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息素无效的我,让财阀们竞折腰(192)
星星很亮,一颗一颗,安静地闪着光。
二楼,沈怀逸房间的窗户半开着。
簿夜宴站在窗边,目光落在院子里那个抱着孩子的身影上。
他听不清他们在聊什么,但能看到沈母温柔的笑容,能看到沈怀逸认真倾听的样子,能看到沈母轻轻拍儿子手背的动作。
月光洒在院子里,洒在那对父子身上,温柔得像一场梦。
簿夜宴的手指在窗沿上轻轻敲了敲,又收回。
他转身,在床边的陪护床上坐下,这几天他一直睡这张小床,沈怀逸和宝宝睡大床。
床上还放着他晚上给沈怀逸热好的那杯水,已经凉了。
他重新倒了杯温水,放在床头柜上,然后躺下,闭上眼睛。
但耳朵还听着楼下的动静,直到听到沈怀逸抱着孩子上楼,听到脚步声停在门口,听到门轻轻推开的声音。
他睁开眼,坐起身。
沈怀逸抱着睡着的沈知意走进来,看到他还没睡,愣了一下。
“还没睡?”沈怀逸轻声问,把宝宝小心地放进婴儿床,盖好小毯子。
“等你。”簿夜宴说着,起身把床头那杯温水递过去,“喝点水。”
沈怀逸接过,喝了一口,水温刚好。
他放下杯子,在床边坐下,没说话。
簿夜宴也没说话,只是站在他面前,安静地等着。
月光从窗户照进来,在地板上投出两人模糊的影子。
“夜宴。”沈怀逸忽然开口,声音很轻。
“嗯。”簿夜宴立刻应道。
沈怀逸抬起头,看向他。
月光下,簿夜宴的脸有些模糊,但那双深黑的眸子很亮,专注地看着他。
“我……”沈怀逸开口,又顿住。
他抿了抿唇,耳根有些红,但目光没移开,“我想试试……和你走下去。”
簿夜宴的瞳孔微微收缩。
他站在原地,没动,但呼吸明显停滞了一瞬。
几秒后,他才低声开口,声音有些哑:“你确定?”
“嗯。”沈怀逸点头,声音很轻,但清晰,“我想试试。但你……你要对我好,对宝宝好。”
“我会。”簿夜宴立刻道,声音沉而稳,“我会用一辈子对你们好。”
他说着,往前走了一步,在沈怀逸面前蹲下,握住他的手。
手指交握的触感温热,带着薄薄的茧,但很稳。
“怀逸,”簿夜宴看着他,一字一句地说,“我会用我所有的一切,护着你,护着宝宝。让你们这辈子,都不受半点委屈。”
沈怀逸的睫毛颤了颤。
他低头看着两人交握的手,又抬起头,看向簿夜宴。
月光下,簿夜宴的眼睛很亮,里面有毫不掩饰的深情和坚定。
“好。”沈怀逸轻声说,手指在簿夜宴的手心里微微收紧。
簿夜宴的嘴角慢慢扬起,那是个很淡,但真实的笑意。
他低头,在沈怀逸的手背上轻轻印下一个吻,动作温柔得像在触碰什么易碎的珍宝。
他抬起头,看着沈怀逸,声音很轻:“睡吧,明天还要早起。”
“嗯。”沈怀逸应了一声,躺下。
簿夜宴给他掖好被角,又去看了一眼婴儿床里的宝宝,然后才回到自己的陪护床上躺下。
房间里安静下来,只有两人平稳的呼吸声,和宝宝偶尔发出的细小哼唧声。
月光从窗户洒进来,温柔地笼罩着这一大一小两张床,笼罩着这个小小的、温馨的房间。
第124章 产后复查过了
深夜的房间里很安静,只有窗外偶尔传来的虫鸣声。
婴儿床里,沈知意睡得很沉,小手握成小小的拳头放在脸侧,偶尔发出几声含糊的梦呓。
沈怀逸躺在床上,闭着眼,但没睡着。他能听见旁边陪护床上传来的平稳呼吸声——簿夜宴应该已经睡了。
他睁眼,看着天花板上月光投下的模糊光影,脑子里回响着母亲晚上说的那些话。
“感情不是人多就好,要看真心。”
“小簿的真心,妈看在眼里。”
“你心里觉得踏实,觉得安心,觉得跟谁在一起最舒服,就选谁。”
沈怀逸轻轻吸了口气,又缓缓吐出。他侧过头,看向旁边的陪护床。
月光下,能看见簿夜宴侧卧的身影,鸦发有些凌乱地散在枕头上,侧脸线条在夜色里显得很柔和。
他看了一会儿,掀开被子,轻手轻脚地下了床。赤脚踩在木地板上,有些凉。他走到陪护床边,停下,低头看着熟睡的人。
簿夜宴的睫毛很长,闭着眼时在眼下投出浅浅的影子。
他睡得很沉,呼吸均匀,嘴唇微微抿着,少了几分醒着时的清冷,多了些难得的放松。
沈怀逸看了片刻,低声开口:“夜宴。”
簿夜宴的睫毛动了动,缓缓睁开眼。黑暗中,那双深黑的眸子还带着初醒的茫然,但很快聚焦,落在他脸上。
“怀逸?”簿夜宴的声音有些低哑,他坐起身,被子滑到腰间,露出穿着白色背心的上半身,“怎么了?宝宝哭了?”
“没有。”沈怀逸摇头,“她睡得很好。”
簿夜宴松了口气,伸手想去开床头的夜灯:“那你怎么起来了?做噩梦了?还是——”
“夜宴。”沈怀逸打断他,声音顿了顿说,“产后复查过了,医生说可以了。”
簿夜宴要去开灯的手停在半空。
房间里簿夜宴坐在床上,仰头看着站在床边的沈怀逸。
月光下,沈怀逸穿着浅色的睡衣,领口微敞,露出白皙的锁骨。他站在那儿,表情很平静,但耳根在月光下泛着很淡的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