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弱知青太能装,糙汉受不了(178)
贺铮看着他那被麻酱弄得有些发亮的嘴唇,觉得自个儿刚压下去的火气又顺着脊梁骨往上窜。裤子底下那块布料开始变得紧绷,勒得他大腿根发疼。
就在贺铮打算把筷子收回来的时候。
许逾白突然伸出舌尖,在筷子头上轻轻舔了一下。那动作随意得像是要卷走上面沾着的一点麻酱,可看在贺铮眼里,简直就是明目张胆地点火。
“味道确实不错。”许逾白靠回椅背上,似笑非笑地看着贺铮发红的眼眶,“就是不如昨晚的……甜。”
贺铮手一抖,竹筷子直接掉在了桌上。
他深吸了一口气,强忍着把桌子掀了的冲动,一把抓住许逾白的胳膊,连拉带拽地把人扯了起来。
“老板,钱放桌上了!”贺铮从兜里摸出几毛钱拍在桌子上,也不管许逾白能不能跟上,拖着他就往胡同深处走。
他不想回那个什么许家大院。
那个地方处处透着算计和冰冷。他现在只想找个没人的地儿,把这满嘴骚话的病秧子按在墙上,好好教训一顿。
许逾白任由他拽着,两人在错综复杂的胡同里七拐八绕,最后停在了一扇黑漆漆的木门前。
这地方僻静得很,两边都是高高的青砖墙,连个路过的人影都没有。
贺铮把许逾白抵在木门上,胸膛剧烈起伏着。他两只手撑在门板两侧,把人完完全全地困在自己的阴影里。
“许逾白,你到底要干啥?”贺铮咬着牙,声音哑得像含了口砂子,“你爹也见了,气也出了。你现在是北京城的大少爷,老子是个乡下泥腿子。你非得这么折腾老子,看老子的笑话,你心里才舒坦?”
许逾白脸上的笑意慢慢褪了下去。
他看着贺铮那双充满不安和自卑的眼睛,突然伸手,抓住了贺铮胸前的衣襟。
他没有说话,而是直接仰起头,一口咬在了贺铮那刚毅的下颌线上。
“嘶——”贺铮吃痛,却没舍得推开他。
许逾白松开口,那双清冷的眸子里翻涌着浓烈的情绪。
“贺铮,你听好了。我带你回北京,不是让你来当笑话的。”
他从兜里摸出一串黄铜钥匙,在贺铮眼前晃了晃。然后转身,把钥匙插进背后那扇黑木门的锁孔里。
“咔哒”一声,门锁开了。
许逾白推开门,拉着贺铮走了进去。
这是一个四四方方的小四合院。虽然不大,但收拾得干干净净。院子里种着一棵粗壮的海棠树,树底下还放着一张石桌和两个石凳。
正房的门敞开着,里头的陈设虽然简单,却透着一股子过日子的踏实味儿。
贺铮愣在了原地。他瞅着这院子,又瞅着许逾白。
“这是……”
“这是我用我妈留下的首饰换的院子。在我的名下。”
许逾白关上院门,插上门闩。他转过身,一步步逼近贺铮。
“大院里的规矩太多,我嫌烦。以后,咱们就住这儿。”
许逾白的手顺着贺铮的腰侧滑下去,一把攥住了贺铮那根早就绷紧的皮带。
“这院子没外人。墙够高,门也结实。”许逾白仰起脸,眼底的疯劲儿彻底压不住了,“铮哥,现在,你可以随便教训我了。用你想用的任何方式。”
贺铮的呼吸在一瞬间粗重到了极点。
他看着眼前这个把所有退路都给他铺好、又亲手把自己送进他嘴里的男人,脑子里最后一点犹豫被烧成了灰。
他一把掐住许逾白的腰,将人拦腰抱起,一脚踢开了正房的门。
两人跌进里屋那张宽大的木架床上。
木板床发出沉闷的撞击声。
窗外的风吹过海棠树,树叶沙沙作响。
屋里,贺铮那件洗得发白的军绿外套被扔在了地上,旁边还散落着那件精致的米白色的确良衬衫。
就在贺铮红着眼,准备扯掉那条黑长裤的时候,许逾白却突然翻了个身,动作极快地将贺铮压在了身下。
那双微凉的手,直接探进了粗布裤子的深处。
“铮哥,我忘了说。”许逾白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嘴角挂着一抹胜利者的微笑。
“在这间院子里,我才是当家做主的那个。”
第125章 这四合院的门,关得死紧
那双微凉的手探进粗布裤子的深处,贺铮的脑子“嗡”的一声,就像是夏收时节地头那口被烧得滚烫的大铁锅,突然让人兜头浇了一盆冰水,炸得他眼前直冒金星。
“你……你他妈松手!”
贺铮压着嗓子低吼,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珠子瞪得像铜铃,眼底全是那种属于直男糙汉被突然掀了底牌的惊恐和屈辱。他这辈子在黄土地上跟天斗、跟地斗,连后山两百多斤的野猪都能徒手按趴下,这会儿却被一个刚到胸口高、看着风一吹就倒的病秧子,结结实实地压在了一张陌生的木架床上。
“松手?”许逾白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嘴角挂着一抹胜利者的微笑,那双清冷的眸子里,此刻全是毫不掩饰的病态占有欲。
他不仅没松手,反而借着贺铮因为震惊而僵硬的那一秒钟,极其熟练地、带着一股子不容抗拒的强硬,将那条打了好几个补丁的粗布长裤,连同里头的灰布短裤,一把拽到了膝盖弯。
凉意瞬间......
“嘶——!”贺铮倒抽了一口冷气,....腿,可许逾白那条穿着黑裤子的长腿,.......像是一根生铁铸成的楔子,死死地将他钉在了床板上。
“铮哥,刚才在大街上,你不是拉着我走得挺急的吗?怎么这会儿到了自个儿家里,反而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