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弱知青太能装,糙汉受不了(112)
“你他妈……”
贺铮咬牙切齿,刚想骂人,却在看到许逾白脖颈上那些青青紫紫的痕迹时,硬生生地卡了壳。
那是他昨晚失控时,像头野兽一样啃出来的。
“铮哥,早。”
许逾白像是没看到贺铮那要杀人的眼神,极其自然地凑过去,在那粗糙的下巴上亲了一口。
“昨晚睡得好吗?”
“好个屁!”
贺铮一把推开他的脸,极其狼狈地翻了个身,背对着他。
“给老子滚远点!”
许逾白轻笑了一声,不仅没滚,反而像条滑腻的水蛇一样,从背后贴了上来。
他那条细长的腿极其极其自然地搭在了贺铮的大腿上,手臂环住贺铮结实的腰身,将脸埋在贺铮宽阔的后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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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铮只觉得脑子里“轰”地一声,血全都涌到了脸上。
“老子杀了你!”
他猛地转过身,一把掐住许逾白的脖子,将人死死地按在身下。
他红着眼,像一头被逼到绝境的困兽。
可许逾白没有丝毫的反抗。
他任由贺铮掐着自己的脖子,那双清冷的眸子里,甚至还带着一丝极其病态的兴奋和疯狂。
“来啊,铮哥。”
他的声音沙哑魅惑,“杀了我。或者……再要我一次。”
贺铮看着他这副不知死活的样子,掐着他脖子的手,终究还是慢慢地松开了。
他极其颓然地躺回炕上,用粗壮的胳膊挡住自己的眼睛。
“老子真是上辈子造了孽了……”
许逾白看着他那副被彻底打败的样子,嘴角勾起一个极其极其得意的弧度。
他知道,这头狼,已经被他彻底驯服了。
两人在炕上磨蹭了半天,才慢吞吞地爬起来。
贺铮走路的姿势极其别扭,两条腿像是灌了铅一样沉重。
他黑着一张脸,一瘸一拐地走到院子里,开始生火做饭。
许逾白则像个没事人一样,慢条斯理地穿着衣服。
他那件米白色的确良衬衫,昨晚被贺铮撕得不成样子,肯定是不能穿了。
他只能又换上了贺铮的一件旧褂子。
吃早饭的时候,两人一句话也没说。
贺铮像是在跟饭有仇一样,把窝窝头嚼得嘎嘣作响。
许逾白则是小口小口地喝着粥,时不时地抬起眼皮,看一眼对面那个浑身散发着“生人勿近”气息的男人,眼底满是笑意。
就在这时,院门外传来了一阵脚步声。
“铮哥!铮哥你在家没?”
是二柱子。
贺铮放下碗,皱着眉站起身,走过去拉开院门。
“大清早的,号什么丧?”
“不是啊铮哥!”
二柱子探头探脑地往院子里看了一眼,压低了声音,极其八卦地说道,“出事了!知青点那个孙建国,昨天晚上跟人打架,被人把腿给打折了!”
贺铮愣了一下。
孙建国?
就是昨天在知青点带头骂许逾白的那个孙子?
“谁打的?”
贺铮下意识地问道。
“不知道啊!”
二柱子一脸神秘,“听说是半夜里,被人套了麻袋,拖到后山的小树林里打的。打得那叫一个惨,骨头都断了两根!现在还躺在卫生院里哼哼呢!”
他一边说,一边挤眉弄眼地看着贺铮,“铮哥,这事……不会是你干的吧?”
贺铮的目光下意识地往屋里瞥了一眼。
屋里,许逾白正端着碗,安安静静地喝着粥。
那张脸苍白得像纸,仿佛风一吹就倒,哪里像是能把人腿打折的样子?
“滚蛋!老子昨晚一直在家睡觉!”
贺铮极其不耐烦地吼了一句,一把关上了院门。
他走回桌边,重新坐下。
看着对面那个一脸无辜的许逾-白,心里却像是翻江倒海一样。
昨晚,他确实是一直跟许逾白待在炕上。
可是……
他想起了许逾白之前在镇上,用一根竹签就把大嘴强吓破胆的样子。
想起了许逾白在公社干事面前,几句话就把赵建国送进劳改农场的样子。
这个病秧子,绝对不像他表面看起来那么简单!
他那副病弱的皮囊底下,到底藏着一颗怎样狠厉、怎样疯狂的心?
贺铮看着那张清隽斯文的脸,第一次,感到了一丝彻骨的寒意。
第82章 这只手,昨晚干了什么?
“滚蛋!老子昨晚一直在家睡觉!”
贺铮冲着门外的二柱子吼了一嗓子,一把关上了院门。
他转过身,靠在粗糙的木门板上,胸膛剧烈地起伏着。
屋檐下,雨后的阳光透过稀疏的茅草缝隙洒下来,在泥土地上投下斑驳的光点。
屋里很安静。
只有许逾白拿着勺子,慢条斯理地搅动着碗里棒子面糊糊的声音。
贺铮看着他。
那小子依然是那副清清冷冷、病恹恹的样子。他低着头,长长的睫毛在眼窝下投出一片阴影,苍白的侧脸在晨光中显得有些透明,仿佛风一吹就会碎掉。
任谁也无法把眼前这个斯文俊秀的知青,和半夜套人麻袋、打断人腿的凶徒联系在一起。
可是……
贺铮的目光落在了许逾白那只握着勺子的手上。
那是一双骨节分明、极其好看的手。手指修长,指甲修剪得干干净净。
就是这双手,昨晚还极其极其极其熟练地……
“操。”
贺铮猛地别开脸,觉得自己脑子里又开始冒那些不干不净的黄色废料了。
他走到八仙桌前,拉过长条凳坐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