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息素无效的我,让财阀们竞折腰(155)
簿夜宴半跪在床边,一直维持着那个俯身的姿势,手被沈怀逸攥得发白,可他动都没动一下。
他只是盯着沈怀逸因为疼痛而发白的脸,眼底一片赤红。
“夜宴……”
沈怀逸在疼痛的间隙里睁开眼,视线涣散地对上他的目光。
“我……我有点怕……”
“不怕。”
簿夜宴立刻说,声音哑得厉害。
“我在这儿,泽羽也在这儿,孟简、叶无川、任寻都在外面守着。很安全,你和孩子都会很安全。”
沈怀逸看着他,眼眶有点发红。
不是因为疼,而是因为别的什么……某种陌生的、汹涌的情绪,在疼痛的缝隙里翻腾上来,撞得他心脏发酸。
“我……”
他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却被下一波更剧烈的宫缩打断了。
“呃啊……!”
这次他没忍住,叫出了声。
身体不受控制地向上弓起,手指死死抠进簿夜宴的手背,几乎要掐出血来。
“泽羽!”
簿夜宴扭头吼了一声。
“来了。”
袁泽羽快步走过来,手里拿着一支浅蓝色的注射剂。
“镇痛剂,静脉推注,一分钟起效。”
针头刺入皮肤的瞬间,沈怀逸抖了一下。
簿夜宴立刻用空着的那只手抚上他的脸,拇指很轻地擦过他眼角渗出的生理性泪水。
“马上就不疼了,乖,马上就好。”
药液推入血管。
起初没什么变化,疼痛依旧像潮水一样拍打着意识。
但大约过了一分钟,那潮水似乎退去了一些……不是消失,而是变得模糊,隔着一层雾,不那么真切了。
沈怀逸紧绷的身体一点点软下来,瘫在产床上,大口大口喘着气。
“怎么样?”
簿夜宴立刻问,声音绷得紧紧的。
“好……好点了……”
沈怀逸哑着嗓子回答,视线终于清晰了一些。
他看见簿夜宴近在咫尺的脸,Alpha额头上也全是汗,眼睛里布满血丝,下巴上冒出了一层青色的胡茬。
狼狈得要命。
可沈怀逸看着这张脸,心里某个地方忽然就软了,塌下去一块。
“夜宴。”
他声音很轻,因为脱力,还有点抖。
“嗯,我在。”
“手……”
沈怀逸垂下眼,看向自己还死死攥着簿夜宴的那只手。
手背上全是他掐出来的指甲印,有几处破了皮,渗着血丝。
他像被烫到一样松开手,指尖蜷了蜷。
“没事。”
簿夜宴立刻反手握住他,力道很轻,但很稳。
“不疼。你抓着,我踏实。”
沈怀逸看着他,看了很久,然后很慢、很慢地,重新握住了那只手。
这次没再用力,只是松松地圈着,指尖搭在Alpha的手腕上,能感觉到底下脉搏有力的跳动。
砰。
砰。
砰。
一下,又一下。
别墅外,晨雾彻底散了,天边泛起鱼肚白。
叶无川蹲在伪装的信息亭后面,眼睛死死盯着监控光屏,嘴里叼着一根没点燃的能量棒,咬得咯吱作响。
“他妈的……”
他含糊不清地嘀咕。
“怎么还没生……”
耳麦里传来任寻冷静的声音:
“叶无川,把你那根能量棒吐了。你嚼东西的声音全频道都听得见。”
叶无川呸一声把能量棒吐进垃圾桶,烦躁地抓了抓头发。
“我急啊!这都进去快俩小时了,一点动静都没有!”
“没动静就是最好的动静。”
孟简的声音插进来,温雅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绷。
“如果有突发情况,泽羽会立刻通知我们。”
“可是——”
叶无川的话没说完,耳麦里忽然传来一阵刺耳的电流杂音,紧接着是孟简手下急促的汇报:
“孟总!东南角发现异常!树根处有埋设的微型信号发射器,还在工作!我们正在排查信号接收端……”
孟简的声音冷了下去:
“立刻屏蔽信号,追踪接收端坐标。叶无川,你那边有异常吗?”
叶无川一个激灵跳起来,手指在光屏上快速划过。
“等等……我靠!九点钟方向,距离六百米,有一辆悬浮车在二十分钟前停靠后一直没有移动!热感显示车内有三个生命体征!”
“任寻。”
孟简立刻道。
“已经在查了。”
任寻的声音带着键盘敲击的脆响。
“车牌是伪造的,车型是市面上最常见的民用款,没有联网记录。给我三十秒,我调取该区域所有商铺的私人监控。”
袁泽羽的声音在频道里响起,依旧平静,但语速快了不少:
“别墅内情况稳定,怀逸刚用了镇痛剂,正在休息。外面什么情况?”
“有老鼠摸到附近了。”
第99章 捕捉
簿夜宴的声音从加密通讯里传来,低沉,冰冷,带着某种压不住的戾气。
“泽羽,你专心护着怀逸。外面的事,交给我们。”
“明白。”
袁泽羽顿了顿。
“需要我让医疗队待命吗?”
“暂时不用。”
这次是孟简回答。
“打草惊蛇。等他们先动。”
频道里沉默了几秒。
然后叶无川压低的声音响起,带着压抑的兴奋:
“那辆悬浮车动了……正在往别墅方向缓慢靠近,时速不到二十公里,伪装成路过。”
“放他们进来。”
簿夜宴说,声音冷得像冰。
“放到三百米内,然后关门打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