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我是侯府假少爷/我在侯府混吃混喝的那些年(149)+番外
谁不会说瞎话似的。
傅兆泉沉不住气,“少哄骗我们,傅山就是从你们府上出去的,我们亲眼所见。”
顾知望觑了他一眼,“哦,你看错了。”
傅兆泉气的跳脚,“你放屁。”
“兆泉,不得无理。”傅桧出言阻拦,正了正神色,朝马车上的顾知望道:“顾小公子也不必蒙骗我们,我侄儿分明一直在你府中,贵府百般阻扰我等寻人,老夫是否能认定为是你顾家挟持了我侄儿,这事就算是告到顺天府去,我等也是占理的。”
顾知望手里空的慌,很想扔些什么东西到他冠冕堂皇的脸上去。
一旁,顾知序淡淡注视外头的傅桧,默然道:“你们尽管去告好了,不过当街拦车,阻碍出行,这应天府不如便一同进去辩一辩对错。”
傅桧冷眼凝视对面的孩童,见顾知序神色始终淡淡。
他忽地一笑,“何必闹的如此僵,我们不过是为寻人,傅九经是我亲侄儿,难道我还会对他不利?还请两位小友将人放出来。”
顾知序这次连回应都没有了,放下车帘,径直吩咐道:“直接过去,他们不敢拦。”
车夫闻言挥动缰绳,马车缓缓驶动。
傅兆泉满脸不甘,“爹,不能让他们就这样走了。”
傅桧攥紧拳头,强咬着牙,僵持片刻后最终挥了挥手,“让他们走。”
顾家久居京城,势力庞大,不是他们能得罪起的。
傅九经倒是懂得抱大腿。
拦在马车前的打手拿钱办事,闻言散开,让马车过去。
傅桧阴鸷盯着马车,下一刻耳边传来一阵马蹄声响,很快街道尽头出现一列佩戴侯府腰牌的侍卫,不过几息间便将几人包围。
松香气喘吁吁翻身下马,见现场没有打斗痕迹可算松了口气。
他在发现傅桧几人的瞬间便迅速折返了府中,没敢耽误一点时间带了人过来。
傅桧父子二人面色一变,同是没想到会惹来如此局面。
这时侍卫身后再次传来马蹄声,傅九经从侍卫中间穿过,径直来到两人面前。
他自是不比侍卫们骑术高超,更何况是全力奔赴的状况下,因而慢了些。
傅桧眯了眯眼,“你果然还在京中。”
第135章 偷听
傅桧还不清楚傅九经已知晓南翼那边情形,痛心疾首指着他道:“百善孝为先,你却全然不顾此理,枉费大兄养育你长大,傅九经,你就是这样报答他的吗,连自己亲生父亲最后一面都不愿见。”
傅九经于马上居高临下看着他的表演,语气平淡:“我们找个地方聊聊。”
说罢不再理会二人,翻身下马后朝着马车走去,敲了敲窗沿,顾知望探出个脑袋,“夫子。”
“不用管我,你们自去学堂。”
顾知望见他决心已定,点了点脑袋。
傅九经折返,傅桧看向一众的侍卫,“既然要谈,就不必跟着这么多人了吧。”
傅九经闻言朝松香道了句:“劳烦。”
松香点头,领着侍卫退下。
傅桧同样朝着自己人吩咐:“不必跟着。”
三人一同朝着外街的茶馆走去。
另一头,马车刚刚起步,顾知望立刻叫了停,不过一个眼神顾知序便了解他的意图。
“你想跟上去。”
顾知望点头,按理说傅桧身为傅夫子的亲叔父,应当不会害自己侄儿,不过他可没忘记书中傅夫子脸上没由来的烧伤。
或许是先入为主,傅桧父子二人给他的感觉就很不舒服。
顾知序没应,却是先一步下了马车,朝着松香道:“你去学堂告假,就说我们身体不适。”
松香耷拉着眉,欲言又止,怎得少爷也陪着五少爷胡闹起来了,这要是让侯爷夫人知晓,定是要挨训的。
顾知望跳下马车,点了几个侍卫跟着,和顾知序手拉手越过松香往茶馆去了。
“你们守在对面的酒坊,注意动向。”
安排完几人,顾知望进了茶馆,朝迎面的伙计问道:“方才进来的三人在哪?”
伙计见是两个孩子,也没多想,只以为是方才客人的小孩,指了指二楼的包厢,“我领两位上去。”
顾知望扔了块银子给他,“不用,我要他们隔壁的包厢。”
伙计没想到还有意外收获,喜笑颜开,“得嘞,那包厢刚收拾出来,两位小客官请。”
二楼包厢内。
傅桧一行人已入内,刚坐下不过半刻,傅兆泉便被自己父亲叫了起来。
“你到门外看着,不许人进来。”
他看了自己爹一眼,起身出了门。
屋内只剩下两人。
傅桧给自己倒了杯茶,“你想聊什么,聊你为何哄骗叔父,连大兄病重也不愿归家?”
傅九经掀了掀唇,“那叔父又打算瞒我多久,连父亲垂危这种混话也能说出口。”
“你知道了?”傅桧目光游离,却未曾有愧,索性装都不装了,大加指责道:“既然如此,那叔父便直言了,此事你父亲和我都是一个意思,京城不是你待的地方,跟我们回去。”
傅九经同是直言:“不可能。”
傅桧拍桌起身,怒道:“孽障,我们傅家欠你什么了,让你一门心思要拉着我们往火坑里跳。”
“火坑?”傅九经犹如听见什么可笑的话,“原来你们是这般想的,对你们来说蜗居在小小南翼,连个七品县令都敢往傅家头上踩一脚,需得舍了脸面借着十年前的情谊去求人,就是好日子?”
被撤下遮羞布的傅桧呵斥:“住口!”
傅九经继续,“还是说如你们所想,就这样隐居一代代下去,最后将仅剩的家产挥霍空,最后为商为农,过着面朝黄土背朝天的日子,或是成为士族眼中从利而动的市井商人,是这样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