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息素无效的我,让财阀们竞折腰(288)
“怎么样?”叶无川紧张地问。
“还行。”沈怀逸说。
叶无川立刻笑起来,眼睛弯弯的,整个人都散发着开心的气息。他挨着沈怀逸坐下,也拿起叉子吃自己那份。吃了一口,他皱了皱眉。
“好像盐放多了……”
“没事,”沈怀逸平静地说,“能吃。”
叶无川眼睛更亮了,用力点头,然后埋头吃饭,吃得很香,仿佛那是全世界最好吃的东西。
孟简和任寻也坐下来吃饭。孟简吃得很优雅,即使面对形状怪异的煎蛋也面不改色。任寻挑剔地看了半天,最后还是小口小口吃了,但眉头一直皱着。
簿夜宴和袁泽羽最后坐下。簿夜宴吃得很快,没什么表情,但都吃完了。袁泽羽吃得很仔细,每样都尝了一点,然后很认真地对叶无川说:
“盐摄入量超标百分之三十,下次注意。”
叶无川撇嘴,但没反驳。
吃完早饭,任寻起身,走到沈怀逸面前,仔细打量他身上的衣服,然后满意地点头。
“果然适合你。下午我再给你搭一套,晚上拍照。”
“拍照?”沈怀逸抬眼。
“父亲节当然要拍照,”任寻理所当然地说,“纪念日。”
孟简放下餐具,擦了擦嘴,然后从口袋里掏出一个信封,递给沈怀逸。
“信。”他简单地说,但耳朵有点红。
沈怀逸接过信封,打开。里面是孟简手写的一封信,字迹工整漂亮,内容不长,但每句话都很认真。沈怀逸看完,重新折好,放回信封。
“写这么多?”他问。
“想说的还有很多,”孟简微笑,但目光有些闪烁,“但觉得这些就够了。”
簿夜宴站起身,走到沈怀逸面前,低头看他。
“今天知意跟我,”他说,“你想做什么就做什么,休息,工作,都行。”
“不用,”沈怀逸说,“我陪她。”
“我陪,”簿夜宴坚持,“你休息。”
沈怀逸看着他,看了几秒,最后点头。
“嗯。”
袁泽羽也站起来,手里拿着个小型医疗箱。
“先做基础检查,”他说,“体温,血压,心率。下午再做详细体检。”
“现在?”沈怀逸问。
“现在。”
沈怀逸没反对,任由袁泽羽给他做检查。体温正常,血压正常,心率正常。袁泽羽记录好数据,然后把目光转向叶无川。
“你也要查。”
“我?”叶无川愣住。
“所有人,”袁泽羽平静地说,“父亲节,全家健康日。”
于是接下来一个小时,五个男人轮流被袁泽羽检查。叶无川体温偏高,孟简血压偏低,任寻心率偏快,簿夜宴一切正常,袁泽羽自己也是正常。
“都还行,”袁泽羽记录完数据,合上本子,“注意休息,饮食均衡,适量运动。”
“知道了知道了,”叶无川摆手,然后看向沈怀逸,眼睛亮晶晶的,“怀逸,今天想做什么?我陪你。”
“我陪。”簿夜宴说。
“我也可以陪。”孟简微笑。
“我拍照,也算陪。”任寻挑眉。
袁泽羽没说话,但目光落在沈怀逸身上,意思很明显。
沈怀逸看着他们,没说话,只是站起身,走到客厅地毯边。沈知意还在画画,面前已经摆了好几张画纸,每张上面都用稚嫩的线条画着不同的人。
“知意,”沈怀逸在她面前蹲下,“画完了吗?”
“快好了,”沈知意头也不抬,小手握着红色蜡笔认真涂色,“爸爸等等。”
沈怀逸耐心等着。小姑娘又画了几分钟,终于放下蜡笔,举起画纸,小脸上带着骄傲的笑容。
“画好了!”
沈怀逸接过画纸。
上面用稚嫩的线条画了六个人,中间最小的是个扎着两个小丸子的女孩,旁边站着五个高高的人,每个人脸上都画着大大的笑脸。
虽然线条歪歪扭扭,但能看出是五个男人和一个小女孩。
“这是爸爸,”沈知意指着中间那个穿着衬衫的小人,然后又一一指过去,“这是爹哒,这是简爹,这是寻爹,这是夜宴爹地,这是羽爹地。”
她又拿起另外几张画纸。每张上面都画了一个大人和一个小孩,动作不同——有一起看书的,有一起玩玩具的,有一起吃饭的,有一起散步的。
“这是父亲节的礼物,”沈知意认真地说,把画纸一张一张递给五个男人,“给爹地们的。”
叶无川接过属于自己的那张,上面画着他抱着宝宝开机甲,虽然机甲画得像一堆方块,但他眼睛瞬间红了。他蹲下身,把宝宝抱进怀里,声音有点哑。
“知意画得真好……爹哒最喜欢了。”
孟简接过自己的那张,上面画着他和宝宝一起看书,两人都戴着眼镜。他推了推真实的眼镜,嘴角扬起温柔的弧度。
“谢谢知意,简爹会好好收藏。”
任寻接过画,上面画着他给宝宝搭配衣服,画面里两个人的衣服都五颜六色。他挑眉,但眼睛弯起来。
“配色还行,下次寻爹教你更好的。”
簿夜宴接过画,上面画着他抱着宝宝看夜景,画面简单但温馨。他低头看着画,看了很久,然后很轻地摸了摸宝宝的头。
“画得好。”
袁泽羽接过最后一张,上面画着他给宝宝做检查,手里拿着个大大的听诊器。他仔细看了看,然后认真点头。
“比例准确,细节到位。”
沈知意被五个爹地轮流夸奖,小脸红扑扑的,眼睛亮晶晶的。她转身扑进沈怀逸怀里,仰着小脸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