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命!婚后被禁欲大佬宠上天(87)+番外
不见到陈清和悬着的心怎么都放不下,许棉只脚步迈的更快了,
“小孩别走啊,你叫什么名字?”
社交能力有限,被好几个人同时注视,许棉不知如何应答,臊红了脸,耳根也染上粉,憋了半天,扯着嗓子朝身后统一喊了声。
“姐姐们好~”
软糯又带点窘迫的嗓音传过去,温婉女人当即捂嘴笑。
“我都四十了还叫姐姐,这小孩嘴甜的嘞。”
夜间的清风拂过耳畔,许棉最后是在另一处面积更大的竹庭找到的陈清和。
即使是穿着普通灰色针织衫,未着半点矜贵服装,可陈清和身上那种儒雅温润,几乎是融在血肉里。
眉眼清隽,脊背挺括,哪怕静静坐在石桌旁,也像是庭中修竹般卓然,在围观的人群里,一眼吸引注意力。
许棉身子小轻易从人群钻进去,喘着粗气,抓住陈清和衣袖,半个身子躲在陈清和背后,喊一声。
“哥哥。”
见到来人,陈清和放下指尖黑棋,侧过身,旁若无人的抚摸上许棉额头,温声问。
“一醒就来找我,怎么这么黏人。”陈清和话是这样说,语气里装的宠溺藏不住溢出来。“头还晕不晕?”
不等许棉回应,陈清和的手落下来,像个操心的老父亲。
帮许棉整理卷在一起的衣领,又顺着往下,怕人着凉,替人拉上棉服拉链,把那点露在外面的白皙肌肤严严实实裹起来。
平日里的陈清和待人待物素来有分寸,疏淡如远山,从不会对谁坦露出这般毫无保留亲昵。
因此陈清和此时这副细致温柔模样,可让周围其他陈家人大跌眼镜。
陈母陈父不愧是在一张床上同床共枕三十年的人,陈父端起茶杯抿了口茶,说了句与陈母当初打趣意思相同的话。
“清和这是从哪里给我变了个孙子出来。”
许棉视线落在戴眼镜的陈父身上,犯了难,哥哥的父亲,不能叫爸爸,他应该称呼什么?
陈清和没接话,换了个话题,“小孩不舒服,我先走了,你们继续。”
陈父爽朗的笑,嫌弃的摆摆手。
“得,你赶紧走,我输了一下午,你走了这盘棋我可终于赢了。”
有人忍不住道,“小孩一来就把人带走,难不成把我们当成会吃人的洪水猛兽不成。”
“我看他这护犊子的模样,倒像是早时候世家公子养在家里的童养夫,生怕别人发现他的宝贝。”
“是不是童养夫不知道,不过如果真给你说中了,依照两人的年龄差,陈清和这回真当了个禽兽。”
几人的闲聊话语没有放小音量,在学校,许棉听课向来认真,不等他想明白童养夫的意思,陈清和指腹在他耳尖摩挲,半蹲下来看他。
陈清和总是这样注重细节,在许棉面前,不用强势压人,像是怕许棉仰头太累似的。
朱红的唇瓣抿在一起,许棉在人多的地方话很少,陈清和看出许棉的紧张。
“不用害怕,他们都是我的亲人,待会我们要坐在一起吃饭,有人会跟你聊天,你想回话就说,不知道怎么回话就轻点头,如果有人欺负你,不管是谁,一定要告诉哥哥。”
陈清和看着许棉绯红的双颊,想起他下了棋没洗手,忍着想摸一把的冲动。
“身体不舒服的话要不要我抱回去再睡会?”
许棉杏仁眸的眼尾微微上扬,有话要说了。
“哥哥我不是幼儿园的人,是即将升初中生的学生了,别人知道我偷懒不走路,总要哥哥抱,肯定会笑话我的。”
陈清和刮了下许棉小巧的鼻尖,失笑。
“没关系,在哥哥这里棉棉可以永远当小孩,哥哥力气很大,什么时候不想走路都可以告诉哥哥,就算未来等你成年,哥哥一样抱得动。”
“不要。”许棉偷感有点强,像是怕被别人听见似的,确认身边没人,唇瓣贴在陈清和耳边。“我跟你说哦,刚刚我看到一个穿尿不湿的小孩都在地上走路。”
要是他让陈清和抱被发现,尿不湿小孩恐怕都要嘲笑他。
手底下是小孩嫩的像白豆腐的顺滑皮肤,耳道里钻进的小孩说话气息带着莫名的甜腻。
年纪小的孩子,不吃糖都能这么甜。
陈清和垂眸,拆开白色糖果放进许棉唇边。
许棉没看见那是什么,只是下意识打开唇齿,相处不过几天,他已无条件全身心信任陈清和。
奶糖的甜蜜在舌尖化开,许棉笑弯了腰,食指在陈清和硬朗的侧脸点了点。
“哥哥你是不是会变魔术啊,我都不用说,你就知道我想吃什么了。”
陈清和有一瞬怔愣。
确实,不知从何时起,每次出门,把小孩喜欢的东西放进自己口袋已是下意识行为。
晚餐时间很快到,许棉里面穿的是一件喜庆的圆领红色毛衣,端端正正的,坐在陈清和隔壁的座位。
大姑家的餐桌靠墙而放,钱家三口一人坐一边,他便没了座位,只能端着碗站到阳台吃饭。
这是除了在奶奶家以外,他堂堂正正的,第一次上桌吃饭。
迎接即将到来的新年,目光所及之处,每个人脸上都洋溢着高兴的笑。
原来过年是可以有这么多亲人坐在一起的,欢声笑语,是可以没有咒骂。
大人和小孩一起碰杯同庆后,晚餐便正式开始。
聊的有关于商业的话题许棉听不懂,摆盘精致的餐盘一道道端上来,许棉眼睛都看直了。
他曾经路过学校附近的广场,在某个绿色垃圾桶边看到过一张纸质菜单,上面的图片和眼前出现的食物简直一模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