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息素无效的我,让财阀们竞折腰(60)
这两种情况在及时医疗干预下,大多数可以控制,胎儿也能保住。
但如果出血持续增多,或者出现剧烈腹痛、宫缩频繁,就可能需要紧急处理,甚至……考虑终止妊娠,以保护母体安全。”
他停顿了一下,补充道:“但那是极端情况。目前胎心稳定,你的生命体征也平稳,我们有很大的机会控制住。
你现在要做的,就是保持镇静,配合治疗。相信我,也相信晨露星的医生。我调阅过他们的资料,产科处理这类急症的经验是足够的。”
沈怀逸“嗯”了一声,没再说话。
相信医生。这是最理智的选择。
只是,相信一个远在千里之外,仅通过通讯连接的医生,和相信眼前这些陌生的、但正在尽力救治自己的急救员,这种感觉还是不一样的。
飞车微微震动了一下,开始减速下降。
“准备到达,预计一分钟后降落。”女急救员看了一眼窗外说道。
“直接送急诊产科三号检查室,超声医生已经在待命。”袁泽羽的声音同步传来,显然他已经和医院方面沟通完毕。
飞车平稳降落在医疗中心顶楼的急救停机坪。
舱门打开,早有医护人员推着转运床等候在外。
交接,转运,进入专用电梯,下降,穿过明亮的走廊……一切都在紧张但有条不紊地进行。
沈怀逸被推进一间检查室,里面已经有两位穿着白大褂的医生和一位护士在等待。
其中一位年长些的医生对他点了点头:“沈逸是吧?别紧张,我们现在马上给你做超声,看清楚情况。”
冰冷的耦合剂再次涂抹在腹部,超声探头轻轻压了上来。
沈怀逸偏过头,看向检查床旁边悬挂着的显示屏。
屏幕上起初是一片晃动的、灰黑色的噪点,很快,随着探头的移动,一个清晰的、蜷缩着的小小影像出现在画面中央。
能看到圆圆的头颅,小小的脊柱轮廓,还有规律搏动着的小小的心脏。
那是他的孩子。
沈怀逸的呼吸滞了滞,目光紧紧锁在屏幕上。
“胎儿存活,胎心良好,心率152次/分,律齐。”
操作超声的医生一边移动探头,一边快速报出数据。
“羊水量正常。胎盘位置……嗯,可以看到胎盘下缘距离宫颈内口较近,但并未完全覆盖。目前胎盘后壁区域可见一小片范围约3*2厘米的低回声区,边界尚清,考虑为胎盘后小血肿,这应该就是出血的来源。宫颈长度正常,宫颈口未开。”
胎盘后小血肿。
沈怀逸在之前查阅的资料里看到过这个名词。
不算最凶险的情况,但确实需要绝对卧床休息和药物保胎治疗。
“血肿面积不大,目前看对胎儿没有造成直接压迫。但需要密切观察,防止血肿扩大或引发宫缩。”
另一位医生看着屏幕,快速说道,“安排住院,绝对卧床,静脉点滴止血和抑制宫缩药物,同时补充铁剂纠正贫血。如果出血停止,血肿在48小时内没有扩大,就可以转为口服药物,继续观察。”
“可以。”沈怀逸简短地应道。治疗方案听起来清晰合理。
护士已经开始利落地给他换上病号服,连接上床头的心电监护仪,调整点滴速度。
先前那位年长的医生在病历上快速记录着,同时问道:“你的医疗顾问袁泽羽医生,建议如果你情况稳定,可以转往医疗条件更好的中心医院,他们有更先进的监测设备和更丰富的处理经验。当然,留在我们这里进行基础治疗和观察也是完全可以的,我们有一定把握。你的意见是?”
沈怀逸几乎没有犹豫。
“我留在这里。”他说道,声音因为疲惫而有些低,但很清晰,“麻烦你们了。”
他不想再折腾。
去中心城意味着更远的距离,更多的颠簸,也意味着……更有可能暴露在更多人面前,包括那五个他暂时还不想面对的人。
而且,他相信晨露星医疗中心的医生。
袁泽羽既然说了他们经验足够,那他选择相信这个判断。
“好。”医生点了点头,在病历上写了什么,然后对护士交代了几句,便匆匆离开了检查室,去安排病房和用药。
沈怀逸被转移到一间双人病房,但另一张床空着。
护士调整好点滴,又给他量了血压和体温,叮嘱了几句“绝对卧床,大小便都在床上解决,有任何不适按铃”,便拉上了病床之间的隔帘,退了出去。
病房里安静下来,只剩下监护仪规律的滴滴声,以及点滴液一滴滴落下的声音。
沈怀逸躺在病床上,看着头顶洁白的天花板,慢慢松开了自从上车以来就一直紧握着的拳头。
掌心已经被指甲掐出了几个深深的红印,有些地方甚至破了皮,渗出细微的血丝。
他侧过头,看向被放在床头柜上的终端。
屏幕还亮着,显示着与袁泽羽的通话时长,已经过去了三十七分钟。
通话状态依旧是连接中。
“袁医生,”他对着终端,低声唤道。
“我在。”袁泽羽的声音立刻响起,很近,仿佛就坐在他床边,“超声结果我同步接收到了。处理方案是标准的,没有问题。你现在感觉怎么样?出血有没有减少?”
沈怀逸感受了一下,那种温热液体外流的感觉似乎停止了。
“好像……停了。”他如实说道,“但之前出的血……”
“出血停止是好事。接下来需要观察是否有新的出血,以及血肿的吸收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