社恐大学生被建筑师盯上后(90)
程逾偶尔从后视镜看他一眼,目光相撞的那一刻,江唯会轻轻眨一下眼,像在无声地确认程逾的存在。
一路平稳,车子缓缓驶入车库停下。
程逾立刻熄火下车,绕到后排打开车门,不等江唯自己动,便弯腰将他再次打横抱了起来。
江唯下意识环住他的脖子,把脸轻轻靠在他肩头,整个人软乎乎地陷在他怀里,完全放松了所有防备。
车库到玄关,再到二楼卧室,程逾一路稳稳抱着他,没有放下,也没有松手,像抱着一件此生唯一、绝不允许脱手的珍宝。
直到把人轻轻放在柔软的床上,程逾都没有立刻离开,而是坐在床边,依旧握着他的手,耐心等他彻底安定。
而经过这一场恐慌与安抚,江唯对他的依赖,已经彻底刻进骨血,再也拆不开、甩不掉。
在家里,江唯再也没有离开程逾一步。
程逾走到哪里,他跟到哪里,程逾做什么,他都黏在身边,吃饭要坐在程逾腿上,睡觉要紧紧抱着程逾的腰,哪怕是程逾站在窗边接电话,他也会轻轻走过去,抱住他的胳膊,把头靠在他的肩上。
他像一个永远不会松开的影子,安静、执着、又带着破碎的依赖。
他的世界,已经小到只剩下程逾一个人。
程逾低头,看着怀里紧紧依赖着自己的少年,嘴角勾起一抹温柔又偏执的笑。
很好。
就这样。
永远不要离开我。
永远只属于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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卧室只留了一盏极暗的床头灯,暖黄的光雾漫开,把一切轮廓都揉得柔软。
窗外的夜色沉得安静,整座屋子都陷在静谧里,只剩下两个人浅浅的呼吸,在空气里缠成一团。
江唯靠在程逾怀里,额头就抵在他的胸口,能清晰听见对方沉稳有力的心跳,一下一下,成了他此刻唯一的锚点。
傍晚超市那一场惊慌还残留在神经末梢,哪怕回到了最安全的房间,他依旧下意识紧绷着,指尖轻轻揪着程逾的衣料,不肯放松。
程逾什么都没说,只是低下头,鼻尖先轻轻蹭过他的发顶,再慢慢下移,掠过他的额头、眉骨,最终停在他微凉的唇上。
很轻,很柔,像羽毛擦过花瓣。
他先是含住江唯的下唇,轻轻吮了一下,温柔得近乎小心翼翼,感受到怀中人轻微一颤,程逾抬手,掌心稳稳贴在他后背,指腹一下一下,极有节奏地轻拍,像在哄一个受惊后难以安睡的孩子。
那动作太有安抚性,带着不容置疑的安全感。
江唯紧绷的肩,一点点松了下来。
程逾的唇慢慢离开一瞬,又重新覆上去,舌尖极轻、极慢地,沿着他唇的轮廓细细描摹,温柔地勾勒,像是在确认他的存在,像是在把他牢牢印在自己的感官里。
江唯的呼吸轻轻乱了一瞬,却没有躲。
他只会微微仰起头,更顺从地靠近,把自己完完全全交给对方。
害怕、不安、慌乱,在这样的亲吻里,被一点点融化。
程逾的吻始终克制,却藏着深沉得吓人的占有。
贴在后背的手依旧缓慢轻拍,节奏稳得像时钟,和他的心跳重合在一起。
江唯原本还有些急促的呼吸,在双重安抚下,渐渐变得绵长、均匀,胸口起伏轻缓,眼底那点未散尽的惊慌,一点点沉了下去,只剩下全然的依赖。
他微微张开一点唇,无意识地轻喘,舌尖不经意擦到程逾的下唇。
程逾动作顿了半秒,眼底暗了一瞬,却依旧没有加深,只是依旧温柔地吻着他,安抚他。
直到怀中人彻底安静下来,身体软乎乎地靠在他怀里,连指尖都不再用力,只是轻轻搭在他手臂上,程逾才慢慢松开他的唇,额头抵着他的,呼吸交缠。
“不怕了。”他声音很低,哑得温柔,“我在。”
江唯轻轻“嗯”了一声,声音软得发黏,带着刚被安抚完的乖巧:“……不害怕了。”
只要你这样抱着我,这样吻我,我就什么都不怕了。
程逾又在他唇角落下一吻,极轻,像一个印章。
手依旧放在他后背,没有拿开,依旧有一下没一下地轻拍,像是怕他下一秒就会惊醒、会慌、会消失。
“过几天,是情人节。”他忽然开口,声音很轻,却清晰地落进江唯耳里。
江唯微微一怔,睫毛轻轻颤了颤。
情人节,以前那是别人热闹、他更加孤单的日子,可现在不一样了,他有程逾。
一想到“和程逾一起过节”,他心底就泛起一点微弱又干净的期待,却又习惯性不安。
“……要出去吗?”他声音很小,带着一点自己都没察觉的忐忑,“人会不会很多……”
程逾立刻听懂了他没说出口的害怕,也正是因为懂,他才早就把一切安排好了。
“不去人多的地方。”程逾低声说,指尖轻轻梳理他额前的碎发,“就在家里。”
江唯明显松了一口气,整个人更软地往他怀里缩了缩。
“我让人把花园布置好,只留我们两个人,没有别人,没有你不喜欢的一切。”程逾的声音很稳,每一句都踩在他最安心的点上,“我给你做饭,放你喜欢的音乐,就在客厅,或者在花园,你想在哪里,我们就在哪里。”
他顿了顿,指腹轻轻按住江唯的后颈,让他不得不看着自己,眼底是深沉的、带着一丝偏执的认真:“那天,我全部时间都给你,只陪着你,一步都不离开。”
江唯听不懂那些隐晦的占有,他只听懂了,情人节,只有他们两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