外,手里拎着个素色的纸袋,身上是惯常的浅灰色西装,整个人看起来温雅得体。
沈怀逸“嗯”了一声,把资料合上,放在茶几上。
“他说今天上午会来。”
簿夜宴走过去开门。
门外的孟简朝他点了点头,脸上带着温和的笑意。
“簿总,打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