拐个娇软少年当老婆(23)+番外
他觉得跟此刻的淮景讲不通道理,转而问:“安安呢?他自己怎么说?”
电话那头安静了几秒,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然后淮安的声音响起,还带着点鼻音,但语气很坚决:
“我不回去!”
“除非……除非你道歉!写保证书!还有……还有以后不准再打我!任何地方都不准!”
陆野听着他明明还有点怯,但强装硬气的声音,嘴角几不可查地弯了一下。
“安安,别闹,回来。蛋糕和布丁买好了,再不来,布丁上面的焦糖要化了。”
他知道淮安最喜欢那层脆脆的焦糖壳。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下,似乎能听到淮安咽口水的声音。
但很快,他又硬气起来,甚至还学会了讨价还价:“……那你先道歉!”
“我道歉。” 陆野从善如流,“昨晚是我不对,不该下手那么重。我保证,以后尽量不用这种方式,可以吗?”
“……那保证书呢?”
“可以写。” 陆野面不改色,“你回来,我当着你的面写。”
“那……那谁知道你以后会不会又打我……” 淮安小声嘀咕,但语气明显松动。
“不会。” 陆野声音压低,带着一丝诱哄,“乖,先回来,我们慢慢说。草莓蛋糕是你最喜欢的那家,今天最后一份。”
电话那头又安静了,似乎在进行激烈的思想斗争。
然后,淮景暴躁的声音插了进来:“安宝宝!别听他花言巧语!男人的嘴,骗人的鬼!他这肯定是在麻痹你!等你回去,指不定怎么收拾你呢!不准回去!就在哥这儿住!住到他想清楚为止!”
时添和也在旁边帮腔:“对!安宝宝,硬气点!不能这么轻易妥协!至少让他把保证书写了,拍视频发过来,摁手印!”
淮安似乎被说动了,又坚定了态度:“对!你先写保证书!拍视频!发过来!不然我不回去!”
陆野听着电话那头“狗头军师”们的怂恿,以及自家小爱人那没什么底气但努力虚张声势的“威胁”,抬手按了按额角。
“好。” 他妥协了,但加了一句,“保证书写好发给你。但视频不拍,手印不按。”
“为什么?”
陆野语气平淡,却带着某种无形的压力:“因为我是陆野,不是签卖身契。”
电话那头又是一阵沉默的拉扯。
最终,淮安在哥哥和嫂嫂的“指导”下,提出了最终条件:“那……那你现在写!写好了发给我看!然后……然后我考虑一下……”
“可以。” 陆野应下,“等着。”
挂了电话,陆野看着茶几上的蛋糕和布丁,又看看空荡荡的家,叹了口气。
他走到书房,拿出纸笔。
写保证书。
活了二十八年,第一次。
因为打了老婆屁股,被勒令写保证书。
陆野捏着钢笔,看着空白的纸张,一时竟不知从何写起。
最后,他落笔:
《关于不再以击打臀部等方式惩罚淮安同志的保证书》
甲方:陆野
乙方:淮安
……
窗外,华灯初上。
城市另一端的公寓里,淮安捧着手机,紧张地等待着。
淮景和时添和一左一右围着他,像两个保镖兼军师。
“安宝宝,别怕,他要是写得不诚恳,咱就不回去!”
“对!让他急!”
淮安点点头,眼睛盯着手机屏幕,心里却有点打鼓。
老公……真的会写吗?
写出来的……会是什么样子啊?
他摸了摸其实已经不疼了的屁股,又想起那盒草莓蛋糕和会化的焦糖布丁。
嗯……好像,也有点想老公了。
就一点点。
——第十八章 完——
第19章 (19)
陆野在书房对着空白纸张酝酿“保证书”时,客厅里的淮景怒火未消,甚至越烧越旺。
他看着自家弟弟捧着手机,一会儿期待一会儿纠结的小模样,又想起淮安刚才指着屁股告状时委屈巴巴的眼神,还有陆野在电话里那副看似认错实则游刃有余的腔调,心头那股火就噌噌往上冒。
打他弟弟?陆野他怎么敢?!
这口气不出,他今晚别想睡了!
迁怒,是人类(尤其是护短兄长)的天性。
于是,淮景的枪口,很自然地、毫无心理障碍地,调转了对准了另一个姓陆的——陆星何。
那个搞死他对象爱鱼的罪魁祸首!陆野的亲弟弟!陆家的另一个“祸害”!
新仇(哥打弟)旧恨(弟杀鱼)叠加,淮景觉得,不给陆星何一点颜色看看,都对不起他“大舅哥兼受害者家属”这个双重身份。
他拿起手机,翻出时差党陆星何的电话,走到阳台,砰一声关上了推拉门,确保客厅里的淮安听不见。
电话响了七八声才被接起,那边传来陆星何睡意朦胧、带着点不耐烦的声音:“喂?谁啊?大半夜的……”
“大半夜?!” 淮景一听这声音,火气更盛,声音拔高,“陆星何!你他妈看看现在几点!国内下午!你那边是晚上是吧?夜生活挺丰富啊?玩死鱼的精力那么足,现在知道睡了?!”
陆星何显然被这劈头盖脸的一顿吼弄懵了,好几秒没反应过来:“……淮、淮景哥?你……你怎么了?” 他声音还带着刚被吵醒的茫然和无辜。
“我怎么了?你说我怎么了!” 淮景对着手机,开启了咆哮模式,仿佛陆星何就站在他面前,“我还没问你呢!你行啊陆星何,在国外长本事了是吧?啊?我让你帮忙看下鱼,你给我看到鱼缸里去?!还丢发光变色球?!你当鱼是傻子还是我是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