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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穿:主角怎么又偷我苦茶(157)+番外

作者:电子榨菜教父 阅读记录

眼神从最初的愤怒、哀求,渐渐变得空洞麻木,唯有眼底深处,还藏着一丝未熄的逃跑念头。

吴钰茹被卖给了另一户人家,两人偶尔能在村口碰面,眼里都是彼此的绝望。

她们偷偷约定过逃跑,趁着夜色顺着山路往村外跑。

可这村子山环路绕,家家户户都沾亲带故,全是陆志强等人的眼线。

每一次逃跑,换来的都是更凶狠的殴打。

陆志强下手从不含糊,皮带、木棍往她身上招呼,打得她躺床不起,还恶狠狠地威胁:“敢再跑,打断你的腿,让你永远爬不出去!”

更让夏珍崩溃的是,她怀孕了。

这个孩子是囚笼的烙印,是耻辱的证明。

她趁着陆志强不注意,偷偷用头撞墙、故意干重活,想把这个孩子打掉,可每一次都被陆志强发现。

他像是疯了一样护着她的肚子,一边打她一边骂:“你敢动我的种,我就杀了你!”

孩子出生那天,夏珍没有丝毫喜悦,看着襁褓中皱巴巴的婴儿,她只觉得浑身冰冷。

短短一年,她仿佛老了十岁。

眼角爬上细纹,双手粗糙干裂,那个爱说爱笑的少女,彻底死在了下河村的土坯房里。

吴钰茹早已被磨平了棱角,渐渐麻木认命,偶尔见到夏珍,也只是叹着气说:“认命吧,我们逃不出去的,这辈子就耗在这儿了。”

可夏珍不认。

她看着远山,心里一遍遍默念着黎市的家,她不要烂在这里,不要被这该死的地方吞噬。

她要回家。

要逃离这个地狱。

她终于等到一次机会,偷偷跑到了镇上的警察局。

她跪在地上,哭着诉说自己被拐卖的经历,哀求警察救她出去。

可警察收下陆志强递来的一包烟,敷衍地问了几句,就以“家务纠纷”为由打发了她。

迎接她的是一场暴雨般的殴打。

一旁的陆深,那时才八岁,小小的身子缩在墙角,睁着湿漉漉的眼睛看着她。

他总是偷偷做些小动作,把藏起来的野果塞给她,在她被打后,笨拙地想用小手揉她的伤口,渴望得到她的一丝关注。

可夏珍对这个孩子,始终爱不起来。

他是陆志强的种,是她苦难的见证。

每次陆深靠近,她都只会冷漠地推开,甚至在一次陆深给她上药时,她忍不住低吼:“滚!别碰我!”

陆深的小手僵在半空,眼里的光一点点暗下去,却还是固执地把药放在她手边,默默走开。

那年节日,村里的男人都聚在一起打牌喝酒,陆志强也不例外,家里只留了夏珍和陆深。

夏珍知道,这是她唯一的机会了。

她收拾了简单的衣物,走到书桌前,看着低头写作业的陆深。

孩子的侧脸稚嫩,还带着被陆志强打后的淤青。

夏珍的心猛地一揪,喉咙发紧,心里默念着:

对不起,深深。

可我不属于这里,我必须走。

她狠了狠心,转身快步走出家门。

可她刚跑出去没多久,就被陆志强发现,身后是他的怒吼。

但她不敢停下来。

要逃出去。

陆深不知何时跟了出来,小小的身子挡在陆志强面前,张开双臂护着她逃跑的方向。

任由陆志强的拳头落在自己身上,还嘶声喊着:“妈!你快走!快走啊!”

夏珍的脚步顿住,泪水瞬间模糊了双眼,孩子凄厉的哭声在她耳边回荡,可她知道,一旦回头,就再也没有机会了。

她咬着牙,头也不回地往村外跑,陆深小小的身影,却像刻在了她的脑海里,挥之不去。

好不容易跑到村口,她却被几个村民拦住。

就在夏珍绝望之际,一辆吉普车停在她面前,一个穿着白衬衫、戴着眼镜的年轻人跳了下来,正是下乡调研的郝建。

他一脸义正言辞,对着村民呵斥:“你们这是拐卖妇女,是犯法的!”

转头看向夏珍时,语气又变得温和:“夏女士,别怕,跟我来,我带您出去。”

夏珍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泪水止不住地流:“谢谢你!还有我的孩子,他叫陆深,还在村里被打,求你一定要救救他!”

郝建拍着胸脯保证,眼神真挚:“您放心,我是大学生,专门来调研乡村问题的,这种恶行我绝不会坐视不管。您先跟我走,我安顿好您,立刻回来救孩子。”

夏珍毫无防备地相信了他,颤抖着上了车。

车子驶离村口,夏珍看着窗外渐渐远去的群山,心里既庆幸又牵挂陆深,意识渐渐模糊。

她没听到,后座传来的对话。

蒋增旭看着昏迷的夏珍,低声问:“师傅,真的要帮她吗?还要回去救那个孩子?”

郝建嗤笑一声:“帮她?当然不。她这种被执念和怨恨缠身的人,可是炼化红衣厉鬼最好的材料。先给她希望,再让她彻底绝望,怨恨才会更浓,厉鬼的力量才会更强。”

再次醒来时,夏珍躺在村口的空地上,周围围满了村里的人,陆志强站在最前面,眼神阴鸷得可怕。

为什么又回来了?

为什么?

陆志强一把揪住她的头发,狠狠往地上撞,拖拽着她往家里走,嘴里骂着:“你个贱人!还敢跑!我看你这次往哪儿跑!”

拳头和脚落在身上,夏珍却感觉不到疼了,她的世界彻底崩塌了。

她抬头,在人群中看到了郝建,他靠在车边,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冷笑,眼神里的嘲讽像刀子一样扎进她的心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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