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我是侯府假少爷/我在侯府混吃混喝的那些年(51)+番外
这段时间顾知望简直是苦不堪言,他承认傅九经教学很好,引经据典信手拈来,但兔子不能整天逮着一只薅吧。
王时趁着夫子还没过来,坐到了顾知望后边的位置,打趣:“行呀,视野挺开阔。”
顾知望如今的位置被傅九经安排在了最前面,源自一次没撑住在傅九经面前睡着了。
“喜欢的话让你。”顾知望耷拉着眼皮,无精打采。
王时给他支招,“你要是得罪了傅夫子趁早认个错呗,私下再送点东西表示表示。”
他搓了搓两根手指。
“你也太俗套了。”一旁的郑宣季看不下去,“人家傅家差你这点钱,开什么玩笑,不嫌丢人呀。”
他说话就是这脾气,不知道多容易得罪人,不过顾知望和王时都清楚他,也不会真较劲。
王时撇了撇嘴,“什么傅家李家周家的,你以为当官不要钱?那是你自己天真。”
自从他长姐嫁入光禄寺少卿府邸后,每年大半的钱财都给了姐夫家,用做官场打点疏通,可见里面的水有多深,别管什么清官酷史,谁敢说手上干干净净,职务之便没收一点外快?
几人正说着话,一道身影踌躇靠近。
“这是我的位置。”轻的如同蚊子般的声音响起。
郑宣季抬眼,不以为意踹了脚摇晃的桌子,“杨植,你以为小爷稀罕坐你位子,催什么催。”
衣摆处打着布丁的男孩屈辱地红了眼,“夫子快来了。”
“你威胁我?”郑宣季眯了眯眼,无形中透出股凶煞。
郑家是正儿八经的武将之家,郑家儿郎大多上过战场,见过真正的尸山血海,郑宣季身上不免也沾染了些染血的习性。
顾知望一人给了一巴掌,“你俩是嫌我还不够惨是吧,不知道傅夫子看我不顺眼?赶紧走。”
郑宣季瞪了杨植一眼,才起身离开。
杨植得以回到自己位置上,眼中含着复杂情绪看向顾知望,轻声道:“多谢。”
顾知望意外扬了扬眉。
杨植是属于减免束脩进来的那批人,不过他家连寒门都算不上,家里世代种地,从没出过读书人,情况要更窘迫。
去年这时候顾知望曾介绍过他进自己家书铺抄书挣钱,条件给的宽厚,当是帮一把同窗。
不过后来因为一些原因闹崩了,自那以后两人就再也没说过话。
如今他身世曝光,杨植倒是愿意和他说话了。
顾知望扯了扯唇,没应声。
时间流转,距离崔氏学堂的招生考核仅剩两日。
第47章 出游
这段时日顾知望安分的不像样,顾知序同样为了考核没有松懈。
趁着这荀的休沐日,顾律云氏决定带着两个孩子前往秋华山赏景放松放松。
知道消息的顾知望早早爬起来,也不闹着赖床了。
西竹殷勤地给他系上披风,“少爷,您带上奴婢吧,云墨那木头哪是会伺候人的,您带上奴婢才放心。”
听风院里贴身伺候的三人在内规矩向来松散,主不像主仆不似仆,西竹回回只在有事相求时才称奴婢。
无辜殃及的云墨没有任何表情,懒得和她计较。
顾知望见不得她浮夸的谄媚模样,小手一挥,“你们都跟我去。”
云墨身为男子还好,能每日随着顾知望出府,可西竹和张嬷嬷身为女子,出府的机会本就少。
西竹自然是兴奋万分,张嬷嬷却摇头,“嬷嬷老了,就不跟你们凑热闹了。”
“西竹,路上不要只顾着玩闹,照看好少爷,不要仗着少爷宽厚就连本分都忘了。”
西竹听这话听到耳朵都要起茧了,“嬷嬷,我都记着呢,少爷冷了加衣,渴了递水,热了擦汗,最重要的,紧跟少爷不乱跑。”
顾知望看向张嬷嬷,认真反驳:“嬷嬷一点也不老,连一根白头发都没有,不信嬷嬷问西竹云墨。”
西竹云墨自然是点头赞同。
张嬷嬷本想再给西竹那丫头紧紧皮,被哄的忘了这茬,只是依旧坚持留在府上。
她年轻时毕竟操劳受了许多磋磨,如今不过四十余岁便觉心力不济。
秋华山要上一路的台阶,她这胳膊老腿跟不上年轻人,只怕会扫兴。
见此顾知望也不再强求,领着云墨西竹两人一同前往千山堂。
顾知序也只带了两人,书童文思和丫鬟小姚。
至于顾知览,他得留在国子监陪同祭酒大人布置讲学,过两日六部各会来一位大人给国子监学子们讲学,传授各部经验。
这是个好差事,做的好能给各位大人留下印象,也能提前积累办事能力。
不过在顾知望看来,那就是顾知览在休沐日被丧心病狂抓去做免费的苦力,为此没忍住替他可惜了两句。
云氏戳他额头,恨铁不成钢:“你以为都像你。”
顾知望冤枉:“娘,我这段时间可用功了。”
这话说的不假,傅九经油盐不进,折腾人的花样防不胜防,他敢不用功得先不要脸,算是遇到劲敌了。
顾律两句话就把他刚升起的气焰扑灭。
“等你什么时候升到乙舍再说这话,别等到时候序哥儿升到丙舍你还在里头。”
顾知望好歹比顾知序多读了两年的书,到时候真被后来者居上那委实说不过去。
想到那个场景,顾知望难得生起一股斗志,朝一旁看去,居然发现顾知序脸上出现期待的神情。
顾知望:……有被冒犯到。
简单吃过早膳,一家人出门。
正要上马车时,孙氏领着一双儿女急匆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