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我是侯府假少爷/我在侯府混吃混喝的那些年(63)+番外
头顶响起一声叹息,顾律声音无奈,“也未说你,越发娇气了。”
顾律不是情绪外露的人,只是抬手揉了揉他头,嘱咐道:“你三叔这段时间情绪不稳定,以后撞见离远点就是了。”
竟是一句重话也没有,也不言顾知望过错。
顾知望蓦地抬头,脸上是一眼望到底的意外,怔愣:“爹。”
顾律咳嗽了声,难得有些不自在,“望哥儿,你要知道,你在爹心里很重要。”
兄弟和儿子,重要的当然是后者。
顾知望眸中水光闪动,感动地一把扑进他怀里,顾律手刚抬起,就听见儿子嗡嗡的闷声传出。
“爹,我以后再也不偷偷说你坏话了。”
温情的气氛一扫而空。
顾律重新将手收了回去。
臭小子。
他微一侧头,注意到站在一旁始终沉默望着这边的顾知序,一视同仁想要拍一拍他肩膀。
顾知序一惊,退后一步躲开了。
顾律:“……”默默收手,将满腔父爱一同收了回去。
“回自己院去吧,早些睡。”
顾律还要等里面的云氏,顾知望两人则是先回了各自院中。
三房那个孩子在两天后拥有了自己的名字,顾知胤。
茵娘得偿所愿,一顶小轿从侧面抬进了府。
为此孙氏几乎是闹翻了天,人是老太太答应接回府的,她不敢跟老太太闹,便成天往大房跑。
云氏烦不胜烦,她虽是侯府主母,也不可能插手小叔子房中的事,孙氏委实没有眼色,云氏不耐烦天天看她哭丧的脸,索性学着老太太礼佛抄经,闭门谢客。
不仅是云氏,就连顾彻也被她烦的成天往府外跑,扔掉烂摊子去了净业寺住。
顾彻走了,留下的茵娘便成了孙氏的折腾对象,每日请安被拦在门外吹冷风,用膳时站在主母身后侍奉挨饿,这些都是家常便饭。
她也是个能忍的,在孙氏刁难下也稳了下来。
真正难消停的是顾知堰那边。
孙氏当着孩子的面嘴里没个避讳,不是辱骂茵娘就是咒那孩子,顾知堰却是将话当了真,竟是对着那小婴孩下手了。
趁着没人,掀开了自己庶弟的被子。
才几个月大的小婴孩,被窗外的冷风一吹,夜里便发了高热。
茵娘当即将事捅到了老太太那去,顾知堰挨了十个板子,孙氏被当众训斥,好一阵没脸,这事才彻底消停下来。
这些距离顾知望很远,闹腾不到他眼前,照常上下学两点一线。
又逢荀假,学舍里学子们都有些躁动,下学后明日便不用过来了,临到最后的一点时间都开始耐不住,摇头晃脑东张西望。
上头的夫子敲了敲戒尺,底下一静,隔了一会又重新嗡嗡吵闹起来。
顾知望看似认真听讲,实则心思都在桌下的蛐蛐上了。
隔一会便要按耐不住低头看一眼。
顾知望郑宣季一早便约好,今天去王时家斗蛐蛐,一定要分出个胜负来,看看谁才是真正的大将军。
千盼万盼,钟声敲响。
小孩们一下激动,按耐着跟夫子道别,出笼的猴子般四散蹿了出去。
顾知望匆匆跟云墨吩咐:“你和阿序说让他先回去,我晚点坐郑宣季的马车回府。”
郑宣季从后面冲出来,一把揽住他肩膀往前走,“别磨叽了,赶紧的。”
王时咧着嘴跟上。
每次顾知望郑宣季去家里时,他爹娘都不催他念书,能彻底玩个痛快。
三人出了崔府,正要上马车时,顾知望被叫住了。
杨植站在马车外,目光落在他身上。
顾知望从马车上跳下来,皱了皱眉:“有什么事?”
两人同桌而邻,今日一进学舍他便察觉了杨植的异样,像是有什么话欲言又止。
午时用膳杨植也是叫住他,说有事相告,结果到了地方却被放了鸽子。
顾知望脾气好,但也架不住几次三番的愚弄。
杨植接触到他不耐的目光,如同被烫到般飞快垂下头。
又是一阵沉默。
顾知望靠近两步,“你有什么话就直说。”
杨植手指扣着衣袖,踌躇着开口:“你……”
“别理他了,耽误时间。”郑宣季从马车里掀开帘子,瞪了杨植一眼。
杨植即将出口的话重新被压了回去。
顾知望等了一会,见他没有要说的意思,不再理会登上马车。
“你就白瞎搭理他,看见他那张丧脸就烦。”马车里郑宣季的话清楚传出,让杨植本欲追赶的脚步停下。
第58章 着火
云墨领了顾知望吩咐,到了丁舍才发现顾知序不在里面。
被他叫住询问的学子大都不清楚,顾知序很少和他们这些同窗接触,自然也没人注意他的行踪。
幸而后面有一个学子路过,主动道:“午时有人来找过顾学友,好像说什么长兴街,应该是去那了。”
云墨不解,长兴街远离官道,地处偏僻,六少爷怎么会去那种地方。
那人回想着道:“好像是被丙舍的顾知望叫去的。”
云墨意识到不对,朝他道了声谢,迅速跑出去追赶自家少爷。
好在闹市马车不能疾行,马车很快被他追赶上。
顾知望见他这副急色匆匆的模样,心下有些不安,“出了什么事?”
云墨喘气急促道:“午时有人借了少爷您的名义叫走了六少爷,去了长兴街。”
顾知望眼皮一跳,回身掀了车帘往里看,郑宣季毫不拖泥带水,朝自己随从道:“你下去跟王时知会一声,我和望哥不去他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