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弱知青太能装,糙汉受不了(73)
许逾白看着他那副色厉内荏的样子,嘴角勾起一抹极其隐秘的笑意。
他听话地转过身,背对着贺铮。
“好。我闭上眼睛。”
贺铮死死地盯着许逾白的背影,确认他真的没有偷看之后,才极其极其艰难地咽了一口唾沫。
他伸出那双因为在雨水里泡过而有些发白的大手,极其僵硬地解开了自己那条粗布裤子的腰带。
湿透的裤子像是一层冰冷的泥皮,紧紧地贴在腿上。
贺铮极其费力地往下拽,粗糙的布料摩擦过皮肤,发出“哧溜哧溜”的声响。
.....由于平台规则,此处省略......
就在这时,屋外的雷声突然停了一瞬。
许逾白的声音,在极其安静的屋子里,幽幽地响了起来。
“铮哥。”
他没有回头,但声音却像是长了眼睛一样,极其精准地戳中了贺铮的心思。
“你刚才……洗凉水澡的时候,是不是在想我?”
“啪!”
贺铮手里还没来得及提上的干裤子,直接掉在了地上。
他整个人像是一尊被雷劈僵了的石像,呆呆地站在原地。
只穿了一条大裤衩的下半身,在昏暗的灯光下,显得极其极其狼狈。
“你……你他妈放什么连环屁!”
贺铮极其结巴、极其粗暴地吼道,声音大得简直要盖过外面的雨声。
他慌乱地弯下腰,捡起地上的裤子,手忙脚乱地往腿上套。
“老子想你?!老子想你干什么?!老子那是……老子那是热的!”
许逾白转过身。
他看着贺铮那副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的样子,眼底的笑意再也藏不住了。
他慢慢地走过去,没有去管贺铮那极其抗拒的眼神。
他伸出手,极其极其自然地,帮贺铮把那条还没提上的裤腰带给系好。
“不是热的吗?”
许逾白微微仰起头,温热的呼吸喷洒在贺铮的下巴上。
“那为什么……这里这么硬?”
他的手指,在系好裤腰带的同时,极其极其“不经意”地,在那处极其嚣张的鼓包上,轻轻擦过。
“轰——!”
贺铮脑子里那根名为“理智”的弦,彻彻底底地、碎成了一地渣子。
“许逾白!老子今天非弄死你不可!”
贺铮发出一声极其野兽般的怒吼,那双布满血丝的黑眸里,瞬间爆发出极其恐怖的占有欲和狂躁。
他一把掐住许逾白的腰,将人极其粗暴地按在了那张缺了角的八仙桌上。
桌上的鱼汤剧烈地晃荡了一下,差点洒出来。
许逾白被按在桌面上,后背硌得生疼,但他却笑得极其开心。
他伸出双手,紧紧地环住了贺铮粗壮的脖颈。
“来啊,铮哥。”
他的声音沙哑得要命,透着一股子极其极其疯狂的邀请,“弄死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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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叫老子什么?!”
贺铮极其粗重地喘息着,在许逾白的耳边恶狠狠地问道。
“铮哥……”
许逾白眼尾红透了,声音软成了一滩水。
“老子是你的谁?!”
贺铮的动作极其粗暴,逼问的语气却带着一丝极其隐秘的不安和占有欲。
许逾白看着他,那双清冷的眸子里,此刻只剩下极其极其浓烈的痴迷。
“你是我的。”
他极其坚定、极其偏执地说道,“贺铮,你是我的男人。”
这句话,就像是一把最锋利的刀,彻底斩断了贺铮所有的顾虑和挣扎。
“好!老子今天就让你知道,什么是你男人!”
贺铮极其狂野地低吼了一声。
第52章 想翻盘?门都没有!
“哗啦——”
屋外的暴雨像是在天上撕了道口子,疯狂地砸在泥墙和塑料布上。
但这震耳欲聋的雨声,根本盖不住屋里的动静。
那张缺了角的八仙桌被贺铮猛地一撞,彻底失去了平衡,发出“嘎吱”一声惨叫。桌上的粗瓷大碗砸在泥地上,摔了个粉碎,奶白色的鱼汤混着泥土,溅了贺铮一脚。
但他根本顾不上这些。
贺铮的双眼红得像是在血水里泡过,他粗糙的大手死死掐着许逾白的腰,将人压在倾斜的桌面上。
“老子今天非得让你知道,到底谁才是男人!”
贺铮粗喘着气,低头就在那截脆弱的脖颈上狠狠咬了一口。
他贺老三可是上河村的一霸!上次在后山山谷里,那是他一时没防备,怕地上的石头硌坏了这病秧子的骨头,才让他钻了空子,稀里糊涂地被按在草地里伺候了一回。
那件事简直是他这二十年来最大的耻辱!
今天,他非得在这张桌子上把场子找回来不可!
贺铮的一条长腿极其强硬地挤进许逾白的膝盖中间,大手顺着那件单薄的白衬衫下摆猛地探了进去,带着不容抗拒的蛮力,直接往上推。
“唔!”
许逾白被他粗暴的动作弄得闷哼了一声。
木桌的边缘极其坚硬,狠狠地硌在他削瘦的脊背上。加上贺铮那像铁塔一样的重量全压下来,许逾白那本来就虚弱的肺管子瞬间就像被抽干了空气。
“咳咳……咳咳咳!”
许逾白剧烈地咳嗽起来,原本因为情欲而泛红的脸颊,瞬间憋得惨白。他痛苦地弓起腰,双手死死抓着贺铮的手臂,指节都在泛白。
“铮哥……背……好疼……”
他的声音破碎得不成样子,眼尾那抹水汽瞬间凝结成了大颗的眼泪,顺着眼角滑落,砸在贺铮的手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