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我是侯府假少爷/我在侯府混吃混喝的那些年(22)+番外
“我是你亲父,七年前李家进京与你母亲在同一家客栈产子,无意间抱错孩子,让你流落辽州,抱歉,这么晚才寻到你。”
李木根完全愣住了,顾律也未催促,给他反应的时间。
半晌,小孩紧攥手心,出乎意料问道:“爹娘是不是一开始便知道,我不是他们的孩子。”
顾律面色如常,否认:“你母亲告知我,当年家中穷途末路,进京投奔亲戚,却被亲戚辱骂赶出,一时动气才产下你,因而视为不详,不喜你的出生。”
“她还让我告知你,这些年没有好好善待你,是她之错。”
李木根也只是七岁的小儿,他不会想到如此风光霁月的顾大人会说谎,一瞬间便泪流满面,多年不能释怀的心结斩断,哭的不能自已。
依旧是相同的手帕,只是这次顾律亲手帮他擦拭眼泪。
顾律不会让他知道这是个谎言,一个小儿不需要背负太多沉重的东西,他以后的路还很长,无需困在过去。
再有,私心使然,顾律不准备将望哥儿送离自己身边,以后两兄弟生活在一起,他不想因为这层父辈的恩怨而生出隔阂间隙。
这绝不是他想看到的。
“按照族中字辈,我为你取名。”顾律沉吟,“从今往后你便叫顾知序,序为始为端,愿你的人生重新开始,行成于思,聪慧睿智。”
帕子的触感柔软而顺滑,依旧是上次嗅到过的淡淡浅香,只是这次距离更近了。
顾知序听见耳边属于顾律的声音。
“你该叫我一声父亲。”
顾知序嗓子却像被棉花堵住一般,花了许长时间才念出这个称呼,声音颤抖扭曲,听起来怪异。
顾律摸了摸他的头,“你母亲和祖母在家中等你,还有两个哥哥,过两日我们便启程。”
顾知序重重点头,眼神中不自觉浮现期待。
一行人踏出院子时,额头上挂满汗的陈县令急匆匆赶来。
“不知大人大驾光临,有失远迎,可是有什么事,尽管交给下官办。”
明月村属于陈县令治下,这位顾侯爷一来便是快刀斩乱麻,他的不少同僚都死于铡刀之下,得知顾律竟然来了这穷乡僻壤的村子里,他蹬上靴子边急赶慢赶前来恭迎了。
上头半晌没个话,陈县令小心抬眼一看,被顾律冷沉的脸色吓了一跳。
平日里这位顾大人最多是面无表情让人看不出深浅,也不像今日这般阴沉沉的吓人。
想到此处,陈县令不由看向身后的小院。
顾律最后只微微点了下头,带着人越过陈县令离开。
几个侍卫交换眼神,知道后面院里的人要倒大霉了。
当官的心思都弯弯绕绕,稍微一点透便能知道问题所在,刀锋不见血却也磨人。
李家往后的日子不好过咯。
*
侯府上下都忙活了开,前几日府中已收到侯爷来信,不日启程回京。
按照来信花的时间,如果侯爷寄信时便已出发,早的话这几日便该入京了,等到入宫叙完职就能回府。
这次的差事完成的漂亮,陛下肯定还会有嘉奖,到时候有的忙了。
听说那位少爷也会一起回来,喜事那么多,赏钱肯定不少,一时间底下人干活也都有劲。
这两日听风院里云氏每日总要来个几回,虽然府中人都关注着那位即将进京的六少爷,却也没人敢忽略听风院的存在。
其实顾知望和顾知序是同一时刻出生,真要分个大小还真分不明白,不过老太太却让顾知望排在前面不变,可见老太太依旧是重视五少爷的。
“这两日府里杂乱,望哥儿就待在听风院里好不好,免得被不长眼的冲撞。”
顾知望每日大门不出二门不迈吃吃喝喝的还胖了不少,脸上都长肉了,身上白氅一裹,像是颗白腻的圆子。
他其实想说让娘不用这么小心翼翼的,连句有关爹的话都不敢提,他还挺想知道顾知序的消息。
但娘也是好意,顾知望便只能装出一副不知的模样点头。
云氏松了口气,见顾知望拿着块栗子糕又要往嘴里送一把夺下。
“再喜欢也不能多吃,栗子积食。”
吩咐让人把糕点碟子撤下,她又语重心长,“你连着一个月都未去学堂,再不能拖了。”
外界也会生疑,哪有病一场这么长时间的。
府中关于抱错之事严令外传,就算有些许风声只要侯府不公开承认也闹不起风波。
顾知望听到上学的事就开始左右言其他,走都要走了,还上什么学,“唔,好困,是不是到午歇时间了。”
云氏气的要揪他耳朵,好在花影急忙进来通传。
“老爷已经回京入宫了,宫内来了谕旨,老太太叫您过去。”
第21章 顾知序归府
云氏连忙起身,叫花影给自己整理妥帖,一边冲顾知望道:“你好好待着,不许乱跑。”
接旨时幼童可以不上前,免得年岁小失仪。
顾知望点头,眼睛转了转。
爹还没出宫,任命的旨意就下来了,看来皇上陛下还是挺看重爹的。
云氏离开后,顾知望立即就叫西竹打探消息去了,必须打探宿敌第一手信息。
哦,宿敌这个形容也是书里面留言说的。
站在书中顾知序的视角,他便就是顾知序此生悲剧的起源,正与反,光与暗的绝对对立面。
一个时辰后,西竹带着线报回来。
他爹果然升官了,爹和顾知序入府了,除了自己全府的人都去了祖母的万寿堂认亲用膳了。
这还是顾知望剔除许多无用信息总结出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