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息素无效的我,让财阀们竞折腰(294)
“礼成!”
掌声再次响起,比刚才更热烈。叶母直接笑出声,叶父用力拍叶无川的肩膀。簿母擦着眼角,对簿夜宴点头。孟母温柔地看着孟简,任母优雅地鼓掌,袁母轻声对袁父说“真好”。
仪式结束,就是简单的宴会。长条餐桌上摆满了精致的食物,都是五位母亲亲手做的——簿母做了她拿手的炖汤,孟母做了精致的点心,叶母做了大份的肉菜。
任母摆了艺术感十足的拼盘,袁母准备了营养均衡的膳食。沈母也做了几道沈怀逸爱吃的家常菜,摆在一起,满满一桌,温暖又丰盛。
六个人和父母们围坐在一起吃饭。沈知意坐在沈怀逸腿上,自己拿着小勺子吃饭,吃得满脸都是。
沈母一边给她擦脸,一边笑着和簿母聊天。叶父和沈父碰杯,聊着田里的事。孟父和袁父讨论一本医学古籍。任父拿出速写本,在画今天的场景。
阳光透过玻璃穹顶照进来,在每个人脸上镀上温暖的光。笑声,谈话声,碰杯声,交织在一起,热闹而温馨。
吃到一半,簿夜宴站起身,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小盒子,打开,里面是五枚戒指。设计各不相同,但能看出来是一套。
“怀逸,”他把盒子递过去,“这是我们五个一起设计的婚戒。
每天你可以选一枚戴,或者都戴,或者都不戴。但每一枚,都代表我们一个人的承诺。”
沈怀逸接过盒子。五枚戒指,银色,但设计各异——簿夜宴的那枚简洁沉稳,孟简的温润雅致,叶无川的带着机甲纹理,任寻的镶嵌着小颗蓝宝石,袁泽羽的刻着医纹图案。
他拿起簿夜宴那枚,戴在左手无名指上。然后拿起孟简的,戴在左手中指。叶无川的,左手食指。任寻的,左手小指。袁泽羽的,右手无名指。
五枚戒指,戴在五根手指上,在阳光下泛着细碎的光。沈怀逸抬起手看了看,然后抬眼看向五个男人。
“好了,后面干活不方便,再一个个的过分开戴。”他说。
五个男人都笑起来。叶无川眼睛又红了,任寻别过脸但嘴角上扬,孟简微笑点头,袁泽羽很轻地“嗯”了一声,簿夜宴握住他的手,手指在那几枚戒指上很轻地摩挲。
沈知意凑过来,小手指碰了碰那些亮晶晶的戒指,然后仰着小脸问:
“爸爸,现在我们有家了吗?”
沈怀逸低头看她,很轻地点头。
“嗯,有家了。”
“永远的家?”
“永远的家。”
小姑娘满意了,靠在他怀里,小手指着窗外的星空,软软地说:
“那星星也在看着我们的家。”
“嗯,”沈怀逸把她搂紧,下巴轻轻抵在她发顶,“星星会一直看着,永远看着。”
宴会继续。父母们聊着天,笑着,吃着。五位轮流给沈怀逸夹菜,给他倒水,问他还要不要什么。
沈怀逸安静地吃着,偶尔回应几句,但目光时不时落在手上的戒指上,又落在身边的五个人身上,最后落在怀里的女儿身上,嘴角始终带着很浅的弧度。
夕阳西下时,婚礼结束了。
父母们要回去了——他们住在同一家酒店,明天一起回各自的星球。临别时,沈母抱着沈怀逸不肯松手,眼泪又掉下来。
“小逸,好好的,一定要好好的……”
“嗯,妈,我会的。”
“常带知意回家看看。”
“好。”
沈父拍拍他的肩,声音有些哑:“儿子,爸为你高兴。”
“谢谢爸。”
其他父母也一一告别。簿母对簿夜宴叮嘱“好好对小逸”,孟母对孟简说“常回家”,叶母对叶无川说“别老冒冒失失”,任母对任寻说“傲娇可以,但要对人好”,袁母对袁泽羽说“注意身体”。
一一告别后,父母们乘坐飞行车离开。观景台里只剩下六个人,和渐渐暗下来的天色。
沈怀逸站在窗边,看着飞行车消失在城市的光流中,然后转身,看向身后的五个男人。
“你们什么时候计划的?”
“三个月前。”簿夜宴说。
“怎么瞒过我的?”
“分工合作,”孟简微笑,“有人负责联络父母,有人负责场地,有人负责设计,有人负责转移你的注意力。”
沈怀逸看向叶无川。叶无川立刻举手:“我负责转移注意力!我每天都缠着你,让你没空想别的!”
任寻挑眉:“我负责设计和造型。”
袁泽羽平静地说:“我负责健康监测,确保你今天状态最好。”
簿夜宴补充:“我总负责。”
沈怀逸看着他们,看了很久,然后很轻地叹了口气。
“花了多少钱?”
“不多!”叶无川立刻说。
“场地是我家的产业,免费。”簿夜宴平静地说。
“设计是我做的,也没花钱。”任寻说。
“餐饮是父母们做的,成本很低。”孟简微笑。
“我的戒指材料是实验室的边角料。”袁泽羽认真说。
沈怀逸沉默了几秒,然后点头。
“行。”
他转身,重新看向窗外的城市。夜幕降临,万家灯火次第亮起,头顶的全息星空也开始流转,银河横贯天际,星光点点。
五个男人走到他身边,和他并肩站着,一起看着窗外的夜景。
沈知意被簿夜宴抱着,趴在他肩上,已经睡着了,小手还抓着他的衣领。
“怀逸,”孟简轻声开口,“今天开心吗?”
沈怀逸看着窗外,很久,然后很轻地说: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