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息素无效的我,让财阀们竞折腰(256)
电梯停在一楼。门打开,是个挑高极高的大厅,阳光从巨大的天窗洒下来,照亮整个空间。
大厅里摆放着不少艺术品,有雕塑,有画作,还有整面墙的玻璃展柜,里面陈列着各种珠宝和古董。
一个穿着墨绿色长裙的女人从旋转楼梯上走下来。她看起来五十出头,头发梳成优雅的发髻,五官和任寻有六七分像,但线条更柔和。她走下楼梯,目光落在沈怀逸身上,然后——
她真的绕着沈怀逸转了三圈。
沈怀逸站在原地,任她看。任寻站在旁边,耳根又开始泛红,小声叫了声:“妈。”
任母没理他,还在看沈怀逸。她看得很仔细,从头发丝看到脚,又从脚看回来。最后,她在沈怀逸面前停下,眼睛弯了起来。
“气质真好。”任母说,声音很柔,带着艺术世家特有的腔调,“这骨相,这比例,这清冷劲儿——配得上我儿子。”
沈怀逸:“……”
任寻忍不住了:“妈,您别……”
“别什么别。”任母瞪他,又转向沈怀逸,笑容更大了,“我是任寻的妈妈,你叫我伯母就行。哎呀,这孩子是知意吧?给我抱抱?”
她伸出手,动作很自然。沈怀逸将宝宝递过去,任母接过,抱在怀里轻轻晃了晃。沈知意眨巴着眼睛看她,不哭不闹。
“这娃娃也好看。”任母低头看着宝宝,手指很轻地碰了碰沈知意的脸颊,“眼睛像你,以后长大了,准是个美人坯子。”
任寻站在旁边,脸已经红透了。他小声对沈怀逸说:“你别介意,我妈就这样……”
“我介意什么?”沈怀逸说,“伯母很热情。”
任母听到了,眼睛更弯了:“这孩子会说话。来,坐,别站着。老王,泡茶——要雨前龙井,小寻说怀逸爱喝这个。”
一个穿着管家制服的中年男人应声去准备。任母抱着宝宝在沙发上坐下,示意沈怀逸也坐。
沈怀逸在她对面坐下,任寻挨着他坐下,脊背挺得笔直。
“你叫怀逸是吧?”任母一边逗宝宝,一边说,“小寻跟我提过你好多次。每次说起来,耳朵都是红的。”
第168章 任父亲自画福
任寻:“妈!”
“好好好,不说这个。”任母笑着摆手。
沈怀逸看着她。
任母说话时,手指一直很轻地拍着宝宝的背,动作熟稔。
沈知意在她怀里,抓着她的项链玩,她也不恼,就由着宝宝抓。
“你父母是做什么的?”任母问。
“阿尔法星的农民。”
“农民好。”任母点头,“实在,接地气。我就喜欢实在人。小寻他爸整天搞那些虚头巴脑的艺术,我都烦他。”
话音未落,旋转楼梯上又传来脚步声。
一个穿着亚麻衬衫的男人走下来。他看起来五十多岁,头发微卷,在脑后扎了个小揪。五官和任寻很像,但气质更沉静。
他手里拿着个素描本,目光落在沈怀逸身上,停了停,又转向任母怀里的宝宝。
“像。”男人开口,“骨相好。”
任母瞪他:“你别一上来就说这些。这是怀逸,这是知意。怀逸,这是小寻他爸,你叫他伯父就行。”
任父走到沈怀逸对面的单人沙发坐下,目光还停在沈怀逸脸上。那目光不像审视,更像是在观察一件艺术品。几秒后,他翻开素描本,拿起炭笔。
“别动。”任父说,“我画张像。”
沈怀逸:“……”
任寻忍不住扶额:“爸,您别……”
“画画好。”任母打断他,抱着宝宝往旁边挪了挪,给任父让出视野,“你爸难得有灵感,让他画。怀逸,你坐好,别动。”
沈怀逸没动。他坐在沙发上,任任父的目光在他脸上流连,炭笔在纸上发出沙沙的声响。任寻坐在他旁边,如坐针毡,手指无意识地抠着沙发扶手。
任母抱着宝宝,低声哼着不成调的歌。沈知意在她怀里,抓着她的项链,眼睛却盯着任父手里的素描本,小嘴微张。
管家端茶上来,轻轻放在茶几上。任母朝管家使了个眼色,管家会意,安静地退下了。
大厅里很安静,只有炭笔在纸上摩擦的声音,还有任母哼歌的细微声响。
阳光从落地窗洒进来,落在沈怀逸身上,给他冷白的皮肤镀了层浅金。锁骨下的深蓝宝石在光线下流转着幽微的光。
任父画得很专注,时不时抬眼看看沈怀逸,又低头继续。任寻坐在旁边,几次想开口,都被任母瞪了回去。
十几分钟后,任父停下笔。他看了看素描本,又抬头看了看沈怀逸,点点头。
“可以了。”
任寻立刻站起身,走到任父身边去看画。素描本上,沈怀逸的轮廓已经成型,线条利落,神态抓得很准。尤其是那双眼睛,清冷,但又带着点说不出的柔和。
“爸,”任寻小声说,“画得真好。”
任父抬眼看他,又看向沈怀逸:“你坐下,我再画张孩子的。”
任母立刻把宝宝抱过去。沈知意被放到任父面前的矮几上,坐着,好奇地盯着任父手里的炭笔。任父又开始画,这次画得更快,几分钟就勾勒出了宝宝的神态。
画完后,任父将两张素描撕下来,递给沈怀逸。
“见面礼。”任父说,语气很平淡,但眼神里有满意。
沈怀逸接过画纸。第一张是他,第二张是宝宝。炭笔线条流畅,神态抓得极准。他抬眼看向任父:“谢谢伯父。”
任父点点头,没再说话,但嘴角很轻地弯了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