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息素无效的我,让财阀们竞折腰(209)
任寻抿唇,没说话,但嘴角微微上扬。
“你以前是不是觉得,骄傲比什么都重要?”沈母问。
任寻顿了顿,轻轻“嗯”了一声。
“现在呢?”
“现在……”任寻别过脸,声音很轻,“现在觉得有些人比骄傲重要。”
沈母笑了,伸手摸了摸他的头:“这就对了。能让你放下骄傲的人,一定是值得的人。”
任寻眼眶忽然红了,他低头,没让沈母看见。
最后,沈母看向袁泽羽。
袁泽羽抬起清秀的脸,黑眸在月光下很平静。
“小袁啊,”沈母看着他,“你是最安静的一个。话少,但做的事不少。给宝宝体检,做抚触,记健康日记——每一件都做得很仔细,很专业。”
袁泽羽轻声说:“应该的。”
“不是应该不应该的问题。”沈母摇头,“是你用心了。怀逸和宝宝的身体,你比谁都上心。这份上心,不是医生对病人的上心,是家人对家人的上心。”
袁泽羽指尖蜷了蜷。
“你话少,但靠谱。”沈母说,“答应的事一定会做到,承诺的事一定会完成。这样的性格,让人安心。”
她顿了顿,看着袁泽羽:“但有时候,话太少也不好。心里想什么,要说出来。爱啊,在意啊,不说出来,别人怎么知道呢?”
袁泽羽沉默几秒,点头:“我记住了,伯母。”
沈母给每人又续了杯茶,然后靠回椅背,目光在五人脸上慢慢扫过。
沈母轻轻叹了口气。
“你们五个啊,”她说,“都不错。真的,伯母活了这么多年,看人还算准。你们对怀逸,是真心实意的喜欢,不是图新鲜,也不是图别的什么。”
五人都没说话,只是看着她。
“但是,”沈母声音沉了沉,“感情不是人多就好。人多,热闹,但也容易出问题。争风吃醋,勾心斗角,时间长了,再好的感情也会磨没。”
她看向五人,眼神很认真:“所以我今天把你们叫来,不是要训你们,是要提醒你们——我儿子只有一个,他性子冷,但心软。
你们对他好,他记在心里;你们让他为难,他也会难过。”
叶无川立刻说:“伯母放心,我们绝不会让怀逸为难!”
孟简点头:“我们商量好了,公平竞争,不使手段,不让他为难。”
任寻别过脸,小声说:“谁让他为难,我第一个不答应。”
袁泽羽轻声说:“不会的。”
簿夜宴握住沈母的手,声音很稳:“妈,您放心,有我在,不会让任何人欺负他。”
沈母看着他们,眼眶忽然红了。
“你们都是好孩子。”她声音有些哽咽,“真的,都是好孩子。怀逸能遇到你们,是他的福气。
但你们也要记住——感情这条路很长,不是光靠喜欢就能走完的。要互相体谅,互相包容,互相扶持。”
她擦了擦眼角,笑了:“好了,不说了。茶都快凉了,快喝。”
五人端起茶杯,慢慢喝着。
院子里安静下来,只有远处偶尔传来的虫鸣,和沈父轻轻哼歌哄宝宝的声音。
沈母看着月光下的五个年轻人,心里又是欣慰,又是担忧。
欣慰的是,儿子遇到了真心待他的人,不是一个,是五个。
担忧的是,这条路太难走了。
还有一个宝宝未来的日子,会有多少困难,多少非议,多少考验?
但她知道,她不能拦,也拦不住。
感情这种事,如人饮水,冷暖自知。儿子选择了,她就支持。
只要儿子幸福,别的都不重要。
“对了,”沈母忽然想起什么,从口袋里掏出个小布包,打开,里面是五枚小小的、手工编的红绳,“这个给你们。”
她给每人发了一根。
红绳很普通,就是村里老人编的那种,上面串了个小小的木珠。
“这是我们这儿的习俗。”沈母说,“出门在外,戴个红绳,保平安。不是什么值钱东西,就是个心意。”
五人接过红绳,都郑重地戴在手腕上。
叶无川看着手腕上的红绳,眼睛又红了:“谢谢伯母,我一定好好戴着。”
孟简抚摸着木珠,微笑:“我会一直戴着。”
任寻别过脸,但手腕上的红绳戴得很端正。
袁泽羽轻轻摩挲着木珠,没说话。
簿夜宴看着手腕上的红绳,又看向沈母,很轻地说:“妈,谢谢您。”
沈母笑了,摆摆手:“行了,不早了,都回去休息吧。明天还要早起赶飞船呢。”
五人站起身,朝沈母鞠躬。
“伯母晚安。”
“晚安晚安,快回去睡吧。”
准备转身离开院子。走到门口时,沈母忽然又叫住他们。
“等等。”
沈母看着他们,月光下,她的笑容很温柔,但眼神很认真。
“最后再说一句。”她说,“以后不管发生什么,记住今晚的话。别让怀逸哭,别让宝宝委屈。谁要是敢欺负他们娘俩——”
她顿了顿,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清晰:
“我老太婆第一个不答应。”
五人齐齐点头,异口同声:
“伯母放心,我们一定对怀逸和宝宝好,绝不让他们受半点委屈。”
沈母笑了,摆摆手:“去吧。”
这才离开。
院子里安静下来。
沈父走过来,在沈母身边坐下。
“都走了?”他问。
“嗯。”沈母靠在他肩上,轻轻叹了口气,“老头子,你说我今晚说的话,重不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