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息素无效的我,让财阀们竞折腰(232)
二十分钟后,车子停在一栋建筑顶层的停车坪。
袁泽羽先下车,绕过来替沈怀逸开门。沈怀逸下来,夜风吹起他额前的碎发,他眯了眯眼。
餐厅就在顶层,四面都是落地玻璃,视野极好。
这个时间客人不多,侍者领着他们走到预订的位置,是靠窗的一张双人桌,正对着中央星最繁华的城区。
桌上已经摆好了蜡烛和鲜花,暖黄的烛光在玻璃上投出摇曳的影子。袁泽羽替沈怀逸拉开椅子,等他坐下,自己才在对面落座。
侍者递上菜单,袁泽羽没看,直接点了几道菜,都是沈怀逸平时喜欢的口味。侍者离开后,桌上又只剩下两人。
沈怀逸看着窗外。
从这里看出去,整个中央星的夜景尽收眼底。
高楼大厦的灯光像散落的星辰,空中车道的流光像流动的银河,远处的地标建筑“星塔”通体发光,像一根刺入夜空的钻石柱。
“好看吗?”袁泽羽问。
“嗯。”沈怀逸点头,“这里视野很好。”
“以前经常来。”袁泽羽说,手指轻轻摩挲着水杯的杯壁,“做完实验,或者开完会,一个人上来坐坐,看看夜景,能让脑子清醒点。”
沈怀逸转头看他。烛光下,袁泽羽的侧脸显得很柔和,眉眼间的清冷被暖光融化了些,多了点平时少见的烟火气。
“以后可以常来。”沈怀逸说。
袁泽羽抬眼看他,黑眸在烛光下显得很深。
“和你一起?”
“嗯。”
袁泽羽嘴角弯了弯,那是个很淡的笑,但很真实。他点点头。
“好。”
菜很快上来了。
袁泽羽点的都是清淡的菜式,但很精致。
他给沈怀逸夹菜,动作自然,像是做过无数次。沈怀逸也没推辞,安静地吃着。
两人边吃边聊,话题很散。
袁泽羽说起最近的研究进展,说起宝宝的新变化,说起叶无川明天的发布会。沈怀逸听着,偶尔回应几句,气氛轻松自然。
吃到一半,袁泽羽放下筷子,看着沈怀逸。
“怀逸。”
“嗯?”
“今天让你来颁奖典礼,”袁泽羽顿了顿,声音比刚才低了些,“不只是想让你看我领奖。”
沈怀逸也放下筷子,看着他,等他说下去。
袁泽羽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桌布的边缘,这是他紧张时的小动作。他深吸一口气,抬起眼,看着沈怀逸的眼睛。
“我想让你看看,我工作时候的样子。”他说,每个字都说得很认真,“看看我在医学界的位置,看看我能做到什么程度。”
沈怀逸安静地听着。
“我知道,我这个人不太会说话,也不太会表达。”袁泽羽继续说,语速很慢,但很清晰,“但我能做的,我会做到最好。研究,工作,照顾你和宝宝,每一样我都会做到最好。”
烛光在他眼睛里跳动,映出深深浅浅的光。他看着沈怀逸,眼神认真得近乎固执。
“所以,”他最后说,但每个字都像承诺,“你可以放心把自己交给我。我会用我所有的能力,护你和宝宝一世安稳。”
沈怀逸看着他,看了很久。窗外的夜景在玻璃上投出模糊的光斑,烛光在两人之间摇曳,空气里有食物和鲜花的淡淡香气。
想起后来他怀孕,每次产检都是袁泽羽亲自做,数据记得比谁都清楚。
宝宝出生,袁泽羽第一个抱,第一个做检查,第一个记录下所有健康数据。
这个人在他生命里,一直是个安静但可靠的存在。不说话,但做事。不表达,但守护。
沈怀逸轻轻呼出一口气,左边脸颊露出浅浅的梨涡。
“我知道。”他说,声音很软,“一直都知道。”
袁泽羽看着他脸上的梨涡,看了很久,然后站起身,走到沈怀逸身边。沈怀逸仰头看他,有些茫然。
袁泽羽弯腰,双手撑在椅子扶手上,把沈怀逸圈在身体和椅子之间。两人离得很近,近到能感受到彼此的呼吸,能看清对方眼睛里的自己。
“怀逸。”袁泽羽低声叫他,声音有点哑。
“嗯。”
“我可以吻你吗?”
沈怀逸没回答,只是仰起头,闭上了眼睛。这个默许的动作让袁泽羽再不犹豫,他低头,吻了上去。
这个吻比昨天那个深。袁泽羽的唇有点凉,但很软,带着一点很淡的酒味。
他吻得很认真,很温柔,像在对待什么珍贵的实验品。
一只手捧着沈怀逸的脸,拇指在他脸颊上轻轻摩挲,另一只手撑在椅背上,维持着这个姿势。
沈怀逸被他吻得有些晕,手下意识地抓住他的西装外套,指尖触到挺括的布料。袁泽羽察觉到他轻微的颤抖,吻得更轻了些,但没退开。
这个吻持续了很久。久到沈怀逸觉得呼吸有些困难,袁泽羽才退开一点,但没完全离开,额头抵着他的额头,呼吸很重。
“怀逸。”他又叫他的名字,声音哑得厉害。
“嗯。”
“我爱你。”
沈怀逸睁开眼睛,看着近在咫尺的袁泽羽。袁泽羽的眼睛很黑,很深,里面全是他,还有毫不掩饰的、深沉的爱意。
“我知道。”沈怀逸说,声音也很轻。
袁泽羽低头,又吻了他一下,这次很轻,很快,像盖章。
然后他直起身,但没退回对面,而是在沈怀逸身边的椅子上坐下,很自然地握住他的手。
两人就这么并排坐着,看着窗外的夜景,手牵着手。谁也没说话,但气氛很暖,很安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