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命!婚后被禁欲大佬宠上天(29)+番外
阳光掠过他的发顶,将他的深黑色头发镀上一层细碎的金光。
男人手腕上的百达翡丽秒针悄然转动,金属表链在阳光下反射出冷冽的光,病房里只有男人偶尔开口说着简明的话语。
一切都是那么的恰到好处,整个画面任何人看了都会感到温馨。
陈清和关上电脑是一个小时之后的事,长时间高强度的集中精神,他的面容略显疲倦,伸手揉了揉胀痛的太阳穴。
他以为少年这么长时间没动静应该睡着了,关上电脑抬眸往病床上看。
少年只露出一双黑溜溜的如同宝石的杏仁眸。
从他的角度看过去,眼睫微微翕动,苍白的小脸竟比医院洁白的被褥还白上几分。
与他对视时,秀气的眉眼向下弯成好看的弧度,好像在说,陈老师,你看我很乖,一点都不会吵你。
原本因为工作紧锁的眉头顿时舒展开,疲倦被海绵吸走,如同棉花一般的柔软悄然爬上心尖。
喊来护士帮许棉换吊瓶,他则打开床头柜保温桶里小刘送来的小米粥。
坐在陪护椅上,衣袖对折卷起,用小勺一口一口喂给许棉。
小米粥里不知是不是加了白糖,许棉尝到些许甜蜜,其实他很想告诉陈清和,他还没严重到手拿不起勺子的程度。
但是他同时又矛盾。
他贪恋陈清和对他的好。
一碗小米粥下去,许棉身体暖洋洋的,连带精神都恢复不少。
时间过去半个小时。
“乖宝该吃药了。”
许棉看着陈清和手中玻璃杯里黑乎乎的不明液体,倒吸一口凉气。
光是闻到空气中那种苦涩的气味就想吐。
一直以来都坚信身体免疫系统自动会驱赶病毒的许棉,哪里喝过这种东西。
他如临大敌,坐在床头往后仰,手指捏住两侧鼻翼,“这是什么黑暗水,能不能拿远一点。”
陈清和鲜少有的没遵循许棉的意思。
“乖宝,药到病除,这是老祖宗留下的规矩。”
长期待在陈清和这样性格包容稳定,待人温柔,总能给他提供情绪价值人的身边,许棉想没有人不会被养出娇性子。
他转了转琥珀色的眼珠,原本声音就软的人此时夹着嗓音,说话音调拉的很长,他拽住男人的一小绰衣服角,轻轻拉着左右摇晃。
“陈老师求求你啦~”
“拜托拜托~”
陈清和无奈的仰头看向天花板。
少年是知道怎么对付他的,偏偏他拿撒娇小猫一点办法都没有。
“乖宝,别撒娇。”
许棉委屈巴巴说,“我不想喝。”
陈清和想了想,“乖宝我们来玩一个游戏怎么样。”
“猜拳,谁输了就喝一口。”
十八岁的许棉仍带有小孩心性,吃药是枯燥的,但如果加上游戏,那将变得截然不同,与生俱来的胜负欲一下上来。
陈清和总会输一次的吧,他想,起码他不用全部喝光。
三分钟后,许棉小巧的五官全部皱在一起,可以说戴上一副痛苦面具。
他觉得陈清和一定在他不知道的哪个地方偷偷耍赖了。
猜拳这种游戏明明全凭运气,而他居然全输,难喝的药最终全部进了他的肚子。
他转过身,将脑袋藏进被褥里,决定短暂的不理陈清和一会。
少年的行为带着纯真的稚气,陈清和胸腔震动,从喉咙里溢出一声笑。
“绵绵我有好东西给你吃。”
许棉不动。
陈清和隔着被褥拍了拍许棉的后背,装作严肃说,“绵绵小同学,为什么不搭理陈老师。”
“老师跟你说话你不应答,这样是不对的,要被打手心的知道吗?”
一阵悉悉索索,指节泛着浅粉色的小手伸出来,掌心朝上,仿佛在说,那你打我吧。
陈清和无奈,很轻的用指腹在许棉柔嫩的手心挠了一下,他撕开包装,将早就准备好的糖果放进去。
“给乖宝吃糖,能原谅我吗?”
许棉收回手,将糖果放进嘴里,丝丝甜蜜顷刻间在口腔化开,他仗着陈清和看不见,明明是笑着,却瓮声瓮气的装作生气哼了下,“想得美。”
退烧的药效带点助眠,许棉跟陈清和聊了没几句睡过去,再次醒来房间只有微弱的冷白色墙灯。
他刚想呼喊陈清和的名字,就发现男人仰躺在上午办公的那张单人沙发睡着了。
接近一米九个子的人在狭窄的地方,长时间保持一个姿势肯定不好受。
许棉知道,要是他让陈清和上来一起睡,陈清和绝不会愿意,肯定会用床太小会压到他之类的口推辞。
于是他轻手轻脚的抱起小毛毯,想着先盖在陈清和身上,然而男人的睡眠实在是浅,他刚下床走了没两步。
陈清和动了,他睁开惺忪的眼,拍了下额头,像是在强迫自己清醒。
随后起身,双手揽住许棉的腰,一把将人抱起来,这是一个双人胸膛紧贴,面对面的拥抱。
陈清和鼻尖放在许棉耳后柔软的地方深深吸了一口,吐出的嗓音裹着刚睡醒的黏腻鼻音,像浸了温蜜的焦糖,低缓又软和。
“下床怎么不叫我。”
许棉双手顺势勾住陈清和颈脖,他将头埋进男人的颈窝,拱了拱,说出早就想好的说辞,“陈老师,我的被窝里好冷啊。”
“你能不能帮我暖一暖?”
第27章 陈蚊子本蚊
陈清和低头,他看不见许棉的表情,自然不会发现偷笑的某人,生病手脚冰冷,全身发冷再正常不过。
他的绵绵能有什么坏心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