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主角怎么又偷我苦茶(262)+番外
祁云野沉默了几秒,眼底闪过一丝冷意:“那就是……有人想我灭口了。”
路德语气冰冷:“不管是谁,敢动你,我定要他付出代价。”
祁云野拍了拍路德的手:“放心,我没那么容易死。只是现在看来,查摩西的案子,比我们想象的还要深,背后的人,已经急着要封口了。”
路德俯身抱了抱他,声音低沉沙哑:“以后不准再一个人涉险,查案可以,但必须带着我。”
“嗯。”
·
夜色沉得愈发浓重,房间里只留一盏昏暗的床头灯,将祁云野熟睡的轮廓晕得柔和。
他睡得很沉,呼吸均匀绵长,眉眼彻底舒展。
身旁的陆深,却再次被那场重复的噩梦拽入深渊。
混沌中,依旧是老房子里刺鼻的血腥味,母亲倒在血泊中的模样、父亲埃利奥特沾血的脸庞与冰冷的话语,一遍遍在眼前回放、在耳边回荡。
恐惧像藤蔓一样紧紧缠绕着他的心脏,让他喘不过气。
“呼……”
陆深猛地惊醒,浑身被冷汗浸透,额前的碎发黏在皮肤上,胸口剧烈起伏着,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窗外的月光透过窗帘缝隙漏进来,微弱得不足以驱散他心底的寒意。
他下意识地转头,目光落在祁云野熟睡的侧脸上,心底的慌乱才稍稍有了一丝依托。
此刻已是半夜,陆深缓了缓急促的气息,挪了挪身子,然后轻轻伸出手臂,环住了祁云野的腰,将脸颊紧紧贴在他的后背。
祁云野身上独有的、淡淡的皂角香混着温热的气息,萦绕在他的鼻尖。
那是属于祁云野的味道,是能让他卸下所有防备、暂时忘却恐惧的味道。
陆深微微收紧手臂,将脸埋得更深,感受着祁云野后背平稳的起伏,听着他有力的心跳。
可一股莫名的心慌,却再次悄然涌上心头。
他不知道为什么,这两天以来,这种心慌的感觉总是挥之不去,哪怕祁云野就在身边,心底依旧会泛起一阵空落落的不安。
他蹭了蹭祁云野的后背,指尖摩挲着他的腰侧。
他贪婪地呼吸着祁云野身上的气息,感受着那份真实的温热,试图用这份安稳,压下心底莫名的心慌。
祁云野似乎被他细微的动作惊扰,喉间发出一声浅浅的闷哼,没有醒来,只是下意识地伸手按住了他环在自己腰上的手。
陆深抱着祁云野的手臂又紧了紧。
他闭上眼,将所有的恐惧、心慌,都寄托在这份拥抱里。
第234章 他的副人格(43)
午后的阳光透过墓园的松柏,洒下斑驳的光影。
陆深捧着一束白色雏菊,放在母亲的墓碑前,指尖拂过墓碑上母亲的照片。
“妈,我来看你了,”他声音沙哑,“对不起,这么久才来看你。”
“我一直在查当年的事,我一定会找到父亲。”
他在墓碑前静静站了许久,直到阳光渐渐西斜,才转身离开了墓园。
他没有回事务所,也没有联系祁云野,而是驱车赶往了那个他避之不及的地方。
他的家,那个承载了他所有噩梦的老房子。
推开那扇布满灰尘、略显陈旧的房门,一股腐朽的气息扑面而来,和记忆中那股刺鼻的血腥味重叠在一起。
房间里很暗,窗帘拉得严严实实,只有几缕光线透过缝隙漏进来,隐约能看到家具上厚厚的灰尘。
就在他准备迈步走进房间时,客厅的沙发上,一道熟悉又陌生的身影缓缓转了过来。
那是一个中年男人,头发已经染上了几缕白霜,眉眼间依旧能看出当年的轮廓,是埃利奥特。
他的父亲,那个消失了十五年、让人闻风丧胆的十字杀人魔。
埃利奥特看着站在门口、浑身僵硬的陆深,缓缓开口:“好久不见,陆深。”
这一句话,像一道惊雷,狠狠炸在陆深的脑海里,他浑身的血液瞬间凉透。
他死死地盯着眼前的男人嘴唇微微颤抖着,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他怎么也没想到,十五年未见,这个毁了他一切、杀害了母亲的恶魔,竟然会出现在这里,出现在这个他再也不想踏足的家。
·
祁云野刚结束事务所的工作,收拾好东西准备回家。
走出事务所大门,天色已经有些暗了,小镇的街道上行人稀少。
他刚走没几步,就感觉到背后有几道视线跟着自己,和上次被跟踪的感觉一模一样。
祁云野眼底闪过一丝冷意,不动声色地继续往前走,脚步放缓,余光悄悄观察身后跟着三个人,都戴着黑色口罩,穿着普通的休闲装,模样平平无奇,扔进人群里就再也找不出来。
可他们的眼神却格外锐利,紧紧盯着他的背影,脚步急促。
祁云野刻意绕到一条僻静的小巷,昏暗、偏僻,很少有人经过。
他刚走进小巷,身后的三人就加快脚步冲了上来。
这一次,祁云野早有防备,侧身避开对方的攻击,同时从口袋里掏出随身携带的电击棒,按下开关,“滋滋”的电流声响起,泛着冷冽的蓝光。
他手腕一翻,电击棒狠狠抵在最前面一人的手臂上,那人发出一声凄厉的痛呼,浑身抽搐着倒在地上,手里的木棍应声落地。
剩下的两人见状,挥舞着木棍再次冲来。
祁云野凭借着灵活的身形,不断躲闪,电击棒精准地落在两人的要害处,短短几分钟,两人就纷纷倒在地上。
他居高临下地看着三人,语气冰冷:“还是不肯说,是谁派你们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