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息素无效的我,让财阀们竞折腰(285)
“一起。”沈怀逸最后说。
两人走进厨房。任寻洗米煮粥,沈怀逸切菜。很简单的青菜粥,加一点盐,清淡好消化。
煮粥的时候,沈怀逸去儿童房看了沈知意。小姑娘还在睡,小脸红扑扑的,但呼吸平稳。他量了体温,三十七度二,降下来了。
他轻轻关上门,回到厨房。粥已经煮好了,任寻正在盛碗。他盛了六碗,然后看向沈怀逸。
“叫他们起来吃饭?”
“嗯。”
沈怀逸上楼,先去了簿夜宴房间。簿夜宴已经醒了,靠坐在床头,手里拿着手机,但没在看。听到开门声,他抬起头,眼睛还带着病中的水汽。
“醒了?”沈怀逸走过去,摸了摸他的额头,还是有点烫,但比下午好多了。
“嗯,”簿夜宴放下手机,声音还是哑,“几点了?”
“五点半,吃饭。”
簿夜宴掀开被子下床,动作有点慢,但还算稳。沈怀逸没扶他,只是看着他穿好外套,然后一起走出房间。
孟简也醒了,坐在床边戴眼镜。叶无川还在睡,沈怀逸叫了好几次才醒,整个人迷迷糊糊的,被沈怀逸拉着下楼。
袁泽羽是最后一个下来的。他看起来精神好一些,但脸色还是不好,嘴唇没什么血色。
六个人在餐桌前坐下。
除了沈怀逸,其他五个人都病恹恹的,动作缓慢,眼神迷茫。叶无川用勺子搅着粥,半天没吃一口。
孟简小口小口喝着,但喝得很慢。任寻只喝了半碗就放下勺子,说没胃口。
簿夜宴喝了一碗,但眉头一直皱着,明显不舒服。袁泽羽喝得最认真,但脸色也最差。
沈怀逸看着他们,没说话,只是安静地吃自己的那份。吃完,他放下碗,看着五个病号。
“吃完把药吃了,”他平静地说,“然后回去睡觉。”
“怀逸先喂我!”叶无川立刻说,把碗往沈怀逸那边推了推,“我没力气,你喂我……”
“先量我的体温,”任寻说,也把碗推过来,“我好像又烧起来了……”
簿夜宴没说话,只是看向沈怀逸,眼神带着病中的依赖。孟简推了推眼镜,想说不用,但开口先咳嗽了两声。袁泽羽放下勺子,手指按了按太阳穴,脸色苍白。
五个人,五双眼睛,都看着沈怀逸,等着他先照顾自己。
沈怀逸看着他们,看了几秒,然后很平静地开口:
“全部躺好。”
五个男人都愣了一下。
“谁再说话,”沈怀逸继续说,声音不高,但每个字都清晰,“今晚没粥喝。”
客厅里瞬间安静了。
叶无川张了张嘴,最后还是闭上,乖乖低头喝粥。任寻别过脸,但手指无意识地捻着长发,耳朵有点红。
孟简推了推眼镜,继续小口喝粥。簿夜宴没反应,但喝粥的速度快了一点。袁泽羽安静地吃着,但嘴角很轻地弯了一下。
吃完饭,沈怀逸把药分好,放在每个人面前。五个人乖乖把药吃了,然后看着沈怀逸。
“上去睡觉。”沈怀逸说。
“怀逸,”叶无川小声说,眼睛湿漉漉地看着他,“我睡不着……”
“我也是,”任寻说,声音带着鼻音,“头还晕……”
孟简清了清嗓子,想说不用,但开口前先看了一眼簿夜宴。簿夜宴没说话,只是看着沈怀逸,眼神平静,但带着某种无声的请求。
袁泽羽放下水杯,低声说:“怀逸,你也休息。”
沈怀逸看着他们,看了几秒,最后很轻地叹了口气。
“十分钟,”他说,“在客厅,安静地待十分钟,然后必须去睡。”
五个人立刻点头。叶无川挪到沈怀逸身边,很自然地靠在他肩上,闭着眼睛,小声嘟囔:“怀逸,你身上好凉,舒服……”
任寻在另一边坐下,隔了点距离,但身体微微倾向沈怀逸这边。
孟简在对面沙发坐下,推了推眼镜,看着他们。簿夜宴在单人沙发坐下,闭目养神。袁泽羽坐在另一边,安静地看着。
客厅里很安静,只有壁炉里火焰燃烧的细微声响,还有几个人压抑的呼吸声。窗外的天色渐渐暗下来,暮色透过落地窗洒进来,给客厅镀上一层温柔的暖光。
沈知意从楼上走下来,小姑娘已经退烧了,精神好了很多。
她穿着小熊睡衣,头发乱糟糟的,抱着她的小熊玩偶,站在楼梯口,看着客厅里的场景。
五个爹地都病恹恹地坐在沙发上,爸爸在中间,被无川爹地靠着,寻爹地也挨得很近。简爹地在对面看书,夜宴爹地闭着眼睛,羽爹地安静地坐着。
小姑娘眨了眨眼,抱着小熊走过去。她走到沈怀逸面前,仰起小脸,软软地喊:
“爸爸。”
沈怀逸睁开眼睛,低头看她。
“醒了?还难受吗?”
“不难受了,”沈知意摇头,爬上沙发,挤进沈怀逸怀里,然后看着靠在他肩上的叶无川,小声问,“爹哒怎么了?”
“病了,”沈怀逸说,摸了摸她的额头,确认温度正常,“和你一样,感冒了。”
沈知意眨巴着眼睛,看着叶无川发红的脸,然后伸出小手,很轻地摸了摸他的额头。
“爹哒烫烫……”
叶无川睁开眼睛,看到是宝宝,咧嘴笑了,但因为病着,笑容有点无力。
“爹哒没事,”他声音哑哑的,“知意好了吗?”
“好了,”沈知意点头,然后看向其他四个人,一个个看过去,最后小声说,“爹地们都病了……”
“嗯,”沈怀逸说,“所以知意要乖,不要吵爹地们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