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命!婚后被禁欲大佬宠上天(24)+番外
说疼大姑只会骂他活该。
陈清和眉头紧锁,显然不信,“棉棉,我要听实话。”
“好吧,其实有一点。”
许棉举起小拇指,表明真的只有一点点。
陈清和脸色肉眼可见的晦暗,二话不说将人打横抱起。
安安不知何时跑过来,身高不够,她只够得到陈清和的裤腿,她扯了两下。
“叔叔把漂亮哥哥放下来好不好,漂亮哥哥肯定是陪我玩太累了才会摔倒,我想亲亲漂亮哥哥。”
“我爸爸每次累都跟我说,亲一下就可以满血复活。”
大庭广众之下,两个的姿势说不出来的怪异。
许棉红着脸,长睫毛颤抖,在眼睑下投出一片阴影,他推着陈清和的肩膀,示意放他下去。
哪曾想,陈清和不仅没放,还将他的脑袋摁在肩头。
陈清和唇角拉成一条直线,放在许棉身上的手臂收紧,这是一个占有欲极强的动作。
“不可以亲。”
目的没达到,安安不开心,小脸垮了下来。
“妈妈说亲亲是给喜欢的人最好的礼物,我喜欢漂亮哥哥,以后要嫁给漂亮哥哥。”
陈清和挑了挑眉,他果然没想错,有人要跟他抢绵绵。
“他受伤了,不能陪你玩。”
“我带漂亮哥哥去找医生,帮漂亮哥哥呼呼!”
安安用起了百试百灵的撒娇,“叔叔求求你啦~”
然而陈清和像个木头,不为所动。
安安嘴唇撅起来,双眼蓄满泪水,眼看马上要哭。
陈清和看向另一边站着的青年,“小刘过来看好她,送她回病房。”
迈巴赫,陈清和上了车仍然没放开许棉,他大掌惩罚似的,在许棉屁股拍了一下。
“棉棉怎么这么讨人喜欢。”
许棉从中听出怨气,还有点老年陈醋味。
成熟年龄大的男人醋意是不是都强,他不知道。
他只是不明白,明明只是契约婚姻,彼此没有感情,哪来的醋可以吃?
许棉没有头绪,只觉得或许是他会错意。
“安安只是个孩子,小孩子的亲亲代表的只有天真无邪的童真。”
“而且应该是因为我经常给安安买礼物,小朋友心思单纯,觉得我对她好,所以喜欢我想亲我。”
陈清和顿了顿,话锋一转,“我对你好吗?”
“好呀。”许棉不假思索回答,丝毫没发现其中的不对劲。
单纯的人果然顺着说两句就上当,陈清和不着痕迹的勾了勾唇。
“那棉棉小朋友是不是应该亲亲我?”
许棉是个学数学的,思维自然活跃,几乎是陈清和刚说完就明白自己被下套了。
他一气之下气了一下,老男人老谋深算,是会学以致用的。
自己说出去的话,要是反悔相当于打脸。
接吻他是不会的。
他只与人陈清和亲过,毫无规章可言,仅存的技巧都是从陈清和那里学来的,他原本的打算是尽快亲一下就松开。
然而陈清和骨节分明的大掌在顷刻间插进他后脑勺的发缝里,不给他一丝一毫退却的机会。
从上到下,轻轻吸吮,陈清和像尝到的美味佳肴的瘾君子。
许棉在病房吃过一颗安安递给他的草莓味的糖。
唇齿大张,交换唾//液,甜蜜同时在两人嘴里化开,他们接了个温吞细腻带有草莓味的吻。
一吻结束,陈清和瞳孔幽深,里面装满了食髓知味的禁欲二十九年男人的满满情欲。
他伸手,用粗粝的指腹擦去许棉唇瓣上不知道是两人谁的口//水引起的拉丝,一本正经的点评。
“棉棉好甜。”
第22章 不愧是我家乖宝
许棉嘴唇酥酥麻麻的,每次一被陈清和亲,他都被陈清和拿捏的死死的。
不仅脸会红个彻底,身体也会软趴趴。
他勾住陈清和的颈脖,将通红的双颊埋进陈清和宽阔的胸膛,不让陈清和看。
陈清和抱着许棉一路走来,少年身上摸不到几两肉,轻飘飘的,半个月以来给许棉投喂的肉都不见踪影。
看来投喂这件事,必须长期坚持。
回到家陈清和让家庭医生帮许棉看了一下伤,得知并无大碍,换了身没有皮带的衣服,抱人来到书房。
陈清和的书房目测有一个客厅大,三面墙都被顶天立地的书架占满,深棕色的实木架上,整齐码着典籍和商业巨著。
靠窗摆了张宽大的黑檀木书桌,上面除了办公用品以外,还单独放有好一些整齐划一的文件夹。
整体带给许棉的感觉与陈清和这个人一样,沉毅端方,持重老成。
这是他第一次进来,先前他周末回来陈清和很少工作。
上午陈清和晨跑回来,会亲额头叫他起床,如果他不起来,陈清和会帮他选要穿的衣服,吴妈不在,陈清和会提前问他想吃什么,给他做饭,对他,陈清和从来都是亲力亲为。
许棉时常有种,陈清和把他当成小宝宝在养的错觉。
思绪回笼,此时的许棉坐在陈清和的真皮座椅上,他猜这把椅子一定是为陈清和量身定做。
因为他够不着地。
许棉轻轻晃动悬在空中的小腿,他看向站他身旁的陈清和,歪着脑袋,像在问让他坐在这里有什么事。
陈清和拿起厚重文件中的一本,“耀森这几年业务在国外快速开拓,加上国内的,清算整理起来费了一些时间,本来这些在我们领结婚证当天就应该给你。”
许棉小腿缓缓停下来,陈清和给他买用的东西他已经不知道怎么还了,要是再给他财产,他不会要一辈子待在陈清和身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