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息素无效的我,让财阀们竞折腰(230)
“不全是。”袁泽羽终于开口,声音比平时更轻,“数据很重要,但……”
他顿了顿,低头看着怀里的宝宝,手指很轻地拨了拨她额前的碎发。
“但你更重要。”
沈怀逸看着他。
袁泽羽说这话时没有抬头,侧脸线条在阳光下显得很柔和。
他的睫毛很长,垂下来时在眼下投出小片阴影,皮肤很白,能看到淡青色的血管。
“所以你关心我,”沈怀逸问,“还是关心数据?”
“你。”袁泽羽这次回答得很快,很肯定。他抬起头,黑眸看着沈怀逸,眼神认真,“数据只是工具,你是目的。”
沈怀逸心里某个地方轻轻动了一下。他看着袁泽羽,看着这个平时话很少,总是安静做事的人,突然觉得有些话堵在喉咙里,想说,又不知道怎么说。
袁泽羽也没有再说话,只是安静地抱着宝宝,轻轻摇晃。客厅里很安静,只有远处厨房隐约传来的水流声——是叶无川在洗水果。
过了一会儿,沈怀逸伸手,从袁泽羽手里拿过那本健康日记。
他翻开最后一页,上面是空白的,还没有写字。他拿起旁边放着的笔,在空页上写下一行字。
“今天天气很好,宝宝很乖,泽羽也很好。”
袁泽羽看着他写,看到最后三个字时,手指微微收紧,抱宝宝的力道下意识重了些。沈知意不舒服地动了动,发出含糊的抗议声,袁泽羽立刻放松,低声安抚。
“抱歉。”
沈怀逸合上日记,放回原处。他看着袁泽羽,看了很久,然后站起身,走到袁泽羽身后。袁泽羽感觉到他的靠近,身体僵了一下,但没有动。
沈怀逸从身后轻轻抱住他,下巴搁在他肩上。这个姿势让他能同时抱住袁泽羽和宝宝,三人的体温透过薄薄的衣料传递,暖融融的。
“泽羽。”沈怀逸在他耳边轻声说。
“嗯。”
“我知道。”
袁泽羽身体更僵了。
他慢慢转过头,看着近在咫尺的沈怀逸,黑眸里有什么情绪在翻涌,很深沉,很克制,但真实存在。
“你知道什么?”他问。
“知道你不太会说话,”沈怀逸说,左边脸颊露出浅浅的梨涡,“但说到做到。”
袁泽羽看着他脸上的梨涡,看了很久,然后很轻地点了点头。
“嗯。”
“照顾我一辈子,”沈怀逸继续说,声音很轻,但每个字都清晰,“不是说说?”
“不是。”袁泽羽立刻回答,语气坚定,“说到做到。”
沈怀逸笑了。他收紧手臂,把脸埋在袁泽羽颈窝,呼吸间能闻到很淡的冷杉香气,清冽干净,像冬天的雪。
“那就说好了。”
袁泽羽整个人都愣住了。他抱着宝宝的手臂有些抖,呼吸变得不稳,黑眸里有什么亮晶晶的东西在闪。
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喉咙发紧,发不出声音。
沈怀逸能感觉到他的颤抖,能感觉到他加速的心跳。他没有动,就这么抱着,等袁泽羽自己平复。
过了好一会儿,袁泽羽才找回自己的声音,很轻,带着不易察觉的颤。
“你答应了?”
“嗯。”
这个字很轻,但落在袁泽羽耳朵里,像惊雷,像海啸,像他做了无数次实验终于等来的那个决定性数据。
他闭上眼睛,又睁开,再闭上,反复几次,像是在确认这不是梦。
怀里,沈知意已经睡着了,小脸贴在他胸口,呼吸均匀。
袁泽羽低头看她,又抬头看还抱着自己的沈怀逸,最后很慢,很慢地,点了点头。
“好。”他说,“说好了。”
沈怀逸这才松开手,但没完全退开,只是从身后绕到袁泽羽面前,在他身边重新坐下。袁泽羽还抱着宝宝,手臂维持着那个姿势,像是怕一动,刚才的一切就会碎掉。
“泽羽。”
“嗯。”
“以后这本日记,”沈怀逸指了指那本健康日记,“也多写写你的心情。”
袁泽羽看着他,眼神很深,很沉。他点头,很认真。
“好。”
“不用只写数据和观察,”沈怀逸继续说,“写写你今天高兴什么,担心什么,想要什么。”
袁泽羽又点头,这次点得很用力。
“好。”
沈怀逸看着他这副样子,忍不住笑了。他伸手,很轻地碰了碰袁泽羽的脸颊,指尖触到的皮肤有点凉,但很软。
“不用这么紧张。”
“我……”袁泽羽顿了一下,老实说,“有点紧张。”
“为什么?”
“怕搞砸。”袁泽羽看着怀里的宝宝,声音很轻,“怕照顾不好你们,怕让你失望。”
沈怀逸沉默了一会儿,然后伸手,把宝宝从袁泽羽怀里接过来。沈知意在睡梦中皱了皱眉,但很快在爸爸怀里找到舒服的姿势,继续睡。
“你已经做得很好了。”沈怀逸抱着宝宝,看着袁泽羽,“从宝宝出生到现在,你做的每一件事,都很好。”
袁泽羽看着他,黑眸里有什么情绪在涌动,很深,很沉。他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但最后只是很轻地说。
“还不够。”
“已经很够了。”沈怀逸说,语气认真,“泽羽,你很好,真的。”
袁泽羽耳朵红了。他别过脸,想掩饰那点不自在,但通红的耳尖出卖了他。沈怀逸看着,嘴角的弧度又大了些。
“过来。”他说。
袁泽羽转回头,有些茫然地看着他。沈怀逸把睡着的宝宝轻轻放在旁边的软垫上,盖好小毯子,然后对袁泽羽伸出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