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弱知青太能装,糙汉受不了(62)
“又怎么了?!”
贺铮回头,语气凶狠。
许逾白咬了咬下唇,脸颊微红。
“我……我没力气搓背。你能不能……帮帮我?”
“什么?!”
贺铮的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帮他搓背?
这小子是不是疯了?!
“不行!绝对不行!”
贺铮想都没想就拒绝了,“你自己慢慢搓!搓不干净就拉倒!”
说完,他极其极其慌乱地冲出了门,仿佛身后有鬼在追。
许逾白看着他落荒而逃的背影,眼底闪过一丝狡黠的笑意。
他慢条斯理地脱掉衣服,跨进了木盆里。
温热的水包裹着身体,舒服得让他叹了口气。
他确实没力气搓背,但这并不是重点。
重点是……他想看看,那头狼到底能忍到什么时候。
他在水里泡了一会儿,故意弄出了很大的水声。
“哗啦——哗啦——”
水声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
站在门外的贺铮,听着里面的动静,只觉得浑身都在冒火。
他靠在墙上,手里那根旱烟都被他捏断了。
.....由于平台规则,此处省略......
就在这时,屋里突然传来“扑通”一声闷响,紧接着是许逾白的一声惊呼。
“啊!”
贺铮的心脏猛地提了起来。
“怎么了?!”
他顾不上什么避嫌不避嫌了,一脚踹开门冲了进去。
只见许逾白正极其极其狼狈地趴在木盆边沿,半个身子都探了出来,似乎是想拿什么东西却没拿稳滑倒了。
水花溅了一地。
“你他妈没事瞎折腾什么?!”
贺铮几步跨过去,想要把他扶起来。
可是手刚伸出去,他又僵住了。
眼前的景象实在是太……太刺激了。
许逾白浑身湿漉漉的,那件单薄的皮肤因为热水的浸泡而呈现出一种极其极其诱人的粉色。
他趴在那里,腰身塌陷出一个极其极其完美的弧度,那两片浑圆挺翘的臀肉就这么毫无遮掩地暴露在贺铮的视线里。
“轰——!”
贺铮只觉得脑子里有什么东西炸开了。
鼻血差点没喷出来。
“铮哥……扶我一下……”
许逾白似乎根本没意识到自己现在的姿势有多危险,还极其极其无辜地冲着贺铮伸出了手。
贺铮深吸了一口气,闭上眼睛,极其极其粗鲁地抓过旁边的大毛巾,一把盖在了许逾白身上。
然后,他连人带毛巾一起抱了起来。
“给老子老实点!”
他的声音哑得像是含了块烙铁,带着一股子极其极其危险的欲念。
他把许逾白扔在炕上,极其极其迅速地给他擦干了身体,然后胡乱地套上衣服。
整个过程,他的手都在抖。
指尖不可避免地触碰到那滚烫滑腻的肌肤,每一次触碰都像是在点火。
好不容易收拾完,贺铮已经出了一身的大汗。
他看着躺在被窝里、一脸无辜的许逾白,恨得牙痒痒。
“许逾白,你给老子等着。”
他咬牙切齿地说道,“等你病好了,看老子怎么收拾你!”
许逾白缩在被子里,只露出一双亮晶晶的眼睛。
“好啊。”
他软软地应道,“我等着。”
那一晚,贺铮又是冲了好几次凉水澡才勉强睡着。
而许逾白,则是在那个充满男人味的怀抱里,做了一个极其极其甜美的梦。
第42章 谁敢动老子的人?
天刚蒙蒙亮,贺铮就醒了。
或者说,他根本就没怎么睡着。
昨晚那个香艳的画面像是在他脑子里生了根,怎么甩都甩不掉。许逾白那两片浑圆挺翘的臀肉,还有那截塌陷下去的细腰,在他眼前晃了一整宿。
他烦躁地抓了一把头发,轻手轻脚地爬下了炕。
许逾白还在睡。
经过昨晚那一折腾,他似乎睡得很沉,半张脸埋在被子里,露出一点苍白的耳垂。
贺铮盯着那个耳垂看了两秒,喉结艰难地滚动了一下。
“真是个……祸害。”
他低声骂了一句,逃也似的冲出了屋门。
今天是个大日子。
大队部要算工分,分口粮了。
这在那个年代,可是关乎一家老小能不能填饱肚子的头等大事。
贺铮扛着两个空麻袋,早早地就到了大队部的晒谷场。
那里已经围满了人,大家都在叽叽喳喳地议论着今年的收成。
“哟,贺老三,来得挺早啊!”
二柱子凑过来,一脸八卦地挤眉弄眼,“听说你家那个知青昨晚上……”
“滚!”
贺铮一个凶狠的眼刀甩过去,二柱子立马闭了嘴。
轮到贺铮算工分的时候,会计老王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看了一眼账本,又看了一眼贺铮。
“贺老三,你这个月的工分……不太对啊。”
老王慢吞吞地说道,“前几天你为了那个许知青,旷了好几次工,这工分得扣掉。”
“扣就扣!”
贺铮不耐烦地挥挥手,“剩下的赶紧给我称粮食!”
“等等。”
一个刺耳的声音突然插了进来。
赵建国吊着一只胳膊,在一群知青的簇拥下走了过来。
他看了一眼贺铮,眼神里满是怨毒。
“王会计,你是不是算漏了?”
他指着账本,阴阳怪气地说道,“那个许逾白,自从来了咱们大队,一天工都没上过,凭什么还能领口粮?”
周围的村民顿时安静了下来,目光在贺铮和赵建国之间来回打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