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拜托,宿主她真的很敬业(13)+番外
可是,难道他真的不知道他紧张的时候耳朵会变红吗?
他这么浮夸地说话,却又顾及她的喜好,一下子就能让人轻易看出,不过是想讨人欢心罢了。
不过,真的很意外,也真的很惊喜。
周知伸手,裴珩就这么看着她伸手,一点也不害怕她会做什么。
最终周知的手指落在裴珩的耳上,很轻地抚过,缓缓流淌的夜色中,裴珩的整个人都被这简单的动作拨弄得僵硬。
“哼哼,耳朵好红。”
“......是吗?”
半刻,裴珩才终于做出回复,虽然说也没有多么地有用。
“嗯。”
裴珩避开周知的眼睛,他现在很热,整个人都躁得慌,连带着拆蛋糕的手都变得笨拙。
他不断告诫着自己要再等等,可眼里的蛋糕礼带都开始变得摇晃,他整个人都陷入了一种极度兴奋的情绪里......在最后一个结要解开的时候他停住了手。
裴珩抬头过于突然,周知歪头看他:“怎么了?”
“我能亲你吗?”
太过突然,周知下意识坐直,有些紧张地攥紧了手:“现在?”
“我知道,这可能......太突然,当然,如果你不想......”
“没有关系。”
裴珩怔了怔,似是不可置信,却还是问:“什么?”
“我说,我可以。”
话音刚落,没有其他的铺垫,一个微热的唇紧贴上来,每一次周知都想往后退的时候总被他拦下,呼吸乱糟糟地交缠着,裴珩不时拨弄着周知的碎发,他总能精准地找到她的耳,细致又温柔地将她的青丝绕到后面。
唇舌之间的交流带着不容拒绝地热切,在暗处成为最隐秘的爱意倾泻。
“未婚妻,对不起。”
终究不是太熟练,周知的唇被咬伤,而始作俑者只能靠在周知肩上休息。
“晕就先别说话了,缓一缓。”
裴珩心里苦,他强忍下眩晕感和呕吐的欲望,说:“我是不是很差劲啊?”
“没有,很厉害。”
“可是我还是晕,”裴珩干咽了一下,喉结在周知肩上滑动,“我很努力了,可还是晕,未婚妻......”
委屈就要穿过她的心脏了。
“没事,以后多练练就好了。”
“好。”
说到这里,周知忽然想到一个事,她顺了顺裴珩的毛,问:“那些玫瑰你剪的时候有扎到手吗?”
裴珩沉默了一会儿,最终选择沉默:“有。”
“流血了?”
“嗯。”
到这里,周知大概懂了为什么裴珩会差点来不及了。
想想他被玫瑰花刺伤晕倒又起来接着剪的画面,还真是莫名的好笑。
却又心疼。
“亲爱的未婚夫,谢谢你。”
裴珩难受着,却还是晃了晃周知的手:别说谢谢。
相反,他觉得他自私了,如果他真的为了她好,为什么不放弃她未婚夫的身份。
是他想要她。
是他困住了她。
是他没有足够的宽心放过她。
是他的执意捆绑了她。
是他贪心,想占据着她伴侣的身份。
第17章 晕血未婚夫和他的怨种未婚妻16
没有人注意到他们的离开,只有更多的人和真正有实力的人交谈。
就好像周父周围都是人,相比较来说,挽着手一起重新出现在宴会上的周知和裴珩虽然没那么热闹,但还是吸引了不少人的目光。
看见两人脸上天衣无缝的笑容和比肩而站的姿态,各人心思不同。
“真是郎才女貌。”
“真是天生一对啊。”
......
只是呢,有些人总是喜欢在事实面前反复试探。
“裴珩。”
“怎么了?不舒服吗?”
“不是,我先去一趟洗手间,你先应付一会儿。”
“好,走慢些,不着急。”
裴珩看着周知走远,目光沉沉地看向刚才角落里小声议论的人。
“就是,裴家的长辈都没有出现,也不见得有多重视这个周家大小姐。”
“谁说不是呢,就这么一说就说订婚了,可真够随便的。”
“也不过是周家卖女,不知道背地里做些什么勾当才攀上的裴家。”
“真是好不要脸。”
裴珩嘴角牵起冷淡的弧度,在她们将目光转过来的时候他保持着惯有的风度,说的话却是一贯保持着他的画风,傲慢无比:“两位是嫉妒吗?”
其中一人红了脸:“你在胡说什么?”
裴珩面露狐疑,指尖很轻地敲击着高脚杯:“不是嫉妒,那小姐你是在做什么?”
恼羞成怒的人并不是什么中心人物,她并不认得眼前这个傲慢无比的人到底是谁,只好出口反驳:“关你什么事?”
裴珩很轻地笑了一声,只是那笑声听来过分凉薄,怎么听怎么不像是好的。
“真是好笑,现在我要维护自己的未婚妻难道也要被人质疑了吗?”
那家小姐下意识反问:“什么?”
裴珩更不高兴了,眼前这个家伙不仅看着不聪明,居然还耳背?他看着像是那些狠话放两遍的人吗?!
裴珩只是仰首,晃了晃手里的红酒杯,保持着他独有的优雅:“二位,我的未婚妻以后拥有的,当然不是你们口中的不受重视,她以后会是我的妻子,亦会是裴家的主母,她更会在她热爱的领域上成为她想成为的人,我会爱她护她,她会是我唯一的爱人,唯一的妻子,她的未来,有周家和裴家的保驾护航,她的未来,自会光明灿烂。”
裴珩说到这,忽然将目光从她们身上移开,然后那双利如剑锋的眼睛看着某一个方向变得格外温柔。