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弱知青太能装,糙汉受不了(86)
他那双沾满油污的大手,在极其复杂的机械零件里灵活地穿梭。
太阳快落山的时候。
“摇把拿来!”
贺铮从车底钻出来,抹了一把脸上的黑泥。
他接过二柱子递过来的沉重铁摇把,极其熟练地插进拖拉机车头的孔洞里。
他双腿分开,稳住下盘,深吸了一口气,宽阔的脊背瞬间绷成了一张极其充满力量的满弓。
“嗡——”
贺铮大喝一声,双臂猛地发力,摇把在半空中划出一道凌厉的残影。
“突突突突突——!”
原本死气沉沉的拖拉机,在一阵极其剧烈的黑烟中,发出了极其震耳欲聋的轰鸣声!
整个车身都在剧烈地抖动着,散发着一股子重获新生的机械力量。
“修好了!铮哥牛逼!”
二柱子兴奋地大叫起来。
大队部的会计听到声音,也赶紧跑过来看,连连夸赞贺铮手艺好,当场就在账本上给贺铮记了一天的满工分。
贺铮把摇把一扔,在旁边水缸里胡乱洗了洗手和脸。
他连工分都没仔细看,抓起那件挂在树上的破褂子,披在身上就往外走。
“铮哥,不跟大队长说一声就走啊?”二柱子在后面喊。
“说个屁!老子急着回家算账!”
贺铮的声音淹没在拖拉机的轰鸣声中。
他走得极快。
黄昏的风吹在身上,原本应该是凉爽的,可他却觉得浑身燥热。
推开自家院门的时候。
贺铮看到许逾白正坐在院子里的那个大木盆旁边。
木盆里放着清水,许逾白正极其费力地、用那双还在恢复期的手,揉搓着贺铮那件换下来的、沾满汗臭和泥巴的粗布短褂。
听到踹门声。
许逾白抬起头。
他那双清冷的眸子在晚霞的映照下,泛着一层极其柔软的光。他的双手还泡在肥皂水里,看着一身机油味、杀气腾腾走进来的贺铮,嘴角勾起一个极其极其无辜的浅笑。
“铮哥,你回来了。”
他轻声说道,仿佛一个极其贤惠的妻子在等丈夫归来。
“你给老子起来!”
贺铮几步跨过去,一把攥住许逾白沾满肥皂沫的手腕,极其粗暴地将人从木盆边拽了起来。
“谁他妈让你洗衣服了?!你这手不想要了是不是?!”
“我想帮你干点活。”
许逾白被他拽得踉跄了一下,顺势就倒进了贺铮那极其宽阔结实的怀里。
他仰起头,看着贺铮那张因为愤怒而扭曲的脸。
“别给老子装可怜!”
贺铮死死地盯着他,胸膛剧烈起伏。
他脑子里全是在车棚里,许逾白那极其放肆的喂饭动作,还有那些社员极其古怪的眼神。
“许逾白,你今天在车棚里,到底是去送饭的,还是去给老子找不痛快的?”
贺铮压低了声音,语气里透着一股子极其极其危险的压迫感,“你信不信,老子现在就……”
“就怎么样?”
许逾白打断了他。
他没有退缩,反而极其极其大胆地往前贴了一步。
他那双沾着肥皂水、微凉湿滑的手,极其自然地顺着贺铮敞开的衣襟,滑了进去,直接贴在了贺铮那滚烫结实的腹肌上。
.....由于平台规则,此处省略......
第63章 老子裤子还没提上呢!
“操……”
贺铮喉咙里发出一声极其压抑的、仿佛困兽般的粗喘。
.....由于平台规则,此处省略......
“你他妈……真当老子不敢弄死你?”
贺铮双眼充血,咬着后槽牙,极其粗鲁地一把掐住许逾白的腰,半拖半抱地将人往正屋里拽。
他现在满脑子只有一个念头:把这个不知死活的绿茶精按在那铺破炕上,让他知道知道,到底是谁找谁算账!
“砰!”
贺铮一脚踹开正屋的门,巨大的力道震得门框上的灰扑簌簌地往下掉。
他把许逾白抵在门背后的黄土墙上。
根本不顾自己身上还带着刺鼻的机油味,他低下头,像一头发疯的野牛一样,狠狠地吻住了那两片还在微微上扬的嘴唇。
许逾白被撞得闷哼了一声,但他却没有丝毫退缩。
他那双沾着肥皂水的手,极其顺从地环住了贺铮粗壮的脖颈,甚至还极其挑衅地伸出舌尖,在贺铮粗糙的下唇上舔了一下。
.....由于平台规则,此处省略......
就在这千钧一发、屋里空气都快要烧起来的时候。
“贺老三!贺老三你在家没?!”
院子外头,突然传来了一阵极其急促、极其响亮的砸门声。
伴随着砸门声的,是生产队记分员老李头那个破锣般的嗓音,旁边似乎还跟着几个人,七嘴八舌地在说话。
“轰!”
贺铮脑子里那团烧得正旺的邪火,就像是被人迎头浇了一大盆冰水,瞬间熄灭了一大半。
他浑身的肌肉猛地僵住。
“操!”
贺铮极其极其暴躁、极其极其崩溃地低骂了一声。
这他妈是什么破村子?!一天到晚就没个消停的时候!老子连裤子都还没来得及脱呢!
他慌乱地松开许逾白,手忙脚乱地把自己的衣襟拢好,又极其狼狈地拽了拽那条被撑得老高的粗布长裤。
“你……你给老子老实待在屋里!哪儿也别去!”
贺铮指着许逾白,声音粗噶,眼尾还残留着一抹没褪干净的猩红。
许逾白靠在墙上,胸膛微微起伏着。
他看着贺铮那副气急败坏、又欲求不满的憋屈样,眼底闪过一丝极深的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