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主角怎么又偷我苦茶(28)+番外
祁云野先是愣住,随即爆发出一阵爽朗的大笑,笑得肩膀都在抖,桃花眼弯成了月牙:“哈哈哈哈好!下次我再被恐怖片吓得睡不着,就直接去你那屋!”
他笑得太张扬,暖黄的灯光落在他脸上。
陆深被他笑得耳根发烫,连忙别开脸。
他其实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说出这话。
换作以前,别说陪人睡觉,就是祁云野凑过来多说两句话,他都要皱着眉躲开。
可现在看着祁云野笑得眉眼弯弯的样子,那句承诺就这么自然而然地溜了出来。
祁云野笑够了,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力道不轻不重,带着几分熟稔的亲昵:“那我可记住了啊,陆同学。你要是敢反悔,我就……”
“就?”
陆深抬眼看向他,深邃的眼睛定定地望着他,像是含着一汪沉寂的潭水,将祁云野的影子完完整整地映了进去。
平日里的清冷被夜色揉得软了些。
祁云野被他这么一看,心脏像是被什么东西轻轻撞了一下,原本到嘴边的耍赖话瞬间卡了壳。其实刚才那话就是随口吓唬人,真要说出个所以然来,他还真没想好。
干脆又拍了拍他的肩,语气带着点耍赖的意味:“等我想起来再说。反正你要是敢不认账,我有的是办法折腾你。”
话是这么说,眼底的笑意却藏不住,暖黄的灯光落在他脸上,只剩下少年人的狡黠和温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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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云野的作息向来乱得很,晚上熬到后半夜是常事,早上便死活起不来,不吃早餐是常事。
陆深住进来没两天就摸透了他的习惯。
这天祁云野被生物钟折腾得头昏脑涨,挣扎着从床上爬起来,洗漱完趿着拖鞋晃到玄关换鞋,刚拉开门,就撞见陆深从外面回来。
少年手里拎着两个纸袋,鼻尖微微泛红。
“早啊。”祁云野打了个绵长的哈欠,眼角沁出点生理性的泪,嗓音带着刚睡醒的沙哑,目光落在那两个纸袋上,“买什么好吃的了?”
“早。”陆深把其中一个纸袋递过去,“豆浆和肉包。”
祁云野毫不客气地接过来,温热的触感透过纸袋传到手心,暖乎乎的。
他捏了捏,估摸着是两个肉包一杯豆浆的分量,心里软乎乎的,忍不住调侃:“行啊陆同学,这是专门给我带的?”
陆深没应声,只是把自己的那份拎在手里,转身往小区门口走。
祁云野笑着跟上,咬了一大口肉包,瞬间填满了空荡荡的胃。
从这天起,祁云野的清晨就多了份固定的早餐。
他照旧起得晚,却总能在拉开玄关大门的那一刻,撞上拎着早餐回来的陆深。
有时是豆浆油条,有时是烧麦和粥。
“早啊。”祁云野的哈欠声依旧带着睡意,却多了几分轻快。
“早。”陆深的回应永远简洁。
两人并肩往校门口走,祁云野啃着包子,晨光把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一路从小区的林荫道,晃到学校的梧桐树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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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眼就到了十二月末。
教室里暖气开得足,窗户上凝着一层薄薄的雾。
英华中学每年的元旦晚会都是重头戏,全校热热闹闹办一场,每个班都得拿出至少一个节目撑场面。
往年七班还能凑出几个唱歌跳舞的,今年却怪,大家像是约好了似的犯懒,直到报名日期截止,报名表上也只有文艺委员张思柳报的话剧 ——《改编版:睡美人》。
班主任拿着空荡荡的报名表,站在讲台上,手指重重敲着黑板,语气里满是恨铁不成钢的叹气:“一个个的都没点集体荣誉感?离元旦就剩半个月了,总不能让张思柳一个人扛着吧?行,既然没人主动,那咱们就抽签。”
第25章 被偏执真少爷缠上了(25)
话音刚落,教室里响起一片低低的哀嚎。
班主任摆摆手,示意班长把准备好的签盒拿过来:“全班都得抽,抽到有角色名的,就按剧本上的来排练;抽到空白签的,不用上台,但得负责后台帮忙,搬道具、递话筒都得干。”
班长刚把签盒放在第一排,准备挨个传下去。
彼时祁云野刚被张全民的电话叫走,在天台上顶着寒风沟通之前合作的项目细节,又是确认方案又是核对进度,一聊就聊了快二十分钟。
等他回到教室时,抽签已经结束了。
他刚走到座位旁,就看见桌上安安静静放着一张折得歪歪扭扭的纸条。
陆深正专注的写试卷,笔盒旁边也有一张纸条。
“祁哥!”斜前方的陈冰泉突然凑过来,一张脸皱得像个苦瓜,哭丧着嗓子嚷嚷,“我也太倒霉了吧!竟然抽中了恶毒皇后!”
他一边说一边扒拉祁云野的胳膊:“你快看看你是什么角色?”
祁云野将纸条拆开。
展开的瞬间,两个娟秀的字撞进眼底 ——王子。
“我是王子。”祁云野将纸条给他看。
旁边的陈冰泉吵吵嚷嚷:“为什么我是恶毒皇后啊,我也想演王子!”
他又突然反应过来,一拍大腿:“不对啊!谁抽中公主了?”
这话一出,教室里瞬间安静下来,所有人都低头看自己手里的纸条,有人是“侍卫甲”,有人是“路人乙”,还有人是空白签。
一圈问下来,竟没一个人抽中公主。
张思柳也懵了,拿着剧本翻了半天:“不可能啊,我明明把公主签放进去了……”
陆深缓缓抬起头,修长的手指将桌上的纸展开。
那张纸条上,赫然写着两个字 ——公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