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我是侯府假少爷/我在侯府混吃混喝的那些年(220)+番外
在他们眼中,仿佛寻不出一丝一毫的阴霾,永远都是带着光的,只有从小在蜜饯罐里长大的孩子,才会如同他们般,无忧无虑,从容自信。
李氏在见到人的一刹那便退缩了,他和整个辽州都格格不入,身上穿戴的用的,一眼便能瞧出是好东西,就是将整个辽州翻了个天,都不一定能有与之相比的。
直到此刻,她才觉得自己的冲动有多可笑。
“拿着吧,算是还你的路费。”
李氏想将银子塞到琴文手中,下一刻却被琴文一把甩开,零零碎碎的银子铜板掉了满地,叮叮当当的响。
“你这人怎么这样,哪有拿银子出气的。”李氏看着地上的银子心疼。
这是银子的事吗,琴文气愤不已,完不成任务他怎么回去交差,“现在已经不是你说的算了,这事做不做由不得你。”
说罢一把拽住李氏的手便要往外头去。
还没靠近,厢房门被人从外头“哐当”一声撞开。
琴文以为是接应的人,松了口气,“你们总算来了,赶紧带她走。”
门外的侍从冷眼盯着琴文,一招手,“将两人都带走。”
直到双手上绑,琴文才反应过来不对劲,大喊道:“你们干什么?光天化日之下就敢绑人,来人——”
一团麻布直接粗暴塞入他口中,将声音堵了个严实。
李氏站在一旁看着,被一系列变故惊的六神无主,最先进来的人看了她一眼,吩咐道:“将人原样送回去。”
李氏后退了一步,盯着几人出乎意料询问道:“你们是顾家的人?”
侍从眼中闪过意外,李氏没错过几人的神情变化,当即快步上前,“我想要见你们侯爷一面。”
第200章 敷衍
顾律下值回来时,得到的第一个消息便是李氏想见自己。
顾及着毕竟是五少爷生母,又是那副要死要活的撒泼架势,还真没人敢动她,最后将事情捅到了顾律跟前。
顾律入了厅堂,“带她过来。”
百吉示意底下人,很快一身狼狈,头发半散乱的李氏便被领了上前,开口第一句话便是,“大人,有人想害望哥儿。”
她将琴文的出现以及各种诱导她的说辞全依葫芦画瓢说了一遍,生怕漏过什么,有些话循环反复了好几遍。
尽管顾律知道这些,却没有打断。
他对眼前的妇人感观一直不好,如果不是李氏自己察觉不对,真要到府上来闹,解决的手段只会粗暴,就是她想要见顾律的请求,也不会被应允。
一直到李氏说完,顾律才开口,“我知晓了,你可以走了。”
李氏心里隐隐的期待被掐灭,动作磨蹭地将包袱取下,“这些东西,可以替我给望哥儿吗?”
顾律,“百吉。”
百吉上前接过李氏手中的包袱,再一次提醒,“府中已经备下给你的盘缠,时间不早,现在便启程吧。”
“不用不用,我身上带了银子。”李氏摆手,不愿拿顾家的银子,怕被看不起,她踌躇了片刻,临到头还是忍不住问出那句请求,“可以让我看看他再走吗?”
顾律扣上茶盏,语气转淡,“人你已经见过了,不是吗。”
李氏哑然,在百吉不动声色的催促中最终离开。
顾律捏了捏眉心,那一丝疲倦才显露人前,“徐亦柯那,你亲自去处理下。”
百吉应下,又将包袱中的东西取出,请示道:“这些该如何处理?”
顾律:“送过去吧,吃食叫人检查一番。”
百吉告退,“是。”
偌大的厅堂内只剩下顾律一人,看着门外散落的日光失神了片刻。
犹记当年徐晋和得知妻子有孕时,欣然来信相告,字里行间都是初为人父的激动和期盼,望子承父志,学优则仕,为天子臣,谋民祉,一生光明坦荡仁爱常乐。
如今想来,他是做不到了。
顾律不是优柔寡断之人,唯独在徐亦柯上几次给出机会,可结果却是事与愿违。
徐宅内一开始便被安插了眼线进去,徐亦柯这些年的小动作几乎是明晃晃摊开在他眼前,可这一回,他是想要整个顾家和望哥儿都深陷泥潭。
任由他继续留在京中,入仕官途,永远都会留有后患,他的存在,已然成为望哥儿的威胁。
*
另一头,全然不知一场风波消逝于无形的顾知望连同王霖几人游晃到天黑才回到国子监内。
怕被巡查的人逮到,连烛火都不敢点,摸黑洗漱完才躺回了床上。
瞎逛了一天,顾知望早就累的不行,刚躺没一会便睡着了。
结果却是被一个梦莫名其妙惊醒,睁眼时四周一片漆黑,早已忘了自己梦中的场景。
翻了个身,顾知望看向对面的床榻,意外在静谧的黑暗中对上两点幽光,意识到顾知序是醒着的。
“怎么没睡?”
顾知序的一双眼眸生来便比旁人幽暗深邃,是纯正的黑瞳,一眼望不到底,在夜色中显得尤为明显。
如同某种充斥原始野性的孤狼或是黑豹,一遍遍巡视自己的领地,警觉任何风吹草动的靠近。
顾知序从不搞仗势欺人,趾高气扬那套,只要旁人不招惹,他永远都是淡淡的,不会肆意为难任何人,相比国子监内有些拿寒门子弟玩乐取笑的渣渣们,顾知序要好上太多,可从小到大,似乎有意无意,他的身边都很少有人敢靠近,无端隔开一道距离感。
这样的感觉在夜晚的黑暗中更为明显。
对面传来声音,“不困。”
顾知望坐起身,被那个没了印象的梦扰的短暂没了睡意,于是询问道:“白天去庙会的路上你跑哪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