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命!婚后被禁欲大佬宠上天(95)+番外
一会他是个襁褓婴儿,妈妈把他抱在怀里,爸爸亲了下他的脸颊,说很爱他,但他们刚相处没多久,爸妈告诉他,他们很忙,要走了。
他想挽留,想让他们多陪陪他,可是不管他呐喊,他们都像没听见似的,不断向他挥手再见。
他迈开腿,拼命往前追,可不知道为何,双方之间的距离却越来越远,远到爸妈变成模糊的黑影,直到消失不见。
场景转换,不一会他又回到阴冷,干燥只有几平方米的阁楼,晦涩灯光,墙壁斑驳,白灰大片大片掉落露出里面的水泥。
靠墙放着一张断了脚的桌子,桌面摆放有几本书,歪歪扭扭的,好像下一秒就会支撑不住散架。
他唯一能躺的地方,是用断裂的木板搭建起来的床。
小时候还能勉强蜷缩,但随着年龄的增长,他的身高往上窜,小腿伸出半截,悬在空中,连完整的普通睡姿都做不到。
里面没有一件像样的家具,所有东西都是钱书光用坏了的。
夏天,阁楼比在寝室还酷热,冬天,由于窗户破了一道口子,呼啸刺骨的冷风顺着缝隙灌进来,艰苦的环境,冻的人无法入眠。
半夜,他缩在角落瑟瑟发抖,玩游戏输了的钱书光气不过,手里拿起许梅花的擀面杖二话不说,推开木门进来揍他。
等他爬不起来,再把他写完的作业本撕毁,衣服用剪刀剪开,在他原本就冷硬的床铺上故意倒水弄湿……
场景再次转换,这次不知为何他满身是伤,躺在血泊里,筋疲力尽爬不起来,近处是许梅花嘴里叼了根牙签,看好戏,讥讽他的笑。
远处是他的爸爸妈妈,跟他一样躺在地上,他眼睁睁看着熊熊烈火将父母烧着,变得灰烬,被人收集起来。
两个高高大大的人,存放在两个黑色方形的小小盒子里。
噩梦来的快,去的也快,戛然而止时,许棉杏仁眼放的很大,他惊醒,下唇瓣微微颤抖,大口喘着粗气,后背沁出的冷汗在衣领上晕开一圈水渍。
他惶恐的坐起身看向四周,白色墙壁,环境摆设一如既往,只是缺了那个能让他感到安心的人存在。
“哥哥…我害怕……”
“清和哥你在哪里……”
无人应声,许棉掀开被褥下床,一边跑一边呼喊,光脚在房间,浴室,衣帽间,阳台,书房只要能站人的二楼,全部转了一圈,紧跟着来到一楼。
厨房里听见声音的吴妈走出来,围裙擦了擦手背,冲泡一杯蜂蜜水。
生病发烧第一要务是遵循医嘱按时吃药,第二药物便是喝热水,这是老祖宗传下来的经验。
水杯放在许棉触手可及的地方,吴妈说,“许小少爷,陈少爷早上外出了还没回来。”
“你洗漱了吗,现在要不要吃早餐?锅里我提前煮好了你喜欢的小米粥。”
吴妈的话许棉一个字没听进去,乱糟糟的头发,没有型往一边溜的衣服,失魂落魄的神情。
他浑身脱力,一屁股重重坐在地上,双手抱住膝盖,缺乏安全感,加上生病的人,在彷徨无助时候最容易胡思乱想。
为什么哥哥不等他醒,不跟他打声招呼就出门?
哥哥去了做什么?是遇到什么急事还是嫌弃他生病太麻烦,觉得他是个累赘?
哥哥从前对他说的那些会照顾他,不会抛弃他的承诺是真的吗?
许棉杏仁眸怔怔的看向墙上的挂钟,秒针走动的声音在客厅无限放大,每一声都像敲在他心上。
快十点了还不回来……
一个可怕的念头,如同毒舌般缠绕上心头。
想到这,许棉绝望的,呼吸不上来。
哥哥,哥哥会像梦里的爸爸妈妈一样,再也不回来,彻底抛弃他吗?
巨大的恐惧如同潮水将他淹没,从头顶一直淋到脚底。
脚趾扣住地面,他不敢想,却又控制不住自己的思绪,喉咙里带着病气的咳嗽压在胸腔滚动,最后化作痛苦的呜咽。
不多时。
“咔哒——”
别墅大门被人从外面缓缓打开,春风带来一阵凉意,一同卷进来的还有男人身上那股好闻的雪松木香。
不等陈清和换好鞋,眼前忽然扑过来一道纤细的身影,双臂环抱住他的腰身。
陈清和大掌拍了拍怀里人纤瘦的后背,温声道。
“棉棉醒了多久?有没有刷牙洗脸,今天的早餐有没有吃?”
许棉摇摇头,沉默不语,鼻尖通红,脸上挂着未干的泪珠,一声不吭的侧脸看上去楚楚可怜。
陈清和不明所以,解开衣服纽扣,单手抱人坐上真皮沙发,眉心拧着。
“好端端的哭什么?”
许棉泪眼婆娑,从醒来憋到现在的委屈忍不住发泄出来,他哇的,好大一声。
吃过糖的孩子,一时难以戒掉,许棉在无形中依赖陈清和。
“你去哪了,我醒来找不到你,我以为,以为你不会回来了……”
陈清和抽纸巾,“这里是你和我的家,我不来这还能去哪里,棉棉不要胡思乱想。”
他不过是离开一会,小孩就吵着要找他,真是黏人。
陈清和眼底的笑意很浓,任由许棉把眼泪和鼻涕落在他衣襟,“哥哥去帮你转了学籍。”
伟大的领导者,抚平一切不安,把所有相关事宜都安排妥当,他道。
“我们以后都不去这所学校了。”
if线:假如陈清和遇见许棉在11岁(20)
陈清和的出现,加上男人的话是许棉想听见的,大颗大颗的眼泪逐渐变小,他的情绪得到些许好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