校霸又又又哭了(68)
陈舸听着这一连串的治疗方案,单刀直入的问
“你有多少把握?”
面对这么复杂严重的情况,医生也没有多少把握,只能告知他因人而异。
“那,他多久能出院?”
“等他能正常吃饭、睡觉,没有自杀念头、没有自伤行为,家人可以24小时看护,那可以出院,在家严格遵医嘱治疗、定期复诊。”
术业有专攻,陈舸面对未知,尤其还和顾谦的健康生命有关,并不能完全放心,这种握不住的感觉让他的态度更加生硬。
“医院这么太压抑,你确定他能有所好转?”
医生也知道这是个大人物,他惹不起,可是事实如此,他不能拿病人的生病开玩笑,任由陈舸胡来。
“监护环境里可以快速控制症状,防止情绪封闭进一步恶化成更危险的精神衰竭。”
医生看陈舸面色不善,咽了口唾沫,稍作停顿,补上一句结论:
“他现在这种双相加重度抑郁伴情感闭锁,可在家治,也可能要住院,关键看安全、看家属照护能力,看他自我伤害的风险。”
陈舸不敢夸大他能完全照料好他,他不敢赌。
陈舸回到病房以后就看到顾谦倚靠在床上发呆,陈舸在床边坐下,将所有的不安吞到心底,微笑面对他说
“今天天气很好,阳光明媚适宜,很适合出去走走。”
顾谦回神,语气平平的回答
“不想去。”
“不想去那就不去,晚上想吃些什么,我让人送来。”
顾谦自始至终都没有表现出任何情绪,像块冻得坚实的厚冰,暖不化,敲不开。
“陈总,我想出院。”
“好。”
陈舸不假思索的应下,面露难色,小心翼翼的开口。
“你…可以叫我陈舸吗?”
顾谦没回应他,继续看向窗外发呆。
陈舸也不泄气,他早就预料到了这种情况,可是心痛的感觉骗不了人,他还是会觉得难受。
出院的手续很快就办好了,起初沈泉不同意陈舸带走顾谦,但他不可能二十四小时看着他,公司上市以后,季染一直很忙,陈舸是唯一的选择。
顾谦提出想要回403被陈舸回绝,如果要助理总结一下的话就是,老板求着顾总去他家。
顾谦没拒绝也没接受,陈舸握着他的手,一路关怀备至。
这次,陈舸带他去了另一套别墅,他告诉顾谦,那边风景宜人,空气清新,松弛自在。
顾谦站在这一片明朗之中,感受不到一点轻松,他觉得树很高,压的人喘不过气,鸟鸣声很吵,是停不下来的喧嚣。
陈舸将顾谦的东西都放到了主卧。快速收拾好以后就出来了,他现在只要超过五分钟看不到顾谦就心慌。
顾谦就坐在沙发上,身子安安静静靠着,心却沉在一片无声的空茫里,
不悲不喜,不近不远,像与整个世界隔了一层薄膜。
陈舸走过去,顾谦抬头望向他,很像重逢后的那次谈话,只不过二人位置颠倒,心境也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陈总,您能不能放我离开。”
陈舸眼中倒映出他的影子,小小一个,装满了整个瞳孔。
“除了这个,我什么都能答应你。”
顾谦听到被拒绝也没反应,换了个话题继续聊。
“那,你什么时候才会腻?”
陈舸单膝跪地,让自己的视线与他平齐,怕他一直仰着头看他,脖颈会酸,会累,也是为了增加可信度。
“不会的,我永远也不会腻,我爱你,爱了二十三年,我从来没有放下过你。我对你从来不是一时兴起,是我傻,错把爱当成吊桥效应,是我蠢,为了证明你不爱我,竟然做出那么多伤害你的事,我不求你原谅我,只求你给我一个弥补赎罪的机会。”
顾谦的眼眸古井无澜,他早已麻木,即使是面对这最长情的告白,他最先想到的却是,时间一长,他依然是被放弃的那一个。
“陈总自重,你不用因为我生病了而迁就我。”
“不!不是!”
陈舸突然想起来那个谣言,急着澄清。
“我和方妙没有一点关系,那都是谣言,我已经警告过方家了,很快就会澄清了。”
“这些年我一直洁身自好,没和任何人发生过不正当关系,我很干净的。”
顾谦点点头表示自己知道了,陈舸不觉得顾谦相信了他的话,想要解释却发现是那么的苍白无力,只能站起身来去准备晚餐。
言辞再恳切,终是虚妄。他会用实际行动证明。
第56章 药物
翌日,陈舸带顾谦出门参加一个发布会,顾谦现在连反抗的力气都没有,让干什么就干什么。
镁光灯疯狂闪烁,记者们挤得水泄不通。所有人都在等——等那位向来低调的男人,亲口回应沸沸扬扬的未婚妻谣言。
陈舸一身深色西装,身姿挺拔,眉眼冷冽,没有半分慌乱,只有压场的强势。
他走到话筒前,指尖轻抵,目光缓缓扫过全场,最终定格在坐在下方的顾谦身上,声音低沉却清晰,透过音响传遍每一个角落。
“今天开这场发布会,只说一件事。”
他顿了顿,语气冷得不带一丝温度:
“一直外界流传的,关于我已有未婚妻的所有消息,全是假的。”
一句话落下,全场瞬间哗然。
“我从未公开过任何感情状况,更没有承认过任何以‘未婚妻’‘伴侣’自居的人。
所有编造关系、蹭热度、恶意引导舆论的行为,我不接受,也不纵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