校霸又又又哭了(50)
“滚啊!老子能力这么强,到哪里都是领袖般的人物。”
沈泉打趣他,不得不承认,季染说的每句话都是要害所在,他们赌不起。
他们都望向坐在主位上的顾谦,决定还是要他做。
“我会尽力的。”
季染一跃而起,把桌子上的茶水一饮而尽。
“行,我这就给我叔打电话去。”
门被关上了,隐约听到季染哼的小调。
“顾谦,你,真的没问题吗?”
沈泉是唯一一个知道内幕的人,前些年顾谦诊断出抑郁,沈泉一直陪着他积极治疗,去年转双向了,气的沈泉想骂娘。
当年的事沈泉只听说过一点,但他确定,沈泉最大的郁结一定是陈舸,沈泉只觉得恨铁不成钢,说不定陈舸都谈了百八十个了!就他当个宝!
顾谦不觉得这有什么,喜欢就是喜欢,忘不了就是忘不了,有什么好羞耻的。
沈泉曾经在顾谦再一次复诊后问他
“忘不了就去找他啊?还能治病,一举两得。”
顾谦总是一笑置之,要是真的这么简单就好了。
“放心,我去之前会吃药的,不会犯病。”
夜幕降临,车灯连成流动的光河,夜晚的喧嚣比白天更甚,发泄压力,调节情绪。
顾谦和沈泉、季染从蔚来 ET7上下来,一身剪裁利落得体的西装,肩线利落挺括,腰身处微微收束,肩宽腰窄,更显得身姿挺拔修长,矜贵又克制。
谁能想到,当年那个横冲直撞、一身戾气的毛头小子,如今已经长成这般沉稳可靠的模样。
“谦谦啊,准备好了吗?”
顾谦理理衣领,深吸一口气
“准累好了,还有不要叫我谦谦。”
沈泉激情万分的说
“陈舸是谁!”
顾谦心里回答
“是甲方,是金主!”
季染激励回答
“是爸爸!”
顾谦不理这两个sb,率先抬脚迈进去,那神情好像不是去谈生意,而是去受刑赴死的。
包厢门被侍者轻轻推开,暖黄的灯光裹着低沉的音乐漫出来。真皮沙发泛着冷润的光泽,茶几上摆着开了封的洋酒和剔透的玻璃杯,空气里混着淡淡的酒香与香氛。
屋里已经坐满了人,坐在门口沙发上的中年男人一看见门被推开,立刻紧张地站起身,脸上堆着几分着急的神情,快步迎了上去。
“怎么来的这么晚?”
沈泉小声回答
“我们已经提前五分钟了。”
季染的叔叔横了他一眼,连忙把他们往主位上引,姿态恭敬又带着几分忐忑:
“来,我给你介绍,这位是陈总,卓启集团掌权人。”
又转向主位上的人,连忙打圆场:“陈总,对不住对不住,路上堵了点,这孩子来晚了。”
话音刚落,他忙从茶几上端起一杯满酒,不由分说塞到顾谦手里,眼神里带着着急又不容推脱的意味,语气却放得温和:
“规矩还是要守的,迟到了,就自罚三杯,给陈总赔个不是。”
陈舸从顾谦入门开始就一瞬不瞬的盯着他,眼里没有一丝温度,细看又有些玩味。
顾谦二话不说连喝三杯高度白酒,一口一杯,旁人看得心惊,他却只是淡淡垂眸,仿佛刚才喝下的不是烈酒,只是寻常凉白开。
陈舸身边的男人大笑着鼓掌,末了还懒洋洋地舔了下唇角,笑意轻佻又带着几分挑衅,浑身上下都透着股浪荡又不好惹的劲儿。
“好酒量啊,距离我们约定的时间还有一段时间呢,季叔,冤枉好人啊。”
顾谦抬起眼皮,猜测这应该就是张凯诗,陈舸圈内为数不多的好友之一,花边新闻不断,据说男女不忌,身边的伴儿换得比衣服还勤,绯闻就没断过,但因为长相出挑又出手大方,所以有大把的少男少女想要和他有一夜情,能恋爱更好。
他可不像是好心到帮人圆场的人。
“这位小哥哥长得真漂亮,这样的美人儿怎么之前没见过?”
顾谦笑道,手指摸索杯身
“张总说笑了,我只是普通人长相,圈子里还没混熟,自然入不了张总的眼。”
张凯诗眼尾轻佻,漫不经心的说
“你都知道我是谁了,我却不知道你叫什么,太不公平了。”
周围的人见张凯诗这样就知道他看上顾谦了,看向他的眼神不由得带上几分怜悯,圈外人不知道,张凯诗玩的挺狠的,曾经有个小演员半夜被玩出血,连夜送到医院,后来都应激反应了。
陈舸手指有节奏的敲打杯口,不咸不淡的开口
“凯诗。”
张凯诗颇为意外的睨了一眼,当即觉得有趣起来,对顾谦的兴趣更大了。
“好啦好啦,陈舸,我就问问他叫什么名字。”
陈舸嘴角噙着浅淡却疏离的笑,抬眼看向对方
“我叫顾谦”
“谦谦君子德,磬折欲何求。这名字很好听。”
挺难为张凯诗为了面上,绞尽脑汁想起这么一句诗来。
沈泉和季染听到这句诗心里快笑疯了,顾谦一介武夫,这句诗和顾谦有半毛钱关系吗?
沈泉眼角飞快朝旁边扫了一眼,季染心领神会,两人目光一碰,都没说话,却在短短一瞬里交换了无数信息,他轻轻挑了下眉,对方立刻眨了眨眼,嘴角偷偷往上弯了弯。
主位上的人将玻璃杯放下,杯壁与桌面轻磕一声,淡淡抬了抬眼,目光不疾不徐,季老板不经意的和他对上了眼,忙端起一杯酒来
“陈总,他们公司现在正往上市上冲,步子急、压力大,之前又签了对赌协议,每一步都不敢走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