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息素无效的我,让财阀们竞折腰(216)
这个吻很温柔,带着试探,带着珍重。簿夜宴的手扶在沈怀逸腰间,另一只手撑在他身侧,整个人的重量都控制得很好,没有压到他。
分开时,两人都微微喘着气。沈怀逸看着簿夜宴近在咫尺的脸,看着他那双漂亮得过分的眼睛里倒映着自己的影子。
“还疼吗?”簿夜宴低声问,手指很轻地碰了碰沈怀逸的腰侧。
“不疼。”沈怀逸说,声音有些哑。
簿夜宴又吻下来。这次比刚才深了些,但依然克制。
他一边吻,一边很轻地解沈怀逸的睡衣扣子,动作慢得像在对待什么易碎的宝物。
沈怀逸闭上眼睛,任由他动作。
睡衣被解开,夜灯的光落在皮肤上。簿夜宴的吻从唇移到下巴,再到脖子,再到锁骨。
每个吻都很轻,带着温热的呼吸,痒痒的,但并不难受。
沈怀逸的手指无意识地抓住了床单。
簿夜宴察觉到他的紧张,停下来,抬头看他:“不舒服?”
沈怀逸摇头:“没有。”
“疼就说。”簿夜宴看着他,黑眸在暗光里很专注,“我会停。”
沈怀逸看着他认真的眼睛,忽然伸手,搂住了他的脖子。
这个动作让簿夜宴僵了一下。他低头看着沈怀逸,看着那双清冷的桃花眼里难得流露出的依赖,心里某个地方软成一片。
“怀逸。”他低声唤他的名字,吻了吻他的眼睛。
接下来的事很自然,也很温柔。簿夜宴全程关注着沈怀逸的感受,每一个动作都放得很轻,时不时停下来问他的感觉。
沈怀逸很少回答,只是抓着他的背,把脸埋在他肩头。
夜灯的光在墙上投出晃动的影子,空气里弥漫着很淡的、属于簿夜宴的信息素味道。沈怀逸闻不到,只能感觉到皮肤相贴的温度,和簿夜宴落在耳边低哑的声音。
事后,簿夜宴没有立刻退开。他抱着沈怀逸,两人身上都出了层薄汗。他在沈怀逸额头吻了吻,低声问:“还好吗?”
沈怀逸靠在他怀里,闭着眼,轻轻“嗯”了一声。
簿夜宴把他圈得更紧了些,下巴抵在他发顶。两人谁都没说话,就那样相拥着躺了会儿。夜灯的光很暖,房间里很安静,只有彼此的心跳声。
许久,沈怀逸开口,声音有些哑:“你明天不上班?”
“上午有个会,下午可以回来。”簿夜宴说,手指很轻地梳着他的头发,“你明天想做什么?我陪你去。”
“不用。”沈怀逸说,“孟简在,他陪我就行。”
簿夜宴的动作顿了一下。他低头看沈怀逸,黑眸在暗光里看不太清情绪。
“嗯。”簿夜宴最终只是应了一声,又把人往怀里带了带,“睡吧。”
沈怀逸在他怀里动了动,找了个舒服的位置,闭上眼睛。簿夜宴的手很轻地拍着他的背,像哄宝宝那样。
就在沈怀逸快要睡着时,簿夜宴忽然低声说:“怀逸。”
沈怀逸含糊地“嗯”了一声。
“以后每一天,”簿夜宴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我都想这样抱着你睡。”
沈怀逸睁开眼,抬头看他。
夜灯的光从侧面打过来,在簿夜宴脸上投下半明半暗的阴影。
他鸦发有些凌乱,额前几缕碎发垂下来,遮住了半边眼睛。但那双黑眸很亮,很专注,里面是毫不掩饰的认真。
沈怀逸看了他几秒,然后重新闭上眼睛,往他怀里靠了靠。
“……嗯。”他很轻地说。
簿夜宴笑了。他把人圈紧,吻了吻他的发顶:“睡吧,我守着你们。”
这一夜,沈怀逸睡得很沉。没有做梦,没有惊醒,就那样窝在簿夜宴怀里,一觉到天亮。
清晨,阳光从窗帘缝隙透进来。沈怀逸睁开眼时,簿夜宴已经醒了,正侧躺着看他。
“早。”簿夜宴低声说,手指很轻地碰了碰他的脸。
沈怀逸眨了眨眼,刚睡醒还有些迷糊:“几点了?”
“七点半。”簿夜宴说,“宝宝还没醒,叶无川在厨房做早餐。”
沈怀逸撑起身,揉了揉眼睛。被子滑下来,露出身上一些浅浅的痕迹。他低头看了一眼,又抬头看向簿夜宴。
簿夜宴的耳朵微微发红,但表情很镇定:“疼吗?”
“不疼。”沈怀逸说,掀开被子下床。他脚踩在地毯上,刚站起来,腿软了一下。
簿夜宴立刻伸手扶住他:“小心。”
沈怀逸扶着他的手臂站稳,然后拍开他的手:“没事。”
他去浴室洗漱,簿夜宴跟到门口,靠在门框上看他。沈怀逸刷牙,他就看着;沈怀逸洗脸,他也看着。
“你看什么?”沈怀逸擦干脸,从镜子里看他。
“看你。”簿夜宴很坦然地说,走过来,从后面抱住他,下巴抵在他肩上,“怎么看都看不够。”
沈怀逸从镜子里和他对视。晨光里,两人穿着同款不同色的家居服,站在浴室里,身后是还带着水汽的镜面。
这个画面很日常,很普通,但又莫名让人心里发软。
“幼稚。”沈怀逸说,但左边脸颊那个浅梨涡隐约浮现了一下。
簿夜宴看见了,低头在他侧脸上亲了一下:“你笑起来好看。”
沈怀逸拍开他的脸,走出浴室。簿夜宴跟在他身后,两人一前一后下楼。
厨房里果然很热闹。叶无川围着围裙站在灶台前,银灰色碎发被晨光镀了层金边。他一手拿着锅铲,一手拿着光脑,上面显示着煎蛋的教程。
“要小火……翻面……好了!”叶无川把煎蛋盛到盘子里,得意地转头,“看我煎的蛋,完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