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弱知青太能装,糙汉受不了(100)
可是现在,他的蛮力在这个病秧子面前,成了一个天大的笑话。
只要他敢挣扎,.....由于平台规则,此处省略......
“我是疯了。”
许逾白低头,一口咬在贺铮满是汗水的喉结上。
他没有用力,只是用牙齿轻轻厮磨着那块凸起的软骨,然后用舌尖舔去那上面的泥点。
“我疯了才会大半夜跑来这荒郊野外找你。我疯了才会看到你躲着我,就想把你绑起来,关在那个破屋子里,哪儿也不让你去。”
许逾白的声音里透着一股子让人头皮发麻的偏执和病态。
贺铮听着他这些让人胆战心惊的疯话,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的闷哼。
他不知道自己是因为许逾白的话而害怕,还是因为那只极其要命的手而战栗。
时间在这烂泥地里仿佛停滞了。
贺铮的呼吸越来越粗重,他像是一头被困在泥沼里的野兽,在快感和屈辱的深渊里苦苦挣扎。
他粗糙的大手无力地抓着许逾白白衬衫的下摆,想要推开,却又像是在渴求更多。
“快点……老子……受不了了……”
贺铮终于还是败下阵来,他把脸埋进旁边的泥草里,极其极其屈辱地、从牙缝里挤出了这句求饶。
听到这句话,许逾白眼底的疯狂终于渐渐平息,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极致的餍足。
他没有再折磨贺铮,而是加快了手里的动作。
.....由于平台规则,此处省略......
荒野里,除了虫鸣,只剩下两人极其粗重、交错在一起的喘息声。
贺铮像是一滩烂泥,彻底瘫软在泥水里。
他的脑子里一片空白,连动一根手指头的力气都没有了。
那种被彻底掏空、又被彻底拿捏的无力感,让他连看许逾白一眼的勇气都没有。
许逾白慢慢地直起身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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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看着烂泥里那个被他欺负得眼尾发红、满脸屈辱的强壮男人,嘴角勾起一个满意的弧度。
他从口袋里掏出那块原本打算给贺铮擦汗的手帕,.....由于平台规则,此处省略......
“铮哥。”
许逾白把脏了的手帕随手扔进旁边的水渠里,然后蹲下身,极其温柔地替贺铮整理好那条凌乱不堪的粗布长裤。
“天快亮了,该收工了。”
贺铮僵硬地转过头,看着许逾白那张重新恢复了清冷斯文的脸,心里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复杂情绪。
这小子,刚才是怎么用那副斯斯文文的嘴脸,干出那么下流、那么不要脸的事的?!
“你他妈离老子远点!”
贺铮极其狼狈地从泥水里爬起来,声音沙哑得可怕。
他胡乱地系好裤腰带,连看都不敢看许逾白,转身就去渠沟里洗手洗脸。
冰凉的沟水让他稍微清醒了一点,但他知道,自己这辈子,是真的被这条毒蛇给缠死了。
两人回到那个破院子的时候,东边已经泛起了鱼肚白。
贺铮这一身泥水肯定是没法直接睡觉的。
他打了一桶井水,直接在院子里冲了个战斗澡,换了身干净的粗布衣裳,才黑着脸走进了正屋。
屋里,许逾白已经脱了那件脏了的白衬衫,换上了贺铮的一件旧褂子,正坐在炕边等他。
贺铮看到他,脚步下意识地一顿。
“铮哥。”许逾白拍了拍身边的炕席,声音温软,“过来睡觉。你熬了一夜,肯定累了。”
贺铮咬了咬牙。
他想硬气地说老子睡地上,可一想到昨晚在泥地里,这小子是怎么拿捏他的,他那点可怜的直男自尊心就碎了一地。
他认命地走过去,像个受气包一样,在炕的最外侧躺了下来,背对着许逾白。
他以为自己会尴尬得睡不着。
可是,当许逾白那微凉的身体极其自然地贴上他的后背,当那双纤细的手臂环住他的腰时。
贺铮只是极其无奈地叹了口气,并没有推开。
“铮哥。”许逾白把脸埋在他的后颈处,声音带着一丝困意。
“嗯。”贺铮闷声应了一句。
“那件白衬衫脏了。”许逾白轻声说道,“你得给我洗。”
贺铮浑身一僵,.....由于平台规则,此处省略......
他的脸瞬间涨得通红,咬牙切齿地吼道:
“老子给你洗!老子欠了你的行了吧!”
许逾白在他背后无声地笑了。
“嗯。你欠我的。”
这辈子,都还不清了。
第73章 洗衣服与露天电影
天刚擦亮,上河村的鸡才叫了头遍。
贺铮顶着一双熬得通红的眼睛,从土炕上爬了起来。
他昨天半夜才从泥水沟里回来,本就累得筋疲力尽,.....由于平台规则,此处省略......,这会儿两条大腿根的肌肉酸得直打颤。
他转过头,看了一眼睡在里侧的许逾白。
这小子倒是睡得安稳,大半张脸埋在洗得发硬的旧枕头里,呼吸均匀,苍白的脸上甚至还透着一股子餍足后的红润。
他身上套着贺铮的旧褂子,领口松垮垮的,露出昨晚被贺铮咬过一口的锁骨。
贺铮看着那道牙印,喉结艰难地滚了滚,做贼似的收回视线。
他掀开被子下地,弯腰从炕沿底下的破竹筐里,把.....由于平台规则,此处省略......
这衣服拿在手里,简直比烧红的烙铁还要烫手。
贺铮咬着牙,黑着脸走出正屋,一头扎进院子里。
清晨的井水拔凉,他打了满满一盆水,拿过半块干巴巴的臭肥皂,蹲在水缸旁边的搓衣板前,开始吭哧吭哧地搓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